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清叔,我回來了(二)(1/2)
「姑娘……可是有什麼好的法子?」
幾個姑娘見她鬥志昂揚,又質貌不凡,便將希望全寄托在她身上。
顧二白垂下頭來,裝模作樣的細細思索,餘光瞥見碎花長裙下未覆住的半截白皙小腿,隱約想起肥膘大漢看著她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不禁渾身一個哆嗦,倒是有個色誘的好法子,可惜這渾身被綁住不好脫身,萬一再把自己搭進去了。
如果她會什麼金蟬脫殼,縮骨功就好了,可惜她只會瞎扯淡。
正想著,身邊一個臨近她的姑娘,像是看破了這個想法,忽然姿勢親昵的湊過來,唇瓣附在她的耳邊瑟瑟縮縮道。
「不瞞姑、姑娘,我身上藏著一把剪刀,如果姑娘不介意,可以用嘴把剪刀咬出來,我再用後手將你的繩子割斷。
等到晚上,我們姐妹二人佯裝色誘那肥膘二爺,混出船去,到時後荒郊野嶺的,我負責拖住他,姑娘就拼命跑掉,千萬不要回頭,一直叫到官府來就我們為止……」
「這倒是個好法子!」
玲瓏木聽完,在顧二白耳邊一個勁的吹鼓。
不想,未待到那姑娘話說完,顧二白的臉色『唰』的就變了,想都沒想就搖了頭。
「不行,這不是害了你嗎?再說我也不熟識這裡的路徑,萬一計劃失敗了……」
「小主人,我熟識我熟識!」
玲瓏木就差激動的蹦起來,顧二白一巴掌把它拍回了耳際。
下一秒,就見對面那姑娘忽然淚眼簌簌的哭了起來,眉毛聘期來,豆大眼淚就一發不可收拾。
「不瞞姑娘說,秀娥早已不在乎這條賤命了。
家中父母為了供弟弟讀私塾,將我賣予這些人渣,伺候那將死淫官。
心上情郎約好來販賣當天會來救我,卻始終不見人影。
秀娥早已心如死灰,只但願這其他姐妹不要像我一般遭此重罪,若是能解救眾多姐妹,犧牲秀娥一人又有何懼!」
顧二白聽了這般悽慘遭遇,一時間心裡更是難受,雙手被牢牢綁住,連個抱抱她安慰的辦法都沒有。
「你別傷心,這些都不是你的錯,咱們每個人都會相安無事的,不用犧牲誰,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周圍一眾蜷縮在角落裡的姑娘,聽到秀娥這番言語,像是都聯想到了自家身世,哭的更是慘作一團。
「別哭別哭,總會有辦法的,總會有的,我再想想……」
顧二白看著此情此景,艱難的吞咽了口口水,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
怎麼辦怎麼辦,首先得出去才好。
正緊張之時,顧二白敏銳的察覺到玲瓏木忽然立在耳廓上,渾身僵硬。
「你又怎麼了?快嗝屁了?」
「不是,小主人,我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
聞言,顧二白神經一震,一般木頭說這句話就代表……
「不好了不好了二當家的!」
船艙外甲板之上,忽然傳來一陣急匆匆慌忙忙的小弟報備之聲。
此時,肥膘正靠在船頭,眯著眼睛幻象顧二白的美色準備自己來一發,冷不丁被這報備之聲嚇得差點萎了去,轉臉氣的咬牙切齒的,「什麼鬼樣子慌慌張張的!誰不好了?你才不好!」
那趕來通報的小弟不知被什麼嚇得早已沒有魂,連說話都結結巴巴、顛三倒四的,「二、二當家的,我剛才看東郊碼頭有支船隊朝咱們這駛來,旗幡……掛、掛的是顧府的。」
「什麼!」
肥膘一聽這話,登時賊膽都慌張的提了起來,隨即滿臉的愕然不信。
「瞎扯什麼玩意,顧府的船隊都是為長途商運所用,哪一次不是從東郊、南岸那些大碼頭出發,來著破廢西郊作甚!」
那小弟也迷茫的直搖頭,看著著實驚慌,「不、不知道,可是確實屬實,不信二當家的您到岸邊看看。」
肥膘見勢,慌慌忙忙的丟下刀就趕過去了。
此時,天色已晚,邊際暮靄漸漸沉下,照的水光粼粼。
隱約可見河面上幾艘巨型商運航輪朝西郊碼頭行駛而來,上面插著的幾支兜兜大旗,可不正是嘉成顧府的。
完了完了,肥膘見勢整個壯碩的人形像被抽了氣一般後退兩步。
千算萬算,怎麼也沒能算到竟有這麼稀奇的事情出現,顧府的船隻為何要來西郊?
