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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能不能別再讓我看到香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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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呢?」

男人鉗著她的腰身,似乎極其厭惡她這種虛情假意,但又好像交織著一點點……真心?

他早已分不清真真假假,陷在了她的迷魂陣里,像個傻子一樣被牽著鼻子走。

顧二白看著他倔強的臉龐,不禁無奈了。

「哎呀我說,你怎麼跟小孩子似的,哄你吃口飯這麼難呢~」

說到一半,男人倏然俯身狠狠的吻住了她,忽然其來的溫柔,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全由一顆心牽著。

溫柔的大掌似乎要把她融進骨子裡。

像彌補每一個沒有她的日夜空缺,他全要回來。

小白,我們好好的,從此以後都好好的,就這麼永遠糾纏在一起好不好。

不許再放開我了。

男人驟的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叫囂著,碰觸到她的每一刻,都像沾染了烈焰,世間沒有哪一種酒比她更烈,沒有哪一種毒比她更害人。

顧二白有一瞬間覺得,她可能要被這牲口揉碎了。

青衣掌事趴在外面聽著動靜,左右換了好幾個姿勢卻什麼也沒聽到,尋思著不會是夫人執拗勁犯上,非得逼著場主吃飯,誤以為場主不喜歡吃她做的菜吧,其實不是這樣的……

「呃……」

一場激烈至極的綿綿深吻到了最後,顧二白渾身失力,眼眶盡潤,兩腮酡紅,似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有種我欲成仙歸去的恍惚感。

顧亦清也不好受,費不了多少力氣,但投入了太多的情感,情到濃時,就像昨晚一般放縱。

現在的每一次接觸,都會輕而易舉的觸發他這一年來深入骨髓的思念。

其實他根本不敢貿然進入她,因為他現在完全控制不了對她的情感,像一匹脫了韁繩的野馬,對她近乎病態的占有欲,萬一在床上真的沒有控制住度……

他不敢想像。

他需要等,等到自己有那麼一絲絲安全感,等她願意親口跟他解釋為何而去,等到他看到她有他那麼萬分之一愛她。

可是……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她能堅持多久呢?

她一向沒有耐心。

萬一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呢,自己該怎麼辦?

男人的情緒如同海上的大風大浪般起起伏伏,顧二白就如同在浪里翻滾的小船,一會上天一會下地獄。

最後不知怎麼的,顧亦清驟的推開了她,從這場纏綿至極的深吻中拔出,寬闊壓抑的背影對著她,闔開那雙瘋狂寫滿扭曲占有欲的目光,死死的定格她端來的那碗菜上。

如果她放棄了,他就用他的方法將她留下來。

教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人默念著,心裡掀起的滔天駭浪,漸漸平息。

「沃德瑪……」

顧二白被他吻的腿軟腳軟,雙眼迷離,輕飄飄的抱著柱子,不知人間天堂,臉蛋紅的不成樣子,鼻間不停的喘著氣。

然後她迷魅的揉了揉眼睛,就見她叔人模人樣的理了理衣襟,準備出去。

我日……嫖過就走!

起、起碼你也嫖徹底啊,這弄到一半,把人放在高高低低,上不去下不來的半空中什麼意思嘛。

太不尊重人了。

顧二白舔了舔唇,抓心撓肺的望著那襲清雋非常迷魅惑人的身影,就差點力氣餓虎撲羊了。

不過幸好,此時門外忽然傳來阿慎一聲好心的提醒,「夫人啊,場主不是不喜歡吃您做的菜,只是場主從來不吃豬肉!」

顧亦清輕挽窄袖,聞言俊眉微擰,眼底森森的,這小子最近是不是沒事做了?

顧二白抱著冰涼涼的柱子,聽後心裡一跳,尋思著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意味深長道,「哦~我知道了,能理解能理解,畢竟殘害同類是種不好的行為。」

青衣掌事,「!」

這是什麼腦迴路,他的本意不是這個啊,夫人您這是作死嗎,說出這種話?

居、居然說場主和豬是同類?

顧二白舒坦的悠悠然說完,果然見那襲欲出門的男人身影頓住了,並且可以腦補出來他現在臉色該有多麼的妙不可言。

沒錯,她就是想『做』死。

青衣掌事神經緊張的趴在門上,仔細聽著裡面動靜。

果然,下一瞬便聽見了夫人炸天的哀嚎,伴隨而來的還有床板瘋狂劇烈的晃動聲。

天吶……看來一場激戰避免不了了。

活該!這就叫活該!

隔壁正抱著雞大腿豪啃的玲瓏木,一如孺子不可教也的搖了搖頭,小主人每次都叫的跟殺豬似的,不知道偶像大大怎麼忍受得了的。

屋內。

「張嘴!」

「……」

顧二白跪在床上瞳孔微縮,什麼!又特麼給她來這種操作。

下一秒,某白可憐兮兮的兩個小爪子,哀求般按在他的腰封上,大爺您不能只顧著自己爽啊,這種事情的美妙需要兩個人共同創造。

「嗚嗚~」

下一秒,顧二白就再也沒有嘴巴說話了。

「……」

顧亦清無情的大掌覆到了她的後腦,狠狠的按向了自己。

世間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偷聽……

青衣掌事豎起耳朵,在外面守候了大半日,然而再也沒有聽到裡面的一絲聲音,他心裡不禁有絲恐怖的念頭油然而生。

不會是因為夫人剛才拐彎抹角罵場主,被打死了吧?

顧亦清的雙眸赤紅的像煉獄之火,尤其是看她淚眼朦朧仰頭望著自己的時候,只覺的身心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境地。

那種滋味,何止用一個輕巧的妙字,一個粗暴的爽字形容得了。

最合適形容不過的,就是他甘願死在她嘴裡罷了。

顧二白想咬死他。

一個時辰後。

顧亦清給挺屍的她蓋上了床被子,瀟灑扯過腰封,神清氣爽的走了,心情不是一星半點的好。

好的如日中天。

果然清醒著做,比昨晚的死屍,快感來的要千百倍。

顧二白透過錦被的縫隙,隱隱約約看到他嘴角勾著一絲挑釁的笑,好似在跟她說:再能耐啊?

「……」

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再看看自己,氣若遊絲,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的碎花長裙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滿嘴裝著不該裝著的,脖頸腰腿青一塊紫一塊的,銷魂的小臉都被折磨的沒有人樣。

不知道,還以為她被入室那啥了呢,不過也差不多了。

最慘的就是,這位大爺爽完了後他自己走了,自己走了!

根本沒有一絲半星要帶她走的意思。

天要亡她啊。

到底誰跟她胡扯肌膚之親有利於增強夫妻感情,無論什麼事一炮就解決的?

清叔這顯然的更符合拔蘿蔔無情啊。

門外,青衣掌事冷不丁的見場主推門出來了,心虛的後退兩步,不過從滿屋透出來的淡淡麝香味證明……

咦?為什麼場主又不帶夫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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