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不家暴,場主就要爆了(2/2)
「欸?這些菜餚是要端去給樓上的那桌人嗎?」
「是啊。」
顧二白臉色立即正經了起來,「那怎麼行呢?!樓上那桌人……有個人身體現在很瘦弱,不能吃這麼重口味的東西。」
大廚疑惑,「姑娘何來此言?」
顧二白鬼鬼祟祟的靠近他,「實不相瞞,我說的那個迅速瘦下來的人,正是在樓上商談的那位,他現在老了,身子骨不大好,還瘦,要慢慢養。」
大廚自知她說的是場主,差點笑出了聲,場主若是聽到了這番話,估計夫人沒好日子過了。
大廚乃是顧二白大婚之日,顧府請的一眾廚子之一,不過想來她自然是不知的。
「沒事,這種商談宴上,那些食物都是擺設,通常不動筷的,姑娘儘管放心。」
「那就更不行了!他本來就瘦,還不吃飯,不行……我要去給他餵飯,餵到他往外吐。」
顧二白碎碎念著,目光在一眾食材中逡巡,尋思著哪個溫潤點適合她叔增肥。
大廚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禁笑了,伸手拿過幾樣食材,「老話說好,『百菜沒有白菜好,諸肉沒有豬肉香』,姑娘就先試試這兩樣吧。」
「好!」
顧二白興沖沖的點頭,看著普普通通的白菜豬肉,在大廚的剁烹炒翻調火之下,變得鮮嫩可口,勾人饞蟲,心裡不禁樂開花,暗暗將每個步驟都記在了心中。
不一會,又來一撥侍女過來端菜,顧二白暗搓搓的拽著一姑娘出去,非要和她換衣服進去送食。
那姑娘一聽,面色頓時慌了起來,「萬萬不可。」
顧二白笑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在她眼前晃,姑娘看著登時就心動了,二兩銀子,夠她干一年的了。
「行行好吧,我又不是豺狼虎豹,就是仰慕場主英姿,想趁機進去瞟一眼就出來。」
「真的?」
顧二白立即乖寶寶狀舉手發誓,「比珍珠還真。」
不一會,大廚見她從後院換上了丫鬟裝飾,不禁好笑的將一海碗豬肉燉白菜交到了她手中,「去吧,記住……心病終須心藥醫。」
顧二白挑眉排在一眾送菜的小丫鬟身後,總覺得這大廚好像知道點什麼是什麼鬼?
「咚咚咚~」
送菜的掌事姑姑領著姑娘們上了二樓,伸手敲了敲門,裡面立即便有小廝開了門,顧二白開始略略有些緊張的吭了吭頭,跟著人群魚貫而入。
然而,站立的筆直的青衣掌事還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她,心中暗暗讚嘆,夫人好本事啊,這都能混進來。
一眾丫鬟上完菜後,紛紛退下,唯有一排最後的顧二白,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愈加靠近……花如意姑娘?
顧二白手中端著一海碗豬肉燉白菜,看著眼前姿勢撩人蹲在她叔面前的女子,恨不得踹一腳再直接澆下去。
陷入深深嫉妒中的女子,就是這麼沒有理智,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小蹄子搔首弄姿的,酥胸半露,煞是噁心人。
「場主,請用酒~」
花如意背對著顧二白跪在地毯之上朝男人獻酒,絲毫不知道危險就在身後。
顧二白恨意十足的看著她,又抬眉看了眼氣度雍雅非凡的男人,今天穿的真好看啊,看到她跟看空氣似的,還尼瑪伸手就接酒,我讓你接。
「喝什么喝!飯菜都沒吃就直接喝酒,想灌醉直接辦正事啊!」
顧二白冷不丁的冷言冷語大聲傳出,直嚇得花如意身子一震,手中的酒盅沒拿好,哆哆嗦嗦的就灑了下來,有幾滴還不經意濺到了酥胸之上。
顧二白見勢抿著唇暗笑,下一瞬就見男人清斂的目光朝她傾軋而來,漆黑的瞳仁里幽幽的說不出來的威懾之感。
看什麼看,我又不是廈大的。
顧二白翻了個白眼,絲毫沒有把男人的警示放在心上,繞過花如意直接將手中的海碗獻到了男人的面前,聲音捏的又甜又軟,「妾身請夫君用膳~」
她放下海碗,男人卻連掃都沒掃一眼,幽邃的目光一直打在她裝模作樣的小臉上,冷漠疏離,說不出什麼高深意味。
顧二白提唇輕笑,自動將他歸類於某叔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不能自拔。
對面的王慶利見勢驚呆了,哪裡來的女子竟敢擅自闖入還……這麼直勾勾的勾引場主!豈有此理!
