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只剩一條腿,就沒辦法逃了(1/2)
「嗚嗚嗚!」
下一瞬,顧二白只覺的眼前一黑,男人英俊的面龐伴隨著欣長的身子,不由分說傾軋下來,滾燙的薄唇如兇殘的猛獸般,啃噬了上來……
是……啃!
生啃!
啃的她唇瓣發抖發麻發疼發懵,渾身也想被鉗固在夾層里似的,身後是冰涼的桌面,胸前是灼燙的軀體,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玲瓏木一邊捂著眼睛,一邊露出一條縫偷瞄著,待看到小主人那風吹小苗東搖西擺,嬌花堪堪承受著颶風狂暴雪的惹人憐小模樣,心裡升騰起了絲絲……甜蜜蜜,我笑的甜蜜蜜~
「清叔……清叔你輕點……」
顧二白被按在頭頂的手,孤助無援的顫抖摸向桌角,企圖能抓住什麼緩解一下痛苦,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不到嘴唇的存在了,就連……屁股都被大掌按的陣陣的澀疼。
這種接吻方式,太特麼騷氣了。
小女人被吻的昏天黑地,梨花帶雨,嗚呼救命之際,冷不丁感受到了一絲腥甜的鮮血滲入嘴中,延入喉間,滋味難明,已經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了。
這特麼不是濕吻啊,是血吻!
「嘭」的一聲巨響,有掌心握成拳狠狠的在桌面上夯捶了一下。
霎時間,實心紅木桌就這麼四分五裂,桌腿潰散,呈崩塌勢。
顧二白耳際被這聲音震懵了,稍稍感覺自己的身子要跟著桌子下滑,忽然腰間就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道牢牢的鉗制她入懷。
說不出那力道有多大,像兩根鋼筋,死死的把你摑在其中,像是稍有鬆動就怕你跑了似的。
從頭到尾沒有一處是落下的,腦後更是緊緊貼在那強烈跳動的胸膛,脖子都要壓癟了,呼吸的空隙少之又少。
此情此景,顧二白嚴重懷疑身後是不是有日本鬼子放炸彈,清叔才將她抱的這麼緊,不過顯然證明並不是。
剛才那個赤裸裸的血吻狼啃用了多大的力氣,有多恨,現在的這個擁抱就有多不遜色。
對,他恨她,沒有什麼比情侶之間接吻,更能明顯碰撞交流彼此一絲一毫的心緒,可以無限放大,卻不能裝聾作啞。
顧二白想起自己當時走的時候說了句她不愛他,那是因為她以為自己再也回不來了,想讓他死心,所以他肯定是恨她的……
而這種恨,來自於無法丈量的深愛。
許久後,顧二白被勒的要喘不過來氣了,呼吸越來越困難,嚴重缺氧的大腦這才意識到,清叔不會是氣的想把自己悶死吧?
那可不行!
怎麼樣折磨她都可以,死不行,她還要在他身邊被他折磨一輩子呢。
「清叔,清叔~你醒醒,是我啊!我是小白啊,你的小媳婦……」
顧二白放柔語氣,用她渾身上下唯一能動彈的位置——腿,小心翼翼的剮蹭著他,溫情脈脈,勾人萬分。
顧亦清死死抱著她的雙臂漸漸的開始顫抖,從最初的細微到不可抑制,他整個人的都要處於崩潰狀態。
是她。
是她的聲音,是她的味道,是她的觸感,是她的心跳。
一切都是她的。
這不是夢。
小白,回來了。
如此明顯的顫抖,顧二白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她不僅感受到了,還隱隱的聽到身後有一陣陣『啪嗒~啪嗒~』血液滴落的聲音,極有規律,怎麼回事……
微側臉頰,餘光不經意瞥見身邊那張分崩離析的飯桌,後知後覺的小女人這才想起,剛才桌子是被生生砸碎的,那他的手肯定受傷了。
這麼王八蛋!總是這麼肆意的傷害自己,好像肉不是自己長得一樣。
「清叔,快把手給我看看,我幫你包紮。」
顧二白心疼不迭,小手推拒他,低頭便要察看他的傷勢。
「你動什麼動!」
不想,她只是輕輕的動了一下,耳邊便傳來男人如同獅吼般的低鳴,暴怒而扭剎,生生把她震懵在原地。
顧二白再不敢動一下,似乎她再敢推一下,他就能把她凌遲活刮在這裡。
玲瓏木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徐徐的搖頭,『偶像大大的安全指數,直降到地獄十八層了……』
話未說完,便聽屋內花窗『吱啦』傳來一聲碎裂聲,某塊黃澄澄的木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拳打飛出了驛站。
「……」
顧二白聞聲,頓時渾身雞皮疙瘩一聳,登時又害怕又想笑,抿緊嘴顫抖著,不過幸好她沒笑出聲,不然懷裡的男人可能連她一起扔出去。
不過……木頭就是活該!
被打飛到十里地外,頭昏腦漲,不見天日的玲瓏木,「……」話還沒說完,場主的暴力指數,已經飛升到九重天上去了。
「想死嗎?」
「……」
幽怖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寒的人心凜冽,顧二白咽了口水,冷不丁還覺得自己的腰間被掐了一下,這混蛋,尼瑪動不給動,抖都不給啊。
似乎在她心裡長了耳朵似的,腰間又持續迭起男人指腹的輕掐。
對於他來說是輕掐,可對於細皮嫩肉的顧二白來說就等於要把她的肉揪掉兩塊。
「嗷嗷嗷~疼疼疼,清叔您就不能手下留情嗎~」
她嘟著嘴,姿態明明是在求饒,語氣里非得添點蠱惑人心的意味。
當然這一切都源於她對他足夠了解,了解到明白用什麼樣的語氣,才可以消褪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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