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只剩一條腿,就沒辦法逃了(2/2)
當然這一切都源於她對他足夠了解,了解到明白用什麼樣的語氣,才可以消褪他的怒火。
不過顯然……現在,好像都失效了。
「叫的這麼淫蕩,是想讓我現在就干你嗎?」
男人眼角陰狠的發怵,森森的低啞嗓音吐在耳際,溫熱的氣息伴隨著水汽如同魔鬼拂過輪廓,鄙夷盡顯,陰沉到近乎駭人,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耳朵撕扯掉……真的!
小女人白皙玉潤的左耳,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就被他含入了口中,耳廓一片滾燙濕熱,熟稔的舌尖不停的逗弄翻挑,絲毫看不出生吞活剝的意味,有的只是無盡的溫柔撩人,細細的溫情脈脈。
「……」
好欲啊。
顧二白微微鬆開緊咬的櫻唇,眉心微動,漸漸又心猿意馬的閉上了眼。
她真是錯怪清叔了,清叔這個外冷里熱,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怎麼可能真的對她動粗……
「欸欸欸~」
下一秒,小女人便被懵圈的一把猛地從懷中甩出去,冷颼颼的風從耳際刮過,使得她剛剛濕潤的耳朵像被拋進了冷水。
反差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不過幸好她身後是一片沒有什麼衝擊力的綿軟絹布屏風,要是根硬邦邦的鐵柱子,不砸的鼻青眼腫也鐵定撞得半身不遂。
小女人踉蹌幾步,還沒等她站穩,身後的男人便又如快風馳電掣般迅速覆了上來,龐大的身形遮住了她眼前大片明亮的光芒,只籠下一片灰暗的、絕望的、沒有盼頭的陰惻身影。
「不是,咱能清叔坐下來好好……」
「舒服嗎?」
「……」
「伺候你還舒服嗎!」
湛湛的聲勢凌厲的似乎要穿破人的耳膜,男人的表情陰狠如地獄的修羅,根本讓人不敢直視,這哪裡是疑問,分明是不容置喙。
顧二白被嚇得哪裡還敢說一個『不』字,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臉上堆出討好的笑,小狼狗生氣了,氣的很嚴重,八成這次沒個一年半載哄不好了。
「舒、舒服。」
「舒服。」
聲落,男人的嘴角終於扯出一抹笑,一抹令人膽戰心寒頭皮發麻的冷笑,「所以是還沒玩膩,又回來了,這次回來打算什麼時候再走?」
他說出這些話時,聲線如此平靜,平靜的和手背上順延留下的鮮血一般自然,風平浪靜下覆著千層波濤,山雨欲來風滿樓。
顧二白的膽子有點發怵,因為他發怒的時候,情緒總是讓人把控不了。
「清叔,這次我不……」
「顧二白,到底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顧亦清有力的大掌猛地擒住她的下巴,指腹緊緊收攏,將她未說完的話全全憋了下去。
「呵呵~也對,是我。」
狂放的笑聲從胸膛里直接震顫出來,震得他眼角的笑容刺眼而眩暈。
「是我太沒用了,沒用的東西,用過了本來就要被拋棄,還妄想些什麼……」
「嗚嗚~」
顧二白望著他越來越扭曲的眼神,近乎自虐般的話語,被緊緊鉗制住的小臉瘋狂的搖頭,完了完了怎麼感覺清叔有點黑了。
果然,下一秒,世界靜止了。
有一把冰涼到瘮人的短刀,已經死死的抵在她的大腿根。
一剎那,顧二白像意識到了什麼,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流入大腦中的時候,一個極為恐怖又事實存在的想法,使她的思緒徹底斷了弦。
清叔他……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這種極致的戰慄竟讓他終於生出那麼一絲絲心滿意足感。
「乖,別怕,痛一下就過去了。」
「……」
顧二白聽著他憨哄般哂笑,脊背忽然不可自制的顫抖了起來。
真正的巨大恐懼,才開始向她襲來。
「只剩一條腿,就沒辦法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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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徒四壁,無米下鍋,遠遠不到貧窮的最高境界。
寧子柒穿越了,不知道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還是獎勵,現代殺手之王變成了奄奄一息的農家女兒。
這家人也刷新了她對苦日子的認知,全家一無所有的被趕出來,暫住的破茅屋五面透風,別人家是窮的揭不開鍋,而她們是根本沒!有!鍋!
渣渣親氣死父親,還為將她們變成白花花的銀子而不擇手段,比狠?那她就讓她們被銀子扎爛了那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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