他剛想呵斥下人來拿下,不想顧二白忽然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動人的小臉寸寸逼近,笑語嫣然,媚眼如絲,極近勾魂。
她滑膩的指尖摩挲著男人後頸,輕煽輕啟的粉嫩櫻唇緩緩靠在他的耳際,吐出幾絲溫熱的氣,像妖精要施法了似的。
「還是……夫君眼裡只有妾身的美貌,饑渴難耐,不思茶飯?那不如夫君早早用完膳,妾身好洗白白躺在床上,等著夫君……開苞啊?」
顧二白說完最後兩個字,明顯的感覺到臂彎中男人的呼吸灼熱了起來,又燙又沉,像是要把人活活焚了,胸膛左口無法遮掩強烈跳動的昭示著狂熱,致使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顧二白得意的輕舔著唇。
她太了解怎麼撩撥他了,總結就是四個字:簡單粗暴。
青衣掌事見勢咳了咳,微微站的遠了點,以免發生家暴事件。
不家暴,場主就要爆了。
王慶利看的,簡直氣的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沒想到世間竟還有如此不要臉的女子!
花如意也面色慘白的起了身,想著區區一個小侍女居然作風狂妄的直接近來投懷送抱,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
「你……身為女子,竟如此不知羞恥!」
花如意左右忍不了,微微有些咬牙切齒的怒瞪著她,奈何還要保持著淑女風範,導致說出來的話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倒不如王慶利的來的快准狠,「哪裡來的卑賤玩意,竟敢褻瀆場主!給我轟出去!」
可這些小兒科,對於嫉妒使人進步的戰鬥力升級白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只見她轉臉粲然一笑,整個柔若無骨的身子徹底坐到了男人的身上。
坐下的一瞬間,笑的更狂放了,簡直像個得勢的太監,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男人明顯的變化。
一年一度能把她舉起來大賽,沒想到瘦了依舊威力不減。
「是嗎,我卑賤嗎?只是方式比你們直截了當點,達到目的快了點,心裡嫉妒了吧?
這位美女現在肯定後悔死了,早知道直接撲上來多好,真傻,來問問我啊,清叔從頭髮絲到小腳趾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還有隔壁老王了,你真是誤解你鄰居了呢,或許以前我是卑賤的,可是昨天場主大人,已經將他最金貴的東西都灌進了小女子的身體,一絲不剩,小女子也由此變得金貴了起來,老王你說是吧?」
顧二白說完這些話,青衣掌事發誓是死死掐著自己大腿才沒笑出聲,夫人不愧是夫人,是場主喜歡的外表清純無害,內心妖艷賤貨的主。
王慶利和花如意這兩個情場老江湖,一瞬便反應過來了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臉色青白交加難看的很。
什麼意思,她和場主已經有了關係?
顧二白說完後,滿臉吊兒郎當的朝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笑著,仿佛在昭示著勝利,挺翹的鼻尖頂著他的高挺鼻樑,如一隻小野貓般蹭來蹭去,勾人的要命。
「你說是吧夫君?昨晚瘋狂輸出這麼多,還沒虛呢?還有精力出來找別的蹄子呢?是妾身滿足不了你嗎?還想不想再要……」
說完,她清晰的看到男人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間有汗珠沁出,黑漆漆的瞳子裡騰起一簇火焰。
心中仿佛已經有勝利的小紅旗在再向她招手。
猝不然的,顧亦清大掌猛地擒住她的下巴,燙眸微密,緊繃的唇線輕提,眼底乍泄出一抹邪肆狂狷的味道,「還能說話呢?下回讓你含一整天還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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