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離開清叔的第一天,想他(2/2)
她現在儼然是為了回去都瘋了魔了,都是高手在民間,不知道能又能廣納眾議,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
「小主人,這個東西是根據春宮圖改編的嗎?」
顧二白滑鼠拉得極快,但玲瓏木還是眼花繚亂的看到了中間夾雜著很多『帶顏色的小GG』
「找到了。」
小女人長呼一口氣,滑鼠停在了一個黑漆漆的頭像上,思考了一下,隨即點進去了一個『奇人異事吧』。
『奇人異事吧』的簡介聽著也挺玄乎:這個世上存在很多事情,你不敢相信的,未經歷過的,不代表它並不存在。
往下拉,帖子內容大多都是一些網友分享自己見過或者親身經歷過的奇事,有記憶交替的,輪迴轉世的,身體異能的……
顧二白沒發現什麼對自己有用的,便隨手點進了精品帖,瞳孔驀然緊縮。
置頂在精品帖人氣最旺的是一個叫做——『中國第一狗仔團隊,隊員林妍跳樓離棄失蹤』的帖子。
林妍!
顧二白神經都緊張了起來,不經意的手一抖,點了進去。
令她震驚的是,發帖時間居然只在三天之前!根據林妍跟自己說的,她穿越過去起碼有兩年了,難道這兩個時空的時間兌換有差異?
對啊,自己明明在嘉成度過有一個季度了,而回來後緊緊是昏迷了幾個小時。
顧二白手有些麻,繼續往下拉。
是一個ID叫『勾斜青玉案』的樓主分享的故事,第一樓是:先放圖,讓大家感受一下失主的顏值。
「哇哇哇!小主人,這不是皇后娘娘嗎!」
玲瓏木湊過來,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顧二白,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猜測。
「難道……皇后娘娘和您是同一世界的人?」
顧二白為難的看著它,不知該怎麼解釋,便點了點頭。
玲瓏木又被震得懵比了。
「你看看人家,老老實實的呆在皇上身邊多幸福,就您能耐,還給穿回來了。」
顧二白抽了抽嘴角,專注的看著這個帖子,大體內容就是說林妍被同事構陷,從公司二十二樓失足,然後……沒有發現屍體。
底下跟帖的一眾吃瓜小夥伴議論紛紛,最後判定其為前幾年最火熱的——穿越時空!
這倒是沒錯,不過……林妍是被同事陷害的?!
回去告訴她,她應該會氣死吧。
顧二白平了平心神,繼續翻看下面的評論,跟帖里大家都討論的神乎玄乎的,儼然都對這一事情深信不疑。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沒想到林妍穿了還給自己留下了便利。
於是……她猶豫了半天,最終躡手躡腳的在下面打下了一行字:
求問各位萬能的網友,無意穿越過去,機緣巧合又穿回來了,求再穿過去法子,急急急急急……十萬火急!
顧二白打了一行字後,皺著眉看了大半天,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玲瓏木覺得挺好玩,便幫她按下了滑鼠鍵,完成。
「哎~」
「怎麼了?小主人您這不是在徵求民意嗎?說不定待會就會有人來揭皇榜。」
「沒人罵我神經病就好了。」
顧二白髮完後,搖了搖頭頹喪的躺在床上,花枕頭牢牢悶在臉上,
「您這叫自作自受,當時若是告訴場主您中了大悲咒,場主肯定會想方設法保全您的。」
「你懂什麼,天機不可泄露,說出來我豈不是害了他。」
顧二白輕嗤一聲,這時就聽到了貼吧下回復的提示音,不會吧?這麼快!
她一個跟頭激動的坐起來,此時『二白不二』的提問下,居然絡繹不絕的有了好幾個回復。
勾斜青玉案(樓主):比較想知道層主為什麼又想穿回去,在線等。
頭上一撮呆毛回復樓主:肯定是在古代生了一堆小包子,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所以樂不思蜀了~
神經病:神經病,一看就假的一批,自己是不是做夢心理沒點b數嗎?
