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去找你的小黑、小花、小紫吧(1/2)
樹奶奶同我說過,落在額間的吻,代表此生摯愛。
——《我與風清上仙那些不為人知的事》
「我……我真的沒有流口水,發誓!」
月白石舉起三根手指,望著他滿眼誠摯的直對九重天。
風清上仙真想一掌把她掐死,一了百了。
「哎呀……你別生氣了,生起氣來就不好看了。」
月白石嘟著嘴,雙臂環上他的脖頸搖晃,星星眼一眨一眨的。
男人的心,還真是海底的針。
猜不清摸不透哄不好的,陰晴不定,變幻無常,真難伺候。
可他到底是在生什麼氣啊?明明她都把他夸到這個份上了。
人間都說麻煩的女人,明明是男人更麻煩,還是……其實它還是男的,明顯它更男人嘛!
月白石的臆想非非被男人清寒的嗤諷打斷了,「好看?」
她可算徹底把他惹惱了。
非得一直提醒他,她只是看中這張皮囊,而對他的感情輕薄到可有可無,甚至可笑嗎?
月白石一愣,眨了眨眼睛,「生氣也好看。」
風清上仙緊繃著神情,怒氣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他可能會控制不住一氣之下把她摁在天河裡淹死這個沒良心的。
月白石好生苦惱,仰面望天,生氣的男人該怎麼哄?
「如果讓你選擇,他和本尊,你怎麼選?」
半晌,理智戰勝情感的上仙,拿出最後的耐心,鷹隼般犀利的目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生怕錯過這張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再不濟……她對他這朵花、這隻蝶、這棵樹,與對別的還是不同的吧?
他,還是不同的對吧。
「你和剛才那個男子怎麼選擇?這個假設根本不成立嗎……」
不料,神經粗大的某石塊,一聽這話,隨即無所謂的咧嘴笑了。
問的這叫什麼問題嗎?她根本就不認識人家,沒有一點感情基礎怎麼選啊,就算選了有什麼意義,人家也不會選她,他這樣問,明顯就是想讓她選他嗎,不真誠,太不真……
然後某石塊含笑的眼臉……就怔在了男人透著涔涔寒意的冷冽眸光逼視下。
隱隱的,她似乎能看見男人身後冒著森森的冷氣,比南方的冰川還要凍人。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傻比。
「選你。」
石頭斂回了吊兒郎當的笑,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面無波瀾,眼神看上去真切的很。
她忘了,這人開不起玩笑,是個小氣鬼。
男人薄唇掀起意思譏誚的弧度,顯然是不相信,「為什麼?」
「因為……」
「下去,我不想聽。」
正準備好好回答問題的時候,男人忽然不耐煩的撇開目光,忍耐的語道里含著隱隱的暴戾,聽的人脊背無端一顫。
「……」月白石嘴角抽了抽,您這麼傲嬌天帝知道嗎?
「讓你下去,沒聽見?」
久久,見身上的人沒動靜,男人不期然轉過臉來,目光凜冽,俊逸的面上儘是冰霜。
「不!」
月白石眉頭一顰,甚是不願意,細嫩白皙的雙臂牢牢的環著他的脖頸,「人家還沒抱夠呢。」
凶什麼凶,剛才還柔情蜜意的,轉臉像變了個人似的。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色胚子,自己爽夠了,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不對……他沒爽提起褲子就要走,難道是剛才沒滿足,想去找別的小妖精滿足?
想都別想!
月白石想著,心裡『噌』的燃起一簇火苗,纏他纏得更緊了。
男人出奇的也不反抗,只是沉靜的坐在那裡,任她抱著。
當月白石以為他不生氣的時候,男人又開了嗓,口吻清幽料峭,「怎麼?對本君的相貌和手活上癮了?不妨現在就滿足你,還有更厲害的呢。」
說罷他微微挺了一下身子,面上泠寒未減半分。
「……」
月白石從他的言辭和動作中,感受到濃烈的羞辱的意味,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她心裡一酸,甚至比以前拿她摩擦那裡更令人難受。
她沒有那個意思,他為什麼偏偏要誤解,是不是對她不滿意故意找茬,她就知道,凡是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小女人心口的酸湧上鼻尖,眼眶微濕,雙臂漸漸鬆開了他,那張鍾靈毓秀的小臉在斑駁的月光下,閃爍著幾分說不盡的憐楚。
「你到底怎麼了嘛?」
三分怨七分哀求,聽著煞是疼人。
男人清斂的餘光映入她眼眶裡隱隱有淚花晃動,不覺眉頭微皺,溫熱大掌撫上她的小臉,「小白,我……」
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你竟拿來褻玩。
我做不到這麼高尚,我無法忍受這般的玩弄和輕薄。
他深深的闔上了眼,這樣說一定會嚇著她吧,把自己遏制不住的貪婪欲望都赤裸裸的展現在她面前,會厭惡的吧?