嘉成禁販婦女兒童乃是多年前場主就頒布的死令,凡是有所觸犯,抓到了就沒有活著出來的,死的了就沒有全屍出來的。
這下若是真被發現,豈不是連老窩都給端了?
肥膘嚇得一路跑回甲板,一時理智慌亂,只捉急的來迴轉悠。
「要不這樣,趕緊趁現在顧府船隻還未到,把她們都轉移了!」
「萬萬不可,二當家的,這顧府的船看看就要到了,船上一水的全是廝衛,眼尖的很,咱們這多人藏哪不被發現?還是船艙里最安全。」
「對啊對啊,二當家的勿急,我看那隻船隊總共不過五艘,這種對於顧府來說,不過是次小型運輸,場主是萬萬不可能在上面的,只要咱們偽裝成渡船,在這裡守著,說不定顧府船隻只是相安路過,咱們不能自己嚇自己啊。」
「是啊二當家的……」
一眾小弟聞言,紛紛相勸,肥膘摸著發熱的頭腦,見沒辦法也只好點頭。
「那好,我先去嚇嚇她們千萬不能出聲。」
彼時,於船艙中的顧二白聽到外面的對話,雙目早已激動的發光。
怪不得啊怪不得,原來一尺道人將自己放在這裡,是有緣由的。
清叔肯定就在商船上!
「小主人,沒錯,是偶像大大的味道!」
玲瓏木也在耳際歡快的鬧騰起來。
顧二白偃旗息鼓的鬥志瞬間昂揚了起來,「快,你的剪刀在哪裡?」
那姑娘側過身子,「右腰口袋。」
顧二白激動的伸頭,將剪刀含在她的手中,秀娥背過去換換剪開那綁著她雙手的麻繩,待割的差不多了,便又將剪刀塞了回去。
做完之後,正好肥膘滿臉慌裡慌張的闖了進來,見到她們隨即抽出身後的刀,恢復凶神惡煞的模樣,「一個個都給我老實點,待會誰若是敢說一句話,老子照著肚子就是一刀。」
話落,眾膽小如鼠的姑娘紛紛縮做一團,望著他恐懼的搖著頭,一個字都不敢說。
顧二白睨了他一眼,忽然戲精上身似的捂住肚子,如花似玉的小臉上布滿了痛苦的猙獰,「哎呦哎呦我這肚子疼的,不行不行我要上茅房快點……」
肥膘一聽當時愣了,瞪著眼大刀朝她面前一震,「上什麼茅房,娘們唧唧事多!要上就在這裡上!」
顧二白半個身子背對著他,心裡暗罵了一聲,忽然轉過身來,神情身世無辜道,「爺,你別看我長得好看,其實拉屎很臭的,能熏十條街。」
「……」
話落,一眾害怕直發悸的姑娘差點破涕為笑。
肥膘沒成想到她一個年紀輕輕的貌美小姑娘,說起話來竟然如此粗俗,大眼瞪小眼的同她看了一番,終究是敗下陣來。
主要是這味道要真這麼大,吸引來廝衛懷疑,確實不好。
「麻煩!」他啐了一句,「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外面情況。」
肥膘一出船艙,外面便有小弟們紛紛喜不自禁道。
「二當家的,沒事了,顧府的船沒到咱們跟前,在那個驛站後停下了,距咱們百十來丈呢,應該不會懷疑上。」
肥膘踮起腳遠遠看了一眼,便放了大半心。
此處荒廢,草叢茂密,船隻又遠,帶那個小姑娘出來簡單方便一下,確實不是大問題,可這就要看她態度如何了。
肥膘想完,心裡就美滋滋的又折回船艙。
不料,這回他剛進來,顧二白就像準備好了似的,姿態撩人的靠在柱子上,淡淡咬著水潤櫻唇,模樣煞是嬌媚,聲音軟糯可人極了。
「爺,您就應了奴家這個請求吧,待奴家方便完,任由爺處置還不行嗎?」
她說完,肥膘一聽這溫言軟語,嫵媚勾人的樣子,登時三魂跑了倆,哪裡還有顧及,她一個柔柔弱弱小姑娘,綁著繩子,還怕跑了不成。
「好好好~這就帶你去!」
說這是同意,還是隨手將塞布堵進了她的嘴。
顧二白的臉色青了青,那肥膘笑的極為淫蕩,想摸她一把被避了開,「小美人別誤會,爺這是為你好,怕待會疼了,忍不住叫破了嗓子。」
呵~
顧二白勉為其難的笑了笑,隨他出了船艙。
驛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