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天狼你莫不是給別人當小三了!(1/2)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在懷疑你。」
半晌,在他陰沉駭人目光逼視下,月白石終於敗下陣來,忍不住舉起了白嫩兩隻爪子做投降狀。
天狼這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到這個時候卻這麼愚鈍呢?大家輕而易舉都能想到的事情,怎麼他就想不到?
難道非得逼她說出來:老子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才甘心?那也太丟面了……
「量你也不敢。」
男人語道森森的俯視著她,曜石般發亮的瞳子便漆黑的不像話,流光下隱隱的還帶著點威脅的意味。
「下次再敢說這種話,仔細把你的舌頭拔了。」
「……」
月白石立即驚恐的捂上了嘴。
暴力狂,以後還要親呢,你捨得啊?
身下,幸災的綠蹤仙鶴飛翔,翅膀煽動的越來越歡快了,這才像主人的風範嗎,心狠手辣,冷酷無情,折磨死小傻子!
「那、那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月白石委屈巴巴的咬著唇,低眉看著他不耐橫亘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語道磕絆,「有點疼,再壓壓癟了。」
「現在知道疼了?」
男人看著她扭曲的小臉,冰碴子般語氣漸漸回過了溫,手臂微松,斜眉陰惻惻的打量著她,帶著幾分懷疑的味道。
「小白,你是真醋了,還是在心裡打著什么小九九呢?」
月白石,「……」
拜託,他在想什麼?為什麼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自己,這件事裡……怎麼說吃虧的都是自己吧?
「我、我能打什么小九九,好笑的~」
月白石明明沒有什麼,卻仍然被他說的心虛的扭過了頭。
不對,她為什麼要心虛的扭過頭?這種奇怪的心理暗示。
「是嗎?」
果不其然,男人愈加懷疑的偏過她的小臉,執拗的逼她直視著自己。
月白石立馬拿出無辜、無邪的理直氣壯,好笑,當然是咯。
「那就是醋了,以後若是做錯了事,敢拿這個當做搪塞、逃避的理由,有你好受的。」
男人冷冰冰吐出幾個字,像是軍令狀一般貼在她身上。
月白石抽了抽嘴角,「……」
這廝腦洞開的真大,眼光放得真遠。
「嗬!你就這麼希望咱們以後有事啊?」
月白石偏過頭,轉移話題,惡人先告狀。
男人譏誚勾唇,言語中又帶著幾分淫逸非非的味道,「以夫人這醋勁、不消停法子,為夫以後有的操勞了。」
月白石翻個白眼,「呵呵~你只管操就行了。」
「你說什麼?」
男人猝然蹙眉,像是沒明白,反應了一瞬便痞痞的勾著唇,低笑出了聲,溫熱的指腹剮蹭過她光潔滑膩的額頭,眼神曖昧叢生。
「沒想到,夫人還挺饑渴的嗎?」
月白石,「……」一失言成大流氓,再回首又被操斷了腰。
「咳,那個~」
某白連忙咳嗽兩聲掩飾尷尬,眼神飄忽,餘光瞥見某人光天化日的,就湊表臉作勢寬衣解帶往上貼,粉拳連忙抵在她的胸前,「那個天狼,你說你以後會不會膩了我?然後……棄了我?」
月白石發誓,她說這句話時,是帶著虔誠和緊張感的。
可是眼前的男人顯然是不耐煩至極,倒吸了一口冷氣,表情兇狠的堵住了她的嘴,慣常磁性動人的嗓音里,都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以後在問這種廢話,為夫把你廢在床上。」
「……」這怎麼叫廢話?人間談婚論嫁不都談這些的嗎?
當然,也可以當做他在講情話。
月白石唇畔微翹,面上雖波瀾不驚,心裡卻有小甜蜜漸漸溢上來。
不過,話雖然粗暴粗糙到位,但難免不是因為現在沉浸在熱戀之中,才說出這些沖昏頭腦的話。
歸根結底,月白石還是不放心的。
被關在鎮魂鎖下三天三夜,所做的那麼夢魘,足矣讓她每一次想起來都膽戰心寒,龍潭裡那兩條惡龍刻薄犀利的言辭,也總是縈繞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但同時她又是信任天狼的,一個愛你的男人從他的氣息都可以感受出來,呼吸的方向都是跟著你的。
但這種信任是基於現在她可以完全肯定他是愛她的,可是單憑情愛的激情,又可以持續多久?
再濃烈的激情,也總會隨著時間褪卻的,不是嗎?
「唔~」
正想著,月白石冷不丁的舌尖吃痛,失聲叫了下。
「想什麼呢?」
男人不滿的放開了她,這種沒有她摻入神采的吻真是索然無味。
他要她看著他,充滿愛意的看著他,用心看感受著他,專心致志的投入,該死的小東西,這麼沒有耐心。
「……」
月白石瞪著水濛濛的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眼神冒火的男人。
對峙之下,她有一瞬間想笑,但不敢,得憋著,怕被火狼噴火燒死。
但天狼現在一副小孩子沒吃到糖的樣子,真的……好好笑哈哈。
「月白石,接吻你還敢給我睜著眼睛?看著我還敢笑?」
男人嗓音里有股意味不明的狠勁,聽的人小心臟亂飆,溫熱的指腹卻摩挲的肌膚很舒服。
月白石眼神滯了滯,「……」連名帶姓的喊,完蛋了。
某白依稀記得上次天狼這種叫法,是因為她說因為他的外表才喜歡他的,那後果慘烈的……差點沒把人掐死。
「哎呀,別生氣嗎~我剛剛,剛剛就是想到一個事。」
月白石想著,連忙獻殷勤的咬著唇,撐起半個身子,小手軟軟的勾在男人的脖頸,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嗲里嗲氣,媚眼如絲。
「嗯?寶貝兒,聽說生氣會使人加劇變老哦~」
綠蹤仙鶴,「……」對不起早上吃的小魚乾了,我先吐為敬。
男人怔了一下,一腔的怒火被她這妖嬈的煙媚、刻意的討好模樣瞬間消了大半,不過冷硬的下頜線條依舊昭示著不滿。
月白石:嗯,還要繼續哄的節奏。
「什麼事?」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他打斷她的腿。
「一個流言蜚語,我都好奇很久了。」
月白石轉了轉眼珠子,見轉移話題得逞,連忙得意的勾著他的脖子,小身板悠悠的坐到了男人寬闊溫暖的懷裡。
抱著蜂腰長腿,靠在散發熱量的硬邦邦胸膛內,心裡別提多滿足了,天狼的身材還真不是蓋的,行走的衣架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流言蜚語?」
男人摟著她酥軟的小蠻腰,好整以暇的挑眉,一派溫情脈脈的笑眸底卻暗藏狠戾的利箭,被他吻的時候出神不說,居然還只是為了想亂糟糟的坊間流言?
看來打斷她的腿真是便宜她了。
「就是惡……樹奶奶,曾經跟我們天河石說過,上一次天河泄露,是因為白徒山的寡人和同天池中兩條惡龍大戰。
據說不是偶發事件,背後還有隱情,說是寡人看上了九重天上的一位仙君,想要據為己有。
但這位仙君,卻早已心有所屬,不願同她下凡,於是寡人為了強取豪奪,滿足個人私慾,威逼利誘王母娘娘,才想出這麼個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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