她還小,不懂什麼世間情愛,沒關係,他會慢慢教她,教她的世界裡,只能有他一個人。
「行了,你別說了,你不就是認為我不能滿足你的獸慾嗎?你去找一個願意的吧,我不伺候了。」
月白石說這話的時候,還挺平靜的。
一槍悲愴都掩飾在了風平浪靜之下。
他張口欲言的,顯然是男子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女子的模樣,和人間的負心漢、薄情郎如出一轍。
可這一番風平浪靜的言語,卻在男人心裡一石激起千層浪。
風清上仙的臉色,一瞬間黑的比夜色更濃,寒徹的話語像是從牙齒里擠出來的,「小白,你說什麼?」
月白石忍著一肚子委屈,看著他那般冷酷無情的模樣,毫無留戀,轉身就要走,「去找你的小黑、小花、小紫吧,她們都巴不得爬上你的榻,不用在我這受罪了。」
「站住!」
身後,男人陰駭至極的嗓音如千斤頂般雷霆萬鈞而來,聲音響徹行雲,連頭頂沉睡的大椿樹葉都顫了顫。
月白石被這磅礴的氣勢嚇住了,懵在了原地,脊背一個戰慄。
「你再說一遍。」
男人的聲音由遠及近,其中隱藏的怒氣不必惡鬼齧骨來的少。
月白石心裡那是又怕又憋屈又氣,可她仍勇敢的攥起手,轉身罵他,豈料一轉身就撞入了他的胸膛,導致她整個人的氣勢都落了下風。
「你凶什麼凶,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現在玩的不順手,就隨手想丟掉,難道還要把錯歸咎在我身上嗎?」
「……玩?」
她想罵完就跑,可還未來及逃離,下巴便被男人一掌鉗制住了,壓迫的目光凌厲如刀。
果然,根本不把他當一回事,這種離棄的話也是信手捏來。
真是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他連一朵花、一隻蝶、一棵樹都不如,對那些起碼有一點點的珍惜吧。
或許,只是覺得陪她玩一夜挺新奇,天亮之後誰還認識誰。
就像昨天,他到她面前,她那麼怕,生怕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以後沒辦法像別的男人施展魅力?沒辦法讓別人陪她玩?
男人越想著,呼吸愈加沉重,面龐愈發猙獰,手上的力道不覺也大到恐怖。
是啊,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強迫她,一廂情願的霸占,一見鍾情的淪落,她可沒有義務給他任何回應,她也不打算,玩過之後隨手丟掉都嫌髒。
一直以來,潛藏在男人心底最大的忌諱和恐懼,被狠狠的撕裂開來,血淋淋的真想逼迫著他正視,可他正式的眼睛疼,心臟像快要裂開一樣,他不想正式下去了。
她不願意,那他就拉著她一起沉淪,哪怕是地獄。
「你幹嘛?我下巴要被你捏掉了,啊……唔……」
月白石疼的尖叫出聲,男人絲毫沒有鬆懈,一雙由黑髮紅的眼睛,像極了狼王發怒的徵兆。
他覆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小女人心下怦怦直跳,男人幾乎是帶著恨意吻咬了下來。
「救……」
救命啊,有狼要啃石頭了。
男人將她柔若無骨的玲瓏身姿,完全攏在了龐大的身形之下,任意欺壓啃噬,任她如何激烈反抗,都掙脫不了這般如狼似虎、熊熊燃燒的攻勢,男人的氣勢,仿佛真的能一口把她吃了似的。
「我不管你如何看待我,不管你愛不愛我,從今往後,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的心裡、眼裡、全世界,只能有我一個人。」
「你想逃離我,除非做夢,逃到地獄我也把你撈上來。」
「必須把你所有的愛都給我,涓滴不遺的全部給我。」
「記住了沒!」
他步步緊逼,她沉默不語,他便愈加發狠,力道之大,吻的她脊背戰慄,幾近承受不住,像一株柔弱的小草哪裡能經得住狂風暴雨的蹂躪。
「……」
月白石特別想罵人,她不說話只是因為被吻暈了,媽的連口氣都喘不過來,哪還來的空子說話。
你讓老子認慫,也得給口氣吧,馬上直接躺屍你就舒服了。
「還不說話?」
一腔濃烈不可自制的情感,以最強勢也最脆弱的形式傳達了出來,卻絲毫得不到回應。
男人瀕臨憤怒和絕望,一雙如鐵的臂膀死死的鎖著她的腰身,將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勒的緊窒無比,緊的好像要鉗進她的身體一般。
月白石被勒疼,眼淚一骨碌就順著雙頰滑落了下來,女子一滴清淚入口,溢出唇中,化作濃濃的委屈。
男人在激烈到不可自拔的情感中,不期然嘗到了那鹹淡的滋味,失了神的心智猛地拉回了一大截,他微微鬆開了懷裡泣不成聲的小女人,滿眼的驚惶。
他在幹什麼?
糟了,又失控了。
這回她一定恨死他了,本來就不喜歡,怕是更加厭惡了吧?
說把她帶進地獄,可他根本做不到,他想看她開心,想看她無憂無慮,可他更想看她愛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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