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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場主的確巨無人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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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日,比流氓永遠也比不過她叔系列,畢竟薑還是老的辣,禽獸他套上了衣冠還是禽獸。

顧二白只對峙他幽沉的黑眸一秒,眼珠子便不自然的動了開,微微偏了偏臉。

他一開口,就像釋放了荷爾蒙威力彈般,勁熱襲來,惹得人面紅耳赤、口乾舌燥,「那個,當我沒說,可以放開了我了吧?」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看到王慶利和花如意聽到他親口承認後,那不可思議的表情,她的內心不知道有多酸爽,至於其他的暴力就犯……就不用了吧。

哪成想,她剛磕磕絆絆的說完,男人捏著她下巴的指節便加重了力道,生生將她微偏的小臉給扭了回來,大掌順勢將她渾圓的屁股又往下按了按,同他無縫相貼。

「……」變態。

「你的注意力集中一會,就這麼難?」

男人好看的遠山眉峰迭起,額鬢間有怒氣輕聳,幽邃灼灼的雙眸像是要穿透人心般震撼力十足,唯有那一對薄唇不冷不清的,勉強給他添了點人氣。

他不去上戰場嚇唬敵軍真是浪費了,顧二白底氣不足的瞥了他一眼,隨即像猛地意識到什麼般,秀氣的眉眼納悶眨了眨。

「啊、啊?」

清叔……這是什麼意思?對自己沒正眼看他不滿意了?生氣了?

那她可以理解為,他已經原諒自己了嗎?

「你……」

小女人猛然抬頭望著他,含著期冀的眉眼動人,心中似有一隻即將飛出籠子奔向春天裡唱歌的百靈鳥,在躍躍欲試的撲騰翅膀。

然而,下一秒便被一盆冷水無情的熄滅了。

「好好看看,昨晚是我嗎?」

顧亦清緊眯著她靈動非常的臉蛋,滾燙的火眸底仿佛在刻意壓抑著什麼,就連緊繃的輪廓稜角也生生透出一絲狠戾輕蔑的味道。

「……」我去。

顧二白心裡冰涼涼一片,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看著他故意找茬的眼臉,小女人不經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除了您沒人這麼變態。

「說話。」

他強勢的逼人,像一個極端s,但顧二白卻鬼使神差的聽出了那麼點暴躁的意味。

初步判斷,這個死傲嬌處於想和自己冰釋前嫌,但是又覺得憑什麼,是自己先背叛他,自己必須受點罪才能彌補他心靈肉體創傷階段。

想著,她忽然千嬌百媚的捏著嗓子,嬌滴滴環著他道,「場主大人以為呢?除了您……誰的尺寸還能把人逼得窒息啊?」

話落,滿屋的人都窒息了。

青衣掌事站在後面,手無足錯的摸了摸鼻子,這個尷尬的場景里為什麼有我?

夫人真是越來越『不拘小節』了,不過,話是實話沒毛病,場主的……的確巨無人性。

桌邊,花如意見他們二人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顯然是沉浸在二人世界裡不可自拔,這般場景按照她的經驗,沒有個十年八年情深似海的感情怎麼也做不到這樣,這個王慶利,難不成是耍弄自己!

身為涼國頭牌花魁,花如意從業這麼多年,哪曾受到過此等侮辱,登時只覺得自己站在桌旁像一隻臭鼬般無所遁形,最後只得咬牙切齒的恨恨瞪了眼王慶利,拂袖而去。

王慶利則自身難保,嚇得連連都退到了門邊,扶著門框的手都在發抖,滿腦子的完了完了,生意黃了暫且不說,自己剛才好像還辱罵了顧夫人?

吾身大去之期不遠矣。

「看來……你,記憶猶新啊。」

顧二白赤裸裸挑撥的話落,男人眸光湛湛的死盯著她,仿佛要用世間極其陰狠的話,不耐至極的語氣,才能遮掩住眼下即將乍泄出來的濃郁深情,才能控制住不立馬按著往死里操的衝動。

把他玩弄於指掌很有意思?輕而易舉的一句無心之話,就把他神思勾的飄飄欲仙很有成就感?

然後呢……然後自己陷入了無極地獄,她再拍拍屁股就一走了之?

顧二白,你到底是多狠的心。

「咦?」

顧二白的注意力,顯然沒有和他默契的碰撞到一塊,而是注意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小女人沾沾自喜的面上抹上兩分羞澀,一雙藕臂輕輕的纏粘住他的脖頸,長發披散香肩,微微斜著腦袋,靈韻逼人的問他。

「親愛的場主大人,您剛才停頓什麼啊?差點叫順口了吧?不要壓抑自己的本性嗎,按照你一貫的習慣來說,應該是:看來夫人記憶猶新啊。這樣才順……」

「唔……」

顧二白沒說完,就被面前強行撕開畫皮般惱羞成怒的男人下了狠手,指間鉗固她下巴的力道,足足可以抵得上老虎鉗了,直捏的人下頜骨都麻木酸疼了起來。

「你輕點!輕點,沒輕沒重的一身蠻力,弄壞了怎麼用,昨晚怎麼沒看你這麼粗魯!」

顧二白疼的嗓中驚呼,立即收回手來打他。

她昨晚夢到的那個白馬王子,說多溫柔就有多溫柔,和現在的冷殘狠戾完全是兩個人。

當然她也知道那個人就是他,野獸也是可以變成溫柔的王子嗎,就是現在炸毛了,要一點點好生調教。

「是嗎?原來你享受昨晚的滋味,可昨晚比現在要粗魯百倍,不然你也不會哭過去了。」

男人斜諷地勾著殘忍的唇畔,看著她冷厲的眉眼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口中輕飄飄的說著喪盡天良的話。

「……」

顧二白看著他一副大爺摧殘了祖國鮮嫩小苗的自豪感,不由的背後一陣惡寒,只得配合著故作驚慌。

「你、你說什麼?你昨晚居然把我弄……」

呵呵,請問您是不是就想看到這個效果?其實她想說可以再粗魯一點。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就繼續。」

顧亦清看著她委屈的耷拉著可憐的眉眼,活像只受了欺負的小白兔,不知道忽然哪裡來的一陣邪火,只手就將她反握在懷裡,死死的摑著。

「……」

顧二白:說出來有點羞人,這姿勢怎麼看怎麼像在抱著心肝寶貝,然後……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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