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清叔,你說你怎麼就那麼香呢?(2/2)
劉管家察覺哪裡不對,轉念一想便知大概場主又是想夫人想的入定了,便俯下身溫聲細細說道,特意將那激動克制了些。
「場主,夫人回來了。」
「……這次連你也聽到了?」
話落,空氣中有一瞬的停頓空隙,繼而男人嘴角輕輕扯出微哂的弧度,手裡緊緊撫著那顆絨絨枇杷,眼角瀲灩出說不出的苦澀艱辛,抽動的厲害。
已經是多少次幻覺了,數不清了。
小白,你再不來……我就撐不住了。
「場主,不是幻……」
劉管家連連搖頭,還未來得及解釋,整個人便被身後的顧二白躡手躡腳的一把拉了過去。
「夫……」
「噓!」
小女人伸手在面前擺個噓聲的姿勢,嬌俏的面上滿是悸動和愉悅。
給清叔一個驚喜。
劉管家不住的點了點頭,抻袖揩了把老淚,默然揮手,將屋裡所有丫鬟小廝都差了出去。
老闆娘見屋中客人一時間都出了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鬼使神差的抱著小魚兒也一起出了去。
驛站門板輕闔的聲音傳來,驟然間,只剩下滿屋寧靜的的燈光,和一襲悲愴的背影,靜的可怕。
習慣了這樣的孤獨,就是比死還難熬的日子。
顧二白咬著唇,輕手輕腳的走到男人背後,停住了身子,忽然像只伺機捕食的獵物,雙手猛地摟上了男人的脖頸,胸間發出不可抑制的震顫笑聲,清泠泠的比翎雀鳥的歌唱聲還要來得動聽,驚艷了整個寧靜淒清的夜晚。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我會在這裡出現!」
熟悉的聲音一出,驛站外,早有一眾丫鬟感動的圍聚在一起,嚶嚶的哭泣了起來。
男人的身形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她沒感受到,只感受到鼻尖環繞入再熟悉不過的淡淡草藥香味,令人眷戀沉迷不已。
「啊……」
顧二白滿足的深吸了幾口氣,嬌嫩的小臉在男人脖間不停的摩挲著,嗓中自然而然的撒嬌道,「清叔,你說你怎麼就這麼香呢,香的我想一口吃掉你~」
她……又講新的話了?
幻覺也會有靈魂的嗎?
顧二白嗅著那惹人依戀的香氣,越抱男人越捨不得撒手,越抱越緊,緊的……終於感受到有點不正常,為什麼感覺到懷裡的身子好似在陣陣發顫?
清叔很冷嗎?
「叔,我們回家吧,回家了就不冷了。」
「嘭~」
一顆枇杷落地的聲響清亮傳來,圓滾滾的果實從指縫中流出,躍下桌面,徑直滾落到小女人的腳邊。
顧二白感受到動靜,皺眉不經意低頭瞥了一眼,似乎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可再抬起頭時,卻見男人早已偏過臉來,那雙看著她的深邃的黑瞳,灼灼的覆滿濃郁到化不開的柔情。
空氣霎時間凝住了。
兩張距離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臉龐,緊緊環繞交織在一起的清淺呼吸,若有若無若即若離牴觸著的挺直鼻尖,仿佛下一秒就會如磁體緊緊相貼在一起的緋色薄唇,還有那兩雙因對彼此炙熱到無以復加的濃烈情感……
使這一刻,世界只成為他們兩個人的,只為他們綻放。
當我看見你時,燈光亮的扎眼,你就是全世界,全世界只有你。
漸漸的,男人身後的景致似乎都被虛化了,小女人從側面緊緊的抱著他,望著他的眸光漸漸柔弱下來,漸漸迷離溫柔,濃密的羽睫輕顫,喉間輕輕動了一下,本體的情不自禁驅使下,讓她櫻唇距他柔軟的緋色薄唇,一點一點,越來越近。
他的唇很軟,只有她知道。
他的性子有多硬,身子有多硬,那兒有多硬,意志有多硬,他的唇就有多軟。
導致吻你的時候,幾乎軟的能把你吻碎,讓你無法招架又甘願沉淪,像淬了毒一般瘋狂,哪怕死在他致命的纏綿之中,都無怨無悔。
心臟在強烈的跳動,一寸一寸,緊逼著那誘人,越來越近。
小女人似乎徹底心猿意馬,意亂情迷了,只想吻上那奪命處,紓解相思之情。
「小白,你上次不是說最近不會出現了嗎?」
卻不想,耳邊卻忽然傳來他低醇沙啞的嗓音,嗓音有些發澀,澀的顯得有些可憐,就像被拋棄已久的小狗,又見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