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上仙套路深(1/2)
男人抬眼,挺拔的鼻樑蹭著她喜不自禁的小臉,眉宇間儘是邪肆的玩味,「好啊,正好和夫人一起洗鴛鴦浴。」
「你下流!」
小女人聞聲嬌羞嗔痴一聲,握起小拳頭要打他胸膛。
男人清朗的笑意散開,大掌將那軟滑的柔荑牢牢擒住,薄唇不輕不重的啄著,滾燙曖昧的氣息蔓延開,痴纏動人,情人總是不自覺營造出來的氛圍,令人躁動不安。
少頃,男人嗓間溢出沉沉的感嘆,「該死,想要你想的要撐炸了。」
「你……」
月白石被他這毫不遮掩直白的愛語,激的小臉通紅,再也責罵不出口,滿臉羞赧之際心頭又湧上了無盡的蜜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似要飛起來了。
原來談情說愛,竟能給人帶來如此滅頂般的快感嗎?
怪不得塵世的男女都甘願沉淪其中,她好像也要陷進去了。
「你變態。」
「這就叫變態了?」
「每次都很變態,想想你這數月來做的事……」
「是。」
男人哼笑一聲,格外的動人,他的心已經塵封了數萬年,可欲望無法塵封,本來以他的力量控制住是綽綽有餘,可一旦被開啟……後患無窮。
想到她以後要受罪,男人補償般輕吻著她的額頭,嗓間不斷的柔情蜜語。
在她心裡,估計他早就沒有一點高大的形象了,幸好她肯把愛施捨給他,這是他活到現在,最幸運的事。
月白被他甜言蜜語哄高興了,洋洋得意道,「不過看你每次哼的那麼慘,就沒計較了。」
風清上仙附在她耳際,低低的笑著,嗓音好聽的緊,又放蕩的很,「夫人也知道為夫都可憐到那個份上了,還那般鐵石心腸,愛答不理,為夫恨不得把你碎了裝在身體裡。」
「得了吧,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女人不期然轉臉在他左頰上落下一個吻,「自己動了情就我行我素的動了身,你就不擔心對我做了這麼多下流事,我會不搭理你?」
「……擔心。」
話落,無端的,男人心裡一緊,嗓音也有些緊,似乎是不想聽她說這個,捧著她的臉頰,滾燙的薄唇深吻了下去。
何止一次兩次擔心過,無數個日夜翻來覆去的擔心她萬一厭倦自己,該當如何。
可設想了千百萬回,最差的不過將她綁回殿裡,就這麼無休無止的纏下去吧,無論愛恨,呆在他身邊就好,反正讓他回頭是不可能的事。
「別……」
男人越想越動情,光是濃烈的吻並不解渴,掌心探入霓裳羽衣。
月白石未經人事,哪裡經得住這頭饑渴狼君的上下其手,不一會便臉紅心跳,氣喘吁吁的軟了下來,趴在他懷裡一個勁的喘。
男人笑著將她抱到了大椿樹底的涼亭下,好生的摟在懷裡,一點點玩弄。
月色下,一張英朗至極的面龐上愛欲痴纏,「寶貝,認不認罰?早承認對為夫有感覺不就行了。」
邊說著還邊威脅的加重力道。
月白石叫嚷他也不管,不一會便被玩的有點神志不清,羞憤埋在他懷裡抱怨,「那你也早沒說你生的如此俊朗啊。」
男人好笑,似乎對小女人容貌的誇讚感到新奇,繼續勾唇問道,「那為夫事前不知道夫人的長相,也不是泥足深陷了嗎?」
「那、那舞姿也屬於魅力的一種,誰讓我那麼有魅力呢!」
她有些結結巴巴,不自信的道,樹奶奶說她跳的並不好看,但是他誇過,好不好看她現在也矛盾了。
風清上仙像是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看到她在天河上跳舞的樣子,當時不知為何就被吸引住了,佇足看了很久,好像是因為……好笑,心裡暗嘆哪來的小傻子。
哪成想,這個小傻子,當天就出現在自己的夢裡了,勾魂攝魄的……
醒來後,榻上一片狼藉。
從此以後……
小傻子長得也太白嫩了。
小傻子對自己傻笑什麼?
小傻子剛才那個動作真是不矜持,勾的人火都上來了。
小傻子看上去好像很清冷高貴的樣子,會不會搭理他?
今夜,小傻子怎麼沒出來跳舞。
小傻子居然變成男人去勾搭仙娥?找死是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麼大醋勁,明知道她是女子,可看她碰一下別的人,這心裡就妒火中燒,攔都攔不住。
但是小傻子好像不知道,有一天她變成人的時候喝醉了,滾到了他的寢宮,對他又摸又親的,可是她自己先入得狼室,怎能怪他食髓知味,一發不可自拔呢?
「是不是嘛?」
月白石不甘心的拎著它的衣襟威脅,張牙舞爪的大有『你敢說不是就即將失去你媳婦』的架勢。
男人萬分痴迷的吻上了她的額頭,「是,為夫這輩子是被夫人吃死了,那夫人是何時看上為夫的?可是早有預謀?」
他心中隱隱期待她記得那晚的事,她那般可愛迷人又嬌媚,就像一個小太陽驀地闖進了他塵封多年的心。
「誰像你這麼變態啊,一塊石頭都能起心思,我之前又沒見過你,如何預謀?今夜要不是看你生的如此俊朗,才不會……」
她不假思索的應答,一禿嚕了說漏了嘴,後面雖然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停住了,但收的很不及時。
果不其然,男人手上的動作頓住了,英挺的眉峰微微疑惑的擰成一團,好似有點懷疑自己聽到的,「你說什麼?」
「……」
完了,月白石猛地捂住嘴。
她緊張的身子都緊繃起來了,男人意識到自己果然沒聽錯,大掌微微掰正她的身子,神情難測,口吻清寒,「你再說一遍,是因為什麼喜歡的為夫?」
「相貌……」
月白石被他嚴肅的樣子嚇得一顫,不由得實話實說了起來,怕他以為自己膚淺,又補了一句,「怎麼了?反正你的相貌也屬於你啊,都是你。」
她邊說著邊咬著下唇,笑眯眯的伸手給他捏著肩討好。
相貌。
男人的臉色像是瞬間差了下去,堅毅的唇線緊抿,那是他情緒激烈時的徵兆,一雙幽邃漆黑的眸底似有光芒隱隱黯淡了下去。
月白石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只覺得眼前的男人一瞬間由沸水沉了下來,不再流動漸漸又結成了冰。
少頃,男人唇畔輕勾,但不是笑意,而是輕嗤。
「我就說。」
這帶著點低屑的喃喃自語,不是和她說的,倒像是自我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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