第662章 見鬼的沒!反!應!(2/2)
「艾瑪嚇死我了!」女人跟在他後頭小聲說道,「你說表弟會不會把咱們倆給供出來?我不過就那麼一說,哪知他會來真的,還和姑姑一起雇了那麼多人打對方的主意,姑姑為此還……我當時其實想自己衝出去的,沒想到姑姑會……你說表弟會不會把姑姑的死算在我們頭上?然後把一切罪過全賴給我們……阿俊哪,我好害怕……」
女人說著,撲到男人的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
男人顯然也很害怕,一下一下順著女人的背,不知是在寬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不會的,表弟不是不講理的人。何況你當時說的一點都不過分,他們確實逼人太甚,姑父進去了,表弟也被他們抓住了,換我我也願意拿自己一條命換他們兩條!羅智那人我不熟,但賀擎東,哼!上回在他爺爺的壽禮上,他對我說的話,到現在我都還歷歷在目,老天總算開眼,最好把他摔成爛泥、明天登上頭條,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兩人邊說邊離開了藏身之地,沿著磕磕絆絆、十分難走的小路下山,想繞到大山的另一邊再離開香山。因為不確定消防通道出去的山腳有沒有布置警力,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借著躍上天際的朦朧月色,女人回望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山頂。那裡,是唐寶茵的男人和禾薇的男人雙雙墜崖的地方。
和姚佳俊一樣,她同樣盼著他們摔成爛泥,然後看看那兩個女人,為他們哭成淚人兒的可憐樣,一定很大快人心。
趙慧敏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隨即蹙攏眉心,擔心姚佳俊那個書呆子表弟會出賣他們,不行!不能坐以待斃!無論胡毅會不會把他們供出來,他們都要離開這兒。
眼珠子滴溜轉,一計上心頭。扯扯男人的衣袖,佯裝羞赧地說:「俊,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說。」
「什麼事?」
「我、我那個過日子半個月了都還沒來。」
「什麼沒來?」姚佳俊一心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有點心不在焉,又因為表弟被抓、姑姑墜崖,心裡毛毛的,根本沒聽清女人的話。
趙慧敏跺跺腳,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我可能有了啦!」
「有了?有什麼了?」
「孩子啦!呆瓜!」
「真的?」姚佳俊一陣激動,「我要當把爸爸了?」
但冷靜下來一想,立馬消退了那股子興奮勁:「現在懷孕這不是添亂嘛!你才大一,你家裡能同意?而我,姑父家的事,搞的一團亂,根本沒心思迎接小生命……」
「說你呆瓜你還不承認!京都亂,不代表其他地方也亂啊,趁這段時間我們去旅遊吧,這學期正好有採風,我給班主任打個電話,提前申請了,等過了三個月安全期,咱們再回來。到那時,孩子已經過了打胎的時機了,我媽再反對都沒用,咱倆不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還是說,你嫌我是個私生女,不想和我結婚?那你現在和我在一起是幹嘛?就為了那檔子事嗎?哼!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
「說什麼哪!」姚佳俊立馬為自己正名,「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這個人,和你的身世無關。」
「那還差不多!」趙慧敏飛了個媚眼給身邊的男人,心裡一陣得意,「那就這麼說定了,回去收拾一下,儘早出。我知道一個地方很適合安胎,也適合躲清靜,我媽懷我的時候在那兒足足待了半年呢,我帶你去……」
姚佳俊想想也好,表弟那邊,還不知道會怎麼供述,乾脆在朋友圈裡裝做這兩天都不在京都的狀態,連夜去外頭避風頭算了。
男人女人一拍即合,趁著夜色正濃,悄悄逃離了京都。
……
這一天,禾薇一直忙到深夜。前半夜跟著賀少將跑這個科室、跑那個科室做全身檢查。等做完腦部cT、拿到腿部的放射片回到病房,都過十二點了。
賀擎東期間睡了一覺,這會兒的精神倒是好了不少,撫上媳婦兒略顯蒼白的臉蛋,疼惜地摩挲了幾下,勸她讓霓裳載回東方國際休息。醫院裡臨時調不出VIp病房,只有普通單間,沒有休息室、也沒有長沙,就兩張矮小的單人沙,怎麼也不適合疲勞的人過夜,堅持讓她回家休息。
禾薇想了下,也好,他的大腿確定是粉碎性骨折,由於淤血未消,手術可能要放到一周之後,這期間,飲食必須低鹽、清淡,易於消化、吸收,最好是能促進水腫的消退。不如回家給他燉盅鴨湯,撇乾淨油星後,早上煮麵條給他吃。怎麼滴都比醫院的伙食強吧。
這麼一想,禾薇不再拒絕,待他洗漱完睡下後,叮囑了護工和前來接她班的小李幾句,回東方國際去了。
禾薇離開沒多久,原本閉著眼似乎已經熟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仰頭望著左上方輸液的點滴瓶,哪裡有半分睡意。
「少將?」隨時關注著病床的小李,見他醒著,走過來詢問,「可是想喝水?」
賀擎東微微搖了下頭,依舊凝神望著點滴瓶,似是在思考什麼。
小李便不再打擾,退回到病房門口,身姿筆挺地等候少將的隨時吩咐。
此刻的賀大少,滿腦子回放著在做下肢血管造影時,醫生順嘴問他的一句話:「受傷到現在,有沒有****過?」
賀擎東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什麼意思?
下肢血管造影小手術時問他****功能正不正常,這他媽是在質疑他傳宗接代的小擎東有問題啊。偏他思來想去後給出的答案居然是:沒!有!
真他媽見鬼了!
照理說,每次媳婦兒在他身邊逗留過五分鐘,或多或少都能勾起那方面的反應。可這次,受傷後到醫院,這一路肢體接觸不要太久,他居然沒!反!應!
這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旱地驚雷。嚴重度堪比沒有任何裝備的情況下墜崖。
從造影室出來,賀大少不信邪地握住在手術室外等候多時的媳婦兒的手,不著痕跡地往她飽滿的胸和翹|挺的臀瞟了一眼又一眼,腦海里呈現兩人肢體交纏時、她在他身下恣意綻放的讓人全身血液不禁翻騰的畫面。
要擱以往,不出三秒,小擎東就如出鞘長劍、傲視群雄,可今天真特麼見鬼了,一直到做完腦部cT、傷腿拍完x片、再被推回病房,都不見任何反應。心裡突地煩躁起來。
到底是腿傷引起的並症,還是小擎東也受傷了?
賀大少盯著點滴瓶,眯眼思忖:前者的話倒是好辦,傷好了老二自然跟著好了。可若是後者……他從此成廢人了嗎?那媳婦兒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