菊菊i回復神經病:看著不像假的,說話都有點文縐縐的了,不會被同化了吧?
夢影煥雲裳:天吶,火鉗劉明!
高心一:話筒交給你,說出你的故事。
蛋蛋蛋雞蛋:大家好像都偏離主題了吧?層主萬一沒在開玩笑呢,還是幫她支招吧。
繁落June:認真的,通常腦迴路不應該都是場景還原嗎?既然能穿越,肯定是有某種契機的,找到它,奇蹟還會發生。
gucci:聽說古代男子都三妻四妾的,非要穿回去受罪嗎?
看到這,顧二白忍不住回了一個。
二白不二回復gucci:太絕對了,古代農村裡的人沒有都城貴族那麼富有,而且性格也比較淳樸,通常也都是一夫一妻制的,他雖然富甲一方,但是也只愛我一個。
上海回復二白不二:天吶天吶,這真實的毫不做作的語言,居然讓我有一絲信以為真的感覺!
折鶴回復二白不二:我年紀小你別騙我,有錢男人能有幾個不渣的?
Always回復二白不二:那你怎麼回來了?從前車馬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別辜負了人家。
淺墨染歌:想想你是怎麼穿越過去的。
露小菇涼回復二白不二:後排表白穿越漂釀小姐姐~
……
從出不窮,各色各式的回答看的人眼花繚亂。
顧二白沒料到,她這層出乎意料的火了。
『嘭!』的一聲,某白神情嚴肅的闔上了筆記本。
玲瓏木不滿的嘖了一聲,「人家還沒看夠呢。」
「木頭,跟我去家後大堰。」
「嗯?天都快黑了去那幹什麼?」
「跳河。」
——
長椅一百九十九載,十一臘冬,大雪。
嘉成莊園,顧府。
劉管家從玉春堂拎了一壺烏雞湯回來,熱滾滾的還冒著蒸汽,到乾宜齋時摘下頭上斗笠,磕了磕一層細雪,放到牆邊準備進去。
檀掌事從裡面推開了門,還未待他說話,眉眼便清斂著搖了搖頭。
劉管家神情一怔,放下手中的熱壺,提著個溫爐便朝院子裡去了。
偌大的院落里,有一張覆滿器皿和白雪的圓桌,桌前有一張矮凳,凳上坐著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
溫園這幾日奉命修繕,將裡面大大小小所有的機關都撤掉,做出一條寬敞的通道出來,顧府前幾個月遣散的僕人又被差回來大半,現下都在藥閣下忙碌。
府中只留下一些侍從,都是與夫人有過接觸的。
圓桌前,男人的身影忽然顫動了幾下,傳來一陣嘔心熬肺的咳嗽聲,劉管家見勢連忙放下爐子跑過去,早有青衣掌事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瓶子跑過去。
男人弓著身子按著石桌,清瘦的愈加稜角分明的下頜在輕顫,細薄的唇線微不可察的瑟縮。
「場主,您的糖丸……」
劉管家瞪著眼悄無聲息的給他推了回去,低聲道,「今日已是第三顆,過量了。」
「劉老。」
男人的聲音沙啞了起來,大概是因為咳嗽的原因,但仍是低沉醇厚的很,讓人難以抗拒。
青衣掌事握著被劉管家退回來的瓷瓶,緩緩蹲下身子,倒出一顆。
劉管家一言不發的低頭沏茶,餘光落在潔白雪地上幾滴殷紅刺眼的血滴上。
「場主,場主你又咳血了。」
少頃,那平穩沏茶的手乍然抖了一下,老人家放下茶壺,後退兩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五體皆染上雪地,「老奴懇請場主用藥……」
青衣掌事剛倒在手心的藥丸被一片雪花覆上,霎時間黑了去。
「拿過來。」
男人捏過茶杯,嗓音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青衣掌事卻不知怎麼的,猛地闔上手,捏碎了那一瓶曼陀糖丸,顫顫巍巍的跟著跪在了劉管家身後,「阿慎懇請場主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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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曼陀糖丸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