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不是死半截,是死透透的(1/2)
擁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把將小女人摔在軟錦臥榻上,再聽到她第幾十次不行之後,臉終於黑了,嗓音森森的如同咬牙切齒。
「顧二白,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行。」
下一秒,一聲震破天際,直聳雲霄,足足能把梁頭都掀了的尖銳叫聲,差點把衣櫥里小嫣的耳膜都震破了。
「天吶……」
小嫣嚇得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只手在胸前拍著,真擔心這一下下去,夫人會不會一命嗚呼了。
顧二白沒一命嗚呼,就是感覺眼前一黑,黑白無常在向她招手。
「嗨,你是第一個死得這麼色彩繽紛又恥辱果決的,跟我們走吧。」
「……你看我現在還能走路嗎?」
顧亦清知道她還小,起碼比起他,無論是年齡還是哪裡,都小的不能再小,所以前戲做了足足半個鐘頭。
沒想到最後竟然換來她這種『不行』的誤解。
男人沒給她繼續哀嚎抗拒的機會,直接俯身以吻緘唇,控制不住的開始他的征伐占有。
衣櫥里。
小嫣聽著外面那苦苦哀求的哭聲,快要跟著夫人一起哭了。
以前場主在她心裡,那就是世間所有風華、所有高尚、所有不食人間煙火的代名詞,可是今天……徹底坍塌。
看來她以前的預測,真的實現了。
或許夫人已經做好準備了,就是準備的不太充分。
夫人約莫真的會被場主幹死,不……是一定。
她終於明白,夫人以前為什麼老是禽獸、變態、牲口的稱呼場主,本以為夫人是赤裸裸的詆毀場主聲譽,卻不想是實至名歸。
耳邊,傳來陣陣男人爽到極致的放肆低吼和女子銷魂又痛苦的音調,時高時低,時急時緩,交織在一起,比窗外一串串海貝風鈴還要悅耳,聽的人簡直能夠獸血沸騰。
就是唯一比較慘烈的是,夫人隔三差五的喊停,說不行,可換來的卻是更慘的嚎啕。
就不能抗拒,什麼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點好聽的,叫點好聽的,凌遲的還能還慢點。
不過是不是有人說過,凌遲就是越慢越折磨人。
那種折磨是眼前白光縱橫,折磨到麻木,大抵爽到一定地步和這感覺差不多,反正顧二白是體會到了。
以前著實不理解痛並快樂著是一種什麼樣神奇的存在,現在是深刻的身體力行了。
衣櫥里不斷搖頭的小嫣,已經能想到夫人明早應該是種什麼狀態了,挺屍,五顏六色的挺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卒於天花。
當然夫人的頑抗精神還是可嘉的,就是沒人理她。
「嗚嗚嗚~顧亦清,你剛才才說過,再也不會讓我在你懷裡掉一滴眼淚,現在眼淚都成河了~」
「啊~寧願相信母豬上樹,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顧亦清赤紅著雙眸,死死的堵住她性感的櫻唇。
某奄奄一息白,任由顧牲口擺成第n個高難度後,絕望的涕泗橫流,連說話的沙啞力氣都氣若遊絲。
她覺得,最後也就再過一刻鐘吧,她就過去了。
鐵人也扛不住了。
清叔瘦個屁,他還可以在形銷骨立一點。
天色漸漸黯淡了下來,夜幕降臨。
小嫣蹲在衣櫥里都要睡著了,雖然看不到光,但她能感受到起碼過去了一個時辰。
但是耳邊激烈的鼓掌聲自始至終就沒斷過。
她覺得,她再也無法直視場主和夫人了。
午夜。
大汗漓淋的男人終於捨得起身,手臂撈起懷裡暈過去的小女人,抱到浴桶里仔仔細細的清理著。
一點一滴梳洗她汗流浹背的滑膩肌膚和秀髮,待看到她身上無一遺漏的斑斑點點,心裡浮上幾分渾然的愧疚,不過那愧疚很快便被歡喜所取代。
是他的痕跡,無論外表還是裡面,都有他的痕跡。
她永遠都是專屬於他一個人的。
顧亦清姣好的唇畔微微勾起,饜足的吻悄無聲息的輕輕覆上小女人光潔的額頭,嘶啞的嗓間喃喃,「寶貝,這次沒控制住,下次會溫柔點的。」
渾身泡在溫暖的水中,神智模模糊糊聽到這句的顧二白,用以後的時光證明,還是相信那句老話,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也別相信男人的嘴。
——
翌日。
正午的第一道燦爛陽光透過崢嶸茂密的樹葉,斑駁的散落下來點點搖晃的光影,晃得人眼眩暈。
顧二白倒不是被太陽公公叫醒的,而是在一陣瘙癢中醒來的,朦朧眼界中,好像有隻爪子在她鼻尖輕輕的撓啊撓,撓的她又癢又難受,終於從睡夢中醒來了。
「小狼狗~」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抹笑容邪肆又玩味,不是某個終於得逞的大灰狼又是誰。
顧二白捂著眼,默默流淚,現在只要一想到昨晚,渾身就疼得厲害,盤古開天闢地,她就是天地。
說來也奇怪,本來昨天好好的挺煽情,結果在醉仙樓前還是傷心的哭,到了一點清白就變成崩潰的哭了。
關鍵是你再怎麼崩潰,人家爽人家的,你哭你的,根本不管你,簡直禽獸的令人髮指。
前一秒還海誓山盟,這一刻就作威作福。
禽獸的本性是不可置疑的。
「寶貝,再睡就日曬三竿了。」
顧亦清垂眸,看著她輕輕撅起的嬌嗔櫻唇,嘴角的弧度越擴越大,情不自禁的又俯身上去親了一口,雙臂愈加鎖緊著她的身子,心裡美的比外面的驕陽花兒還要盛三分。
小白的滋味,怎麼能單單用尤物極品來形容,做到濃處,她讓他去死,他都能二話不說照做。
本以為毒是世間最癮人好玩意,現在看來,如此小巫見大巫,到底誰封的名頭。
「疼死了,抱的這麼緊幹嘛?!」
顧二白不滿的嗔責,她現在只要輕輕一動,渾身就跟從火車底拖出來似的,眼淚花花的。
「緊嗎?再緊也沒有夫人緊。」
男人嗓中意味深長的話音,伴隨著唇畔流溢出來的弧度,流氓之意溢於言表。
顧二白一下子就心領神會了,小臉紅彤的不成樣子,一大早與他肌膚相親毫無間隙的說著五顏六色的話,當即羞得一頭栽進男人的胸膛里。
然後她就發現了……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顧亦清!昨晚你把我做暈了才算完,現在……幾個意思啊?」
一陣咬牙切齒的高昂聲音傳來,某人毫不客氣的推開了摑著她的大灰狼,一副生怕快散的骨架子,又被他糟蹋一番的恐懼感襲來。
「我、我跟你說啊,你要真再敢來,以後就下去給我睡地板!」
顧亦清看著她心驚肉跳的模樣,活像一隻受到了偌大欺凌的小白兔,俊朗眉梢的笑意更是清雋動人,「是夫人在為夫懷裡左動右動的,為夫要是沒有一點反應表示表示,是不是不太尊敬?」
「你……」
顧二白睜眼瞪著他,臭流氓,現在是食髓知味,得了甜頭可算不肯撒手了。
顧亦清被她看的,眼底細碎的黑亮光芒像被點燃了似的,愈發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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