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關於叫爸爸(1/2)
玲瓏木左右望著她那半死不活,連口氣都不敢大聲喘的樣子,忽然很感興趣的停在了被子上,仔細又邪惡的端詳著她的神情,那猥瑣的眼神,看的顧二白身後冒出一陣惡寒,渾身的不舒服。
「木、木頭,你是不是跟阿黃待在一起時間久了,怎麼看什麼,眼神都像在看大骨頭?」
「嘁~」
玲瓏木收回眼神不屑的彈著指甲,「我才沒場主那麼重口味呢,小主人你兩天沒洗澡了,都能下得去口。」
顧二白,「……」不拆穿咱們還是好夥伴。
「我就是有點好奇,來採訪一下事後感,畢竟這才是木頭的主業,木頭不能失業,否則以後就和阿黃一樣,需要搖尾巴才能吃大骨頭了。」
顧二白斜過眼看它,心裡升騰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什、什麼事後感?」
「就是小主人您怎麼……」
「停,別問了,別試圖想知道細節,痛已經概括了我的所有感官。」
顧二白見它一開口,就知道肚子裡藏的什麼花花腸子,連忙偏過頭打斷,那麼羞恥的事情,她不想再回憶起來。
玲瓏木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痛,偶像大大沒有溫柔點?」
顧二白緩緩伸手捂著臉,內牛滿面,「溫柔,特別溫柔,溫柔的讓我差點以為老娘是他殺父仇人,要置我於死地。」
「……」
玲瓏木見這麼爽翻天的事情,被她說的那麼兇殘,且面上的痛苦表情也不像假的,登時咽了口口水,半同情般哀憐,「那也活該,誰讓你吊了場主那麼久,就該受鐵杵之刑。」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嗷嗷嗷~」
顧二白怒,拿下來手剛想吼她一嗓子,不料牽一髮而動全身,渾身酸酸麻麻的痛楚感覺襲來,隱約還能感受到昨晚那種被撐得快要爆裂的怒放之感。
玲瓏木看著她猙獰的小臉,再聽著這悲慘萬分的斷續聲音,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碎碎念道,「可怕,太可怕了。」
「你也知道,還在看笑話……」
「咚咚咚~」
「夫人,奴婢薇兒來給您送玉凝肌。」
此時,門外不期然傳來一陣不徐不疾輕緩敲門聲。
顧二白聽了,嗓中的吸氣漸漸止住,凝眉疑惑的朝外面望著人影,怎麼會是薇兒?清叔剛才不說是讓小嫣過來的嗎?
薇兒她也不熟,還準備讓小嫣扶自己下去走走試試呢,這要是被府里知道,她被清叔操的下不了床了,傳出去得是一輩子的恥辱。
「進來吧。」
換個人應該也行吧。
「喏。」
不料,薇兒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端著一瓶玉凝肌進屋,自始至終連頭都不敢抬,態度恭恭敬敬的走到床前跪下,雙手捧至頭頂。
「回夫人,場主只吩咐奴婢把藥送到,夫人請自行使用。」
「……」
得了,沒門。
顧二白見她說話規規矩矩的不敢逾越半分,懶洋洋窩在被窩裡眼珠子轉了一圈,聲音故作清清冷冷的,「行吧,你放在床頭柜上,就可以出去了。」
哎,這含過黃連之後,天塌了都彌補不回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了,她還是得需要一個沒臉沒皮沒心沒肺的丫鬟做內侍。
「喏。」
薇兒聞言,如獲大赦般鬆了口氣,安放好玉凝肌,便徐徐退了出去,屋外的腳步聽著像逃似的。
顧二白聽著搖了搖頭,努力撐起身子瞅了眼床頭那一整瓶未啟封的玉凝肌,眼皮子不禁跳了跳,「木頭,我記得你不是說這玩意挺貴的嗎?清叔是不是有點太敗家了,一拿拿一整瓶。」
玲瓏木淡淡翻了個白眼,飛過去大力拔開了瓶塞,「瞧您說的,爽完了之後難道不給點甜頭?」
顧二白額前一派黑線,「……」我日,從你口中說出來老娘好像被嫖了似的。
「翻過去。」
玲瓏木握著玉凝肌霸道總裁式命令她,顧二白乖乖躺平,沒辦法那是自己的命,沒有玉凝肌她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三天下不了床。
「嗚嗚嗚,輕點輕點~」
玲瓏木見她那滿身的斑斑痕痕,十分的怵目驚心,不停搖頭,「嘖嘖,這要是沒有玉凝肌,小主人您這就是沒治了的症狀。」
「少bb。」非得讓我回憶起昨晚的暗黑重口味。
玉凝肌涼陰陰神奇的功效一上,哪怕是荒蕪萬里都綠草如茵,重新煥發生機,顧二白不斷發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舒適呻吟,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
「哎對了木頭,你昨晚一整晚都跑哪去了啊?我還以為你又被雨水淋濕了呢。」
「您還有空關心我,阿黃帶我去看它媳婦去了。」
「嗯?」
顧二白不禁愕然一愣,等等,阿黃什麼時候有的媳婦?村頭小白狗嗎?
「什麼村頭小白狗啊,早被小主人你棒打鴛鴦,包辦婚姻給拆散了,你走的那天,利用阿黃困住溫園金庫入口的看門母惡犬你忘了嗎?」
「對哦!」
顧二白激動的猛一翻身,差點把木頭給壓死。
「阿黃它……那樣都拿下了?」
不得不說,沒看出來阿黃口味如此特殊別致啊。
「嘿嘿。」
玲瓏木像想到了某黃妻管嚴的慫樣,幸災樂禍一笑,「是它被拿下了,而且小主人您馬上就有一窩小奶狗了。」
「……」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
「真假的,你別騙我!」
顧二白眼睛瞪得有銅陵大,沒想到阿黃還是條悶次次幹大事的狗。
「騙你就是小奶狗,下面自己塗抹吧,抹好了帶你去看看。」
「好好好!」
顧二白滿臉激動的接過瓶子,眼前已經迫不及待的顯現了一群小阿黃在腳下爬來爬去的場景。
以前就想養一院子的小狗,奈何實在不現實,現在正好實現。
「對了,你去衣帽間幫我選件衣裳,不要款式太招搖的,就選和清叔同色系的就行了,我要趁清叔早膳備好之前,去看看阿黃大媳婦。」
顧二白說著,面上帶著笑容順手擰開了床頭的瓷瓶開關。
轉瞬間,幾十丈深的衣櫥便緩緩的被打開了。
玲瓏木聽著,悠哉的撲騰了過去,「您現在還挺聽場主的話,讓您穿什麼就穿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