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某白翻身把歌唱跑調的那些日(一)(2/2)
小主人看著他那一言不發的冷厲模樣,心裡隱隱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大氣不敢出。
「清……清叔,這是要?」
小主人結結巴巴的綻開熟悉的討好業務。
男人眼神陰翳的望著她,嘴角緩緩勾出一抹弧度,「不是喜歡栽種的嗎?去吧,秧苗都給你準備好了。」
小主人,「……」咱們之間好像有點誤會。
後來,小主人就徹底失去了作為人起碼的話語權,掙扎求饒的機會都不給,就被活生生扔進了稻田。
狗哥我就說,場主是那種走溫情路線的人嗎?
以前是鄉村版霸道總裁,說一不二,現在是給個甜棗打個巴掌,長記性,活脫脫的馭妻有術。
狗哥我幸災樂禍的搖著尾巴趴在稻田頭,看著場主風姿雍雅的坐在田頭,催促著裡面累死累活栽稻的小主人不許聊天,悶頭幹活、
登時覺得……這場面和諧的,有點花樣虐狗的嫌疑啊?
顧二白頂熱的天,渾身被包裹的像個粽子似的扔下了稻田,一腔怨氣,奈何這衣料還是某個變態親製作的,厚而冰涼。
怨氣都無處發泄。
唯有一顆噗通噗通的小心臟,在咒罵著田頭樹蔭下某個死不要臉的男人。
媳婦在田裡累死累活,丈夫在岸邊乘涼,簡直是喪盡天良啊啊啊!
好你個顧亦清,有種,夠能耐,看今晚老娘夾不死你。
不對,夾死他,爽的還是他。
啊啊啊啊……睡地板!
還是不對,睡地板自己也得跟著睡地板。
嗚嗚,老娘的命好苦。
「二白啊,你穿這多做活不累嗎?」
顧二白正怨天尤人著,旁邊正在栽稻的的王嬸過來搭話了。
顧二白聞聲,伸手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料子,奇蹟的一刻發生了,剛迸濺上來的幾滴渾濁水珠就又滾落了下來,衣料乾淨如初,伸出一條腿也是這樣。
顧二白顯擺著,不禁洋洋得意抬起下巴道,「嬸,看出來了吧?這衣裳不僅防水,還陰涼舒適的很。」
得意完她就黑了臉,這有什麼好得意的?見過哪家夫君特意給妻子設計栽稻服的嗎?
八成這地里不敢瞅自己慘狀的,回去指不定怎麼笑話自己。
王嬸被她衣裳看的一愣一愣的,跟老古董見到高科技似的,怔怔的點了點頭,忙不迭的誇讚,豎起大拇指,「厲害厲害~」
顧二白撇著嘴,越想越氣,揪著手裡的秧苗苗,咬牙切齒。
「呸!白天累死累活的給他掙錢栽田,晚上回被窩還要主動滋潤做貢獻,簡直禽獸!」
王嬸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問道,「場主是禽獸?哪裡像禽獸了?」
顧二白,「……哪裡都像。」
尤其是那裡,不是像,就是!
王嬸驚,那還真的挺禽獸的。
「當然,狼心狗肺似禽獸,盤剝無恥賊下流,有天翻身把主子做,看勞資……」
「二白,誰說話呢?」
此時,岸上緩緩傳來一聲幽雅磁性的男嗓,帶著那麼點專屬於顧二白能聽出來的陰惻惻威脅味道。
我日,又來監工了,盤剝剋扣壓榨的土地主階級!
顧二白嬌軀一震,轉臉笑的又傻又甜。
「沒……沒和誰,自言自語呢,相公餓了吧,別急哈~稻苗馬上就栽完了,回家給你做醋溜小丸子~」
一旁王嬸迷惑的搖了搖頭,「二白啊,你說場主年紀輕輕怎麼就眼瞎了,看上了你呢?」
「……」王嬸你再說一遍。
狗哥我在田頭看著小主人忍辱負重無力反抗的樣子,不知道有多高興。
哪成想,此時水底忽然游過一條黑乎乎長長條的東西,不帶狗哥反應過來那是條蛇,一道凌厲的黑影就將它從水中猛地掐起,生生扼住七寸斷成兩截。
「啊……」
小主人早已嚇得蹦到了堰梗子上,臉色煞白的看著某個殺蛇的陰狠男人。
狗哥緩緩站起了身子,明白了。
原來場主帶小主人來栽稻是引蛇出洞。
看這蛇個頭不小,不知是修煉了多少年,居然敢覬覦零食老祖,魂飛魄散也算心有餘悸了。
場主弄死蛇之後,小主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