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不是死半截,是死透透的(2/2)
顧亦清被她看的,眼底細碎的黑亮光芒像被點燃了似的,愈發灼燙。
「不是……」
顧二白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嚇得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
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的膽戰心驚的,她再不服軟,就要服硬了。
「清叔,你饒了我吧,我真不行了。」
小女人硬的不行來軟的,柔嫩的雙臂抻出來可憐巴巴的抱著他的脖頸,伴隨著鼻尖還湧出一陣陣的撒嬌求饒音調。
「清叔~好清叔~清大爺~你就饒了小女子吧。」
「你再叫一聲,我想饒了你都饒不了了。」
男人幽沉的話落,顧二白肉麻的音調立馬止住。
顧亦清知道昨晚把她折磨的不輕,早上再來肯定受不了,不過中午晚上就不一定的。
「先起床用膳,昨日是不是就沒用?」
男人嗓音溫柔了起來,但大掌毫不留情的拍了下她彈性的屁股,顧二白立即護寶似的捂著,撅著嘴啐了句,「臭流氓!」
顧亦清好心情的噙著笑直接從錦被下起了身,赤裸裸的一條無牽掛。
「辣眼睛!」
顧二白剛剛捂著屁股的手,又連忙拿過來捂著眼睛,清叔真的是……變成個徹頭徹尾沒臉沒皮的流氓了!
不過……咦?怎麼感覺臉上涼涼的?
顧二白皺了皺眉,奇怪的拿下了手,赫然發現手腕上已經帶好了顧府的掌事手鐲。
不對啊……這個鐲子不是丟在宜興醫館了嗎?怎麼會忽然出現在自己手上?
難道是清叔去把它給拿回來了,居然沒罵自己兩句,真是貼心。
顧二白轉臉,就見男人環胸,一臉沉思狀打量著她昨日給他挑選出來的衣袍,眉宇間挑起幾絲興味,「小白,原來你喜歡這種口味?」
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詭異味道。
怎麼看怎麼熟悉。
「額……」
顧二白眼珠子隨即轉了轉,不由的裹緊被子朝床里縮了縮,顯然的是怕被打,「是啊,我看皇上……」
剛說到這,男人狹長的凌厲邃眸就掃了過來,堪比健美先生的沈腰肌理緩緩壓迫過來,「小白,我看你一點都不疼。」
「不不不……我疼的說話都結巴了。」
顧二白嚇得如同蝸牛般,朝著被子裡縮著頭。
「我覺得可以讓你疼到失聲。」
「……」
顧二白隱隱感覺有大掌在拽著她的被子,慫的趕緊把剛才的後半句補了上去,「我的意思是,你穿上這件衣服肯定比皇上還帥!」
「哦?」不想,話落男人的嗓音更加低沉不悅了,「你的意思是不穿這件衣裳,我就沒他帥了?」
「……你不穿衣服最帥!」
某白為了屍身完整,毫無節操的說道。
這句話勉強還算可心,男人臉色稍稍好了點,一把扯過褚褐色的錦袍,慢條斯理的穿著,「小白你居然一大早的在想別的男人,看來為夫昨晚真的沒有滿足你,放心,正午為夫會吸取教訓的。」
「!」正午?
顧二白精明的聽到了重點,一把掀開被子看著外面的太陽,大約也就是吃個飯吧……
她為什麼要作死?
「清叔,我錯了。」
「這話留到身底再說。」
「我不!」
「那就身上。」
「……」
顧二白內牛滿面,初夜解鎖三四種姿勢的,你見過嗎?她嚴重懷疑某狼在心裡排演好幾遍了。
顧亦清餘光斜過來,用小手指想都知道她在想什麼,何止好幾遍,幾百遍都不止。
「不是吧……叔叔,咱們還有大好時光急什麼?」
顧二白把玩著手腕上的玉鐲,咬著唇看他。
這倒提醒了顧亦清,男人挽著窄袖,身形遮住花窗外的光,微微在她額間落下一個綿長的吻,「娘近來心情欠佳,生個孫子給她玩。」
某個未發芽的胚胎,「……」原來我生出來是為了給人玩的。
顧二白眨了眨懵懂的水澄澄大眼睛,面上添上了一絲恐慌看著他,「不、不是吧,其實我能給娘玩的,真的。」
她才十七歲就要生娃嗎?嗚嗚嗚,不要,倫家不要……
「乖。」
顧亦清伸手捋了一把她的秀髮在鼻尖嗅著,「趁年輕生了好恢復,咱們就可以好好的玩了。」
「……」顧二白看著不懷好意的他,什麼咱們啊,是你想玩好吧。
怪不得某人昨天跟嗑了藥似的,一輪又一輪,而且還弘揚勤儉節約風,將金貴的那啥,一絲不漏的灌了進來。
「那個我覺得……」
「我先去後廚給你備膳,待會讓小嫣拿來玉凝肌,自己上,不許別人動手,不聽話的話,我就過來,中午府里會請客,不要打扮的太招搖。」
男人醇厚悅耳的嗓音一氣呵成的交代完,唇畔噙著一絲促狹的弧度,神清氣爽轉身打開了門。
某白還處在懵圈狀態,「……」
等等,這個家她現在是沒有發言權了嗎?
「再睡半個時辰,不許再多了。」
男人走到花窗處,又忍不住停下來磕了磕實木提醒她。
「啊……討厭!」
顧二白沒來由的又喜又怒,一把掀著被子蓋上了臉。
什麼嗎,清叔現在就開始管著她了?談戀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過……這好像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什麼叫好像啊,明明就是。」
此時,床頭的屏風架上,玲瓏木不知何時鬼使神差的出現了,搖著頭看她手臂上的一片青紫。
「小主人,你太令我失望了,昨晚那麼重要的日子,你居然不告訴我。」
顧二白翻著白眼看它,冷笑一聲,「呵呵,幸好昨晚你不在,否則我現在不是死半截,是死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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