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喜歡用腳蹂躪人的死變態(2/2)
沈慎的眼神不停轉著,餘光卻見場主已經漠然朝輪船邁開了腳步,只留下一句冰冰涼的話,「上船之前檢查好,多於人員不得進入。」
「……」
這個意思是不問這些人了?
青衣掌事仍是沒反應過來的愣在原地,劉管家過來沖他使了個眼色。
呵呵~
顧二白當然深知他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急著要和自己劃清界限嗎?不讓她上,她就上!堂都拜過了,憑什麼他想劃清就劃清。
堂下,一眾被俘虜過來的山賊可算撿著岔子了,互相狐疑看著對方的眼中冒著亮光。
場主這般冷漠疏離的樣子,明顯是不想過問這件事,大傢伙被抓到那一瞬加,本來都做好了死無葬身之地的準備,難道他們真是走了狗屎運,要這樣僥倖逃脫?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此時,六個受害姑娘其中的一員急匆匆跑了出來,面色焦急的拉著顧二白的手,女子正是秀娥。
「這肥膘臨走前,盯著你那色胚子般的眼神,可把我們姐妹都嚇壞了,生怕你會出事。」
顧二白聞言,爽朗的咧開嘴,安慰般拍了拍她的手笑了,「沒事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我跑的可快了,哪裡會讓他得逞。」
話落,男人徑直邁向巨輪的腳步卻越來慢,直至停止。
青衣掌事和劉管家正面面相覷,愁著沒辦法收場,此時見場主轉過臉,均齊齊站直等待發落。
顧亦清緩緩的轉過身,暗藏鋒芒的幽邃眼神從山賊中一躍掃過,目光最後凝聚在頻頻喘著粗氣的肥膘身上。
這般熟悉的神情,劉管家當即明白過來了,伸手拉過阿慎牽著肥膘的繩子,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犯了什麼事?」
男人淡淡開嗓,平淡無痕的語氣聽似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
青衣掌事一愣。
劉管家連連報備,「回場主,犯了莊園懸榜之上第五十六條,販賣誘拐婦女兒童罪。」
「該當如何?」
「當殺無赦。」
「動手吧。」
男人面無表情的說完,早有一旁廝衛看出主子的意思,搬來一張方椅。
青衣掌事聽到現在還有點迷怔,山賊犯了什麼事明明一目了然,而且一般這種事情直接交給他們下人解決即可,場主都是不過問的,怎麼今天還多此一舉的問了這麼多,而且劉管家還很配合?
顧亦清坐下身子,挽了挽窄袖,從一旁廝衛腰間抽出短刀,響亮的拋到了肥膘面前。
肥膘見利刃精準的扔到眼前,肥碩油膩的身子縮成一團,登時嚇得顫顫巍巍,屁滾尿流,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場、場主饒命,都是水、水鎮新上任的老爺讓我們做的……小的們,小的們只是聽命從事。」
對哦,他們頂多算個劊子手幫凶,主要還是背後的貪官污吏在作祟。
顧二白聽著,神情微斂,緩緩走上前蹲下來準備問他,「那水鎮新上任的老爺叫……」
「動手!」
暴戾的嗓音低沉陰駭,聽的人毛骨悚然,顧二白身子不由一顫。
小女人緩緩轉臉,無辜的看著他那雙活活能凌遲的眼神,委屈巴巴道,「清叔,聽他這意思肯定還有幕後大boss,咱們要斬草除根,否則春風吹又生,殺了他們這些小下線是沒用的……」
「自己剁手,別讓我說第二次。」
顧二白的一番振振有詞,說出來就跟沒說似的。
顧亦清恍若未聞,清斂的目光投在肥膘臉上,語氣似乎更淡了,看不出任何情緒。
那肥膘儼然是害怕至極,天底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眼前男人是個多狠的角色,不動聲色捻人命於掌心。
凡是觸怒他的,後場都不堪設想,今日若真是剁下一隻手能平了場主的怒氣,保全整個山寨,又有何不可!
「啊……」
想著,肥膘忽然咬緊牙關,惡狠狠的拿起面前的短刀,毫不猶豫就朝左手剁去。
一時間,鮮血噴涌而出,骨肉分離。
「啊!」
顧二白被眼前血肉模糊之景嚇傻了,手軟腳軟的連連踉蹌後退幾步,一直退到了身後的坐著的男人身上,轉臉猛地埋在他的懷裡。
青衣掌事,「……」夫人真的不是故意吃場主豆腐的?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吼聲從肥膘嗓中哀嚎而出,兩側丫鬟姑娘都被這殘忍的自殘的景致看的縮成一團,紛紛抬手遮眼。
顧二白嗅到鼻尖惹人心安的草藥香氣,更是趁機緊緊朝著男人懷裡鑽著,嘴裡呢喃著好怕好怕啊。
不過下一秒後襟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手臂力道提了起來。
「……」
某人兩隻小拳拳窩在胸口,咬著唇媚態憐人的看著他。
求求大爺不要對奴家這麼粗暴。
男人眼底那冷若冰霜的神采,威脅與嫌惡並存,就差赤裸裸的『滾』沒說出口了,不過雖然沒說,但他做了,一把將她扔開了來。
「不用這樣吧……」
顧二白撇著嘴,趔趄兩步穩住了身形,剛想跟上去,餘光就瞥見肥膘身旁流涌而出的大片殷紅鮮血,胸口不由一滯。
完了,她暈血。
顧二白意識消失前,隱隱感覺一雙鞋子抵在自己的嘴邊試探著,朦朦朧朧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
「自生自滅,剛剛好。」
要多涼薄就有多涼薄,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
奶奶個腿的,她多希望她不認識這個總是喜歡用腳蹂躪人的死變態。
------題外話------
阿黃:汪汪汪!(你懂什麼這叫情趣……)
問大家一個事:就是最近新文要占個坑,準備在校園文和古代將軍文中做個選擇,寶貝們喜歡哪個題材?
校園文大概是:腹黑悶騷冷靜女俘獲萬人迷男神同桌
古代將軍文大概是:女扮男裝小兵和又痞又拽將軍gay里gay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