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某白翻身把歌唱跑調的那些日(一)(1/2)
小滿。
府里的枇杷成熟的不像樣子,黃里透紅,果香四溢,搖搖欲墜,誘人心脾。
小主人作為枇杷的忠實愛好者,這哪裡還忍得了,光吃還不過癮,還得親自體驗上去一顆顆摘下來的感受,美名其曰——親手摘下來孝敬老夫人。
聽說她要爬樹,眾丫鬟廝衛連連苦苦哀求,一番勸說之下,小主人撩起袖子蹭蹭蹭就爬了上去。
沒錯這很符合小主人一向你讓她朝東她非得不動的作風,除了場主能治得了她,別無他人了。
這不就……這邊剛趴上去,居高臨下的就看到場主在一眾商戶的簇擁之下,進了府。
小主人見勢嚇得大氣不敢出,立即轉身,鴕鳥似的將頭埋在鬱鬱蔥蔥的樹葉之中,身子一滑還差點一頭栽下來,奈何心虛,總覺得場主看見她了,還命我去轉移場主注意力,千萬不能讓他到玉春堂。
狗哥明白,場主曾經給小主人下過爬樹封殺令,敢爬一次往死里操。
小主人不是不怕操,是被慣的恃寵而驕無所顧忌了,膽比哥這大腿還肥。
狗哥我雖然這麼哀怨吧,但是在樹下垂涎三尺的也等著吃枇杷,胃不對口,就這麼被支了過去。
心裡雖然不爽,但狗哥做事一向很實在,跑到府門口在場主的面前搖頭晃腦的,欺騙暗示他小主人在一點清白。
哪成想……由於太饞了,狗哥沒忍住嘴角的口水流下來了。
場主何許人也?
能根據你今天的精神狀態,推測出你吃了什麼東西的神一般存在。
此時見狗哥流了口水,眸光一瞬間黯了下來,拋下一眾面面相覷的疑惑商戶,大步流星便朝玉春堂走去。
彼時,小主人正在朝樹下面一眾丫鬟廝衛歡快的拋著枇杷,狗哥心裡默哀完了。
場主對於教訓小主人一事,從來不拖拖拉拉,也從來都不秋後算帳,一般都是當場就讓她此生難忘。
後來的事情,就很明顯了。
據小主人說,她當時手裡正摘著枇杷,忽然一隻龐然大物將她帶飛了,嚇得她以為是路過的老雕,把她當成食物叼走了。
事實證明,沒錯,當那隻老雕進入小主人身體的時候,確實是把她吃的是乾乾淨淨無殘留。
狗哥夾著尾巴,心裡萬分愧疚的去跟細犬老婆講笑話了。
反正那天狗哥也不知道小主人叫的有多慘,單知道她嗓子一連幾天說不出來話來,見到狗哥手裡就攥著一柄鞋底,見到場主就連連說饒了我,見到大樹就條件反射的打怵。
見到天上的老雕,就腿軟。
據說那天吃枇杷的丫鬟廝衛也挺慘,具體表現在再也不敢吃枇杷了。
芒種。
本以為經歷過『爬樹事件』小主人會安生一段時日,不過事實證明……狗哥著實高估她了。
小主人的性格,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嗓子好了不怕炮。
還不到一個月。
小主人就趁著場主這個顧家顧到你懷疑人生的大男子,終於出去商談一回,忍不住出去溜了,其實也就是出去看看美好的田園風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本意也沒想做什麼忤逆場主的事情,更不敢犯他給自己列下的幾十條限制。
但是雖說身後跟著幾十個廝衛丫鬟,還是耐不住栽種秧苗時期,天氣溫熱,到處都是水,很多蛇就出來覓食了。
小主人神經向來粗,不知自己周身充盈的靈氣,對大自然中的任何一種動物都是致命的吸引,冷不丁的就被從草叢裡鑽出來的蛇,給了她一口。
小主人本就天生怕蛇,這回被堂而皇之的咬了一口,更是哭爹喊娘的,心理陰影足有一個稻田這麼大。
後來府里雞飛狗跳的,老夫人擔心不已,命人飛鴿傳信。
其實就是普通一草蛇幹的事,架不住場主給府里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就是夫人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親自過他的手。
大到生兒育女,小到走路被樹葉打到,極盡變態寵。
這不,場主在外面聽說了這事,剛上船又下了來,一個時辰便趕回了府。
推開一點清白的門,臉色鐵青,瞳孔漆黑,周身的氣壓都降到零下去了,嚇人的很。
小主人被嚇得登時也不疼了,生怕他當時氣的能打她一頓。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信鴿也不是小主人讓劉管家傳得,都怪他們太興師動眾大驚小怪,
結果,場主二話不說,單膝跪下來捧著她的腿生生吮了半天,末了又用玉凝肌塗抹好幾遍,確認無疑後,抱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仔細安慰著。
那語氣,心疼的要命。
這回輪到小主人受寵若驚,沒了心理陰影了,沒嚶嚶嚶的裝柔弱哭泣,還反倒安慰他,「沒事的,只是一個無毒蛇。」
當時場主只是緊緊抱著她不說話,嗓中輕輕冷哼一聲。
別人怕是沒聽見,床前趴著的狗哥我是聽得真真亮亮的,並且覺得這個冷哼,好似並沒有聽著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小主人經過一天一夜的好生伺候和場主專屬醇厚低磁好聽的嗓音哄弄,心裡正美滋滋。
不想,第二天用完膳,就被場主揪到了稻田。
「……」
小主人看著他那一言不發的冷厲模樣,心裡隱隱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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