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場主的確巨無人性(2/2)
顧二白:說出來有點羞人,這姿勢怎麼看怎麼像在抱著心肝寶貝,然後……後……入。
青衣掌事見勢頭,覺得差不多了,場主要開動了,便卻默默的揮退一眾人,尤其是走到門口早已嚇得腿腳癱軟的王慶利跟前,壓低了聲音,「出去吧。」
「小人知錯了,望大人饒……」
王慶利滿腦子都是即將一命嗚呼的念頭,神智已然有些不清晰了。
青衣掌事提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連拖帶拽的弄了出來。
「生意成了。」
王慶利,「……」
啊?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顧二白保持著極為羞恥的乘坐姿勢,轉臉只手緩緩揉著下巴,順便朝他誘惑的勾眉,「清叔,您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那啥,是不是已經……嗯哼?」
心軟了,決定不折磨懲罰您的小媳婦了?
她就說嘛,咱適可而止吧,我又沒綠了你是吧?就當出去度了一年的假。
她偶爾的言笑嬉鬧都是對他致命的誘引,顧亦清煩躁的推過了她的腦袋瓜子,喉結不住翻湧,導致說出來的話都砂砂的帶著幾分隱忍嘶啞的味道,「送上門來的,我從來都不拒絕。」
呵呵~
顧二白差點沒忍住噴笑出聲,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真像你說的那樣,怕是早就精盡人亡了吧?
顧亦清感受到她的無形得意,眉間緊蹙,像是被鄙夷了般,伸手蹂躪了一把她的胸。
顧二白差點被壓的沒喘過來氣來。
禽獸就是禽獸,力氣非人類能夠比擬。
「幹嘛打人家那裡啊~」
顧二白眉心微動,轉臉伸手撫摸著他肌理勻稱的胸膛,聲音嗲的自己都想吐。
顧亦清霍然起身,一把將她死死按入懷中,一刻鐘都等不了,這個人就是欠操,把嘴堵住了看她還能說話吧。
「欸欸欸~等等!」
顧二白見他二話不說,提起單刀要直入主題,驚得一把抓住了旁邊的柱子。
顧亦清眼底隱隱有威脅火光跳了起來,儼然的你今日再敢給我說半個不字,老子做殘你。
「不、不是。」
顧二白似乎從他冒火的眼中讀出了這麼個意思,不禁好笑的朝著桌子上指了指,「辛辛苦苦給你端來的,好歹吃一口嗎,看你到現在都沒吃飯,會餓的。」
顧二白溫聲細語的說出最後三個字,不正經的小臉上浮上了幾絲真摯,挑挑眉眼,大有讓他嘗一下的意思。
男人看著她那副模樣,卻不知是怎麼了,只覺得整個人的血液都在倒流。
先前是被她撩撥的渾身的血液都集向下面,現在不知不覺的全回來了,流經每一處血脈,最後匯聚於心臟。
一股再溫熱不過的暖流,聚集流竄在心臟,逼得他掌拳都不禁緊了緊。
顧二白不知他忽然停下來是什麼意思,剛想說話,便見他忽然慣性的對她勾起嘲諷一笑,「辛辛苦苦端來的?還以為是你做的呢,大言不慚。」
最後四個字仿佛是咬出來的,才能彰顯他的鄙夷之情。
「哦~」
顧二白聽了心裡卻美滋滋的,得意的咬著唇,眉眼處的神采揚的都快飛了起來,「這麼說,我做的你就吃了?」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像一塊被人用火紅鐵烙一點點融化的冰山,露出最不堪的一角,最隱藏不住的脆弱之地。
「好啊,以後你想吃什麼我都親手給你……」
她沒說完,顧亦清身形猛然間像一隻敏捷殘酷的豹子,覆在了她的身上,只手鉗固著下巴,俊朗的面上布滿了不耐煩,「顧二白,你不是來獻身的嗎?還想做什麼?」
顧二白被看似極度危險的男人玩弄於手掌心,卻絲毫不覺害怕。
她知道……他的面具要臨崩了。
「我還能做的還多著呢,光是我在床上哪夠,以後還要每天幫夫君把飯做好,把孩子哄好。」
她櫻唇輕煽,每說一個字,就能感受到男人眼底火光的一次跳躍。
那是多麼炙熱,多麼深重,多麼的震人心弦,像一個被傷過的人,渾身長滿了刺,再不願意再相信任何人,可又根本控制不住……去伸手乞討著愛。
像在火光邊緣試探的飛蛾,終究敵不過那炙熱的誘引。
誰能忍受得了漫長的孤獨,不過是在苦苦等待著那一瞬。
顧二白回應著他熱切的目光,企圖用堅定不移的目光告訴他。
這次,她再也不會離開他。
沒有任何人事,可以再分開他們。
她此後只做為他厲兵秣馬的朝臣,只在他的世界裡披荊斬棘。
「廢什麼話?做不做!」
對峙的時間越久,他的失敗就展露無遺。
直到最後,顧亦清近乎嚼穿齦血的看著她,她一個輕而易舉的神情,就能將讓他靈魂捏在手中震顫,肆意的玩弄侮辱。
或許只有在忘卻塵世,酣暢淋漓的性愛中,他才能找到那種不顧一切去愛她的勇氣。
他太怕了,怕她看出來自己的不堪一擊,怕她玩性不改,更怕自己再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做,做。」
顧二白笑眯眯的,極為立即利索的點了頭,但是仍舊立場堅定的抱著柱子不放鬆,「想做多久做多久,不過先把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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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舊是狗蓮的勤奮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