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某白翻身把歌唱跑調的那些日(二)(1/2)
可想而知,當你最懼怕的生物距你只有零點零零零一公分,準備襲擊你一招斃命的時候,忽然被另外一個超級高等生物給活活弄死了。
那麼……
「過來吧。」
顧亦清將那條膽大包天的蛇妖化作掌中灰的時候,臉上壓上來的狠戾陰霾漸漸褪去,抬眼間,望著顧二白的眸光早已是如沐春風。
可是——
「啊啊啊……」
堰梗上,顧二白臉白唇白花容失色的望著某叔,就像看到蛇妖它祖宗似的,嚇得拔腿就跑,期間還被堰梗子滑了一下,身子踉蹌,卻硬是一撅一拐的飛奔跑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
身後一稻畦里的農民,見勢紛紛笑的前仰後赴,不可開交,有的甚至已經笑出了眼淚。
彼時,怔在原地的顧亦清臉色已經黑的比地里的泥土還盛三分。
狗哥見此情此景,默默起身,立于田圍。
伸著狗頭望了望早已飛奔無蹤影的小主人和田裡淡定如初的場主,狗腦子做了一番最基本的判斷,最後判定由於每次吵打耍鬧都是小主人勝,所以義不容辭的跟著小主人身後跑了過去。
畢竟人家有胸器可以一招制敵。
不過,狗哥我還是頭一回見過兩條腿跑的比四隻蹄子還快的。
小主人居然敢避場主如蛇蠍,好樣的,狗哥靜靜等著看她呆會怎麼被場主五馬分屍。
顧二白一口氣跑到大路上不帶停頓的,鼻間輕喘著,雙腿還因為看到剛才那條巨蛇而不住打戰。
轉頭觀望著徒手殺蛇叔有沒有追上來,卻見阿黃虎虎生威的趕來了,感激的連忙一把抱住阿黃那碩大看起來安全感十足的狗頭,牙關不住顫抖。
「阿黃,阿黃你來了,你可得保護我~」
狗哥(雙目呆滯):……快放開我,不要讓場主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解。
「再跑啊。」
顧二白死死勒著阿黃的脖子,剛因為那柔軟豐厚的毛髮而產生一點點蛋定感,身後便傳來一道男人悠悠森森的慵懶嗓音,如同……剛殺了一條蛇。
顧二白脊背發麻,瞳孔微縮,這次還沒來得及迸發出滔天嚎啕,纖細的腰間便被一隻大掌緊握了起來,雙腿懸空,後背被按進了男人炙熱的胸膛。
阿黃對著表情陰寒的男人討好的搖了搖尾巴,幸好狗哥反抗的意志足夠明顯,才倖免於難。
「放開我!放開我!」
顧二白掙扎的喊著,活像一個被拐賣的孩子。
「小白,你跑什麼啊?」
男人唇線緊繃,說著不知是有意無意,指骨按進她後腦的秀髮,強迫她的目光望向自己。
一根根清晰有力的指骨觸感襲來。
顧二白登時感覺後腦勺一陣惡寒傳來,嚇得她六神無主,一頭栽進男人的胸膛,像鴕鳥埋沙一般崩潰。
「快拿開你的手!魂淡……」
「哦?」
男人嗓間輕吟,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是不滿意。
「手怎麼了?夫人不是一向最喜歡為夫的手嗎?」
「嗚~」
顧二白的頭立馬搖得像篩糠子似的,嗓中嗚咽,「不喜歡不喜歡,討厭死了……」
顧亦清眸光黯下來,低頭望著小女人烏黑柔亮的髮絲在自己面前晃悠,鼻尖充斥著芬芳,姣好的唇畔緩緩勾出一抹促狹。
「是嗎?夫人以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不是喜歡為夫牽著你的手,攀上你的小山峰,進入你的小森林,踏入你的細沼……」
「……停!」
男人還未說完,顧二白便炸毛似的抬起了頭,兩隻小拳拳緊握,眼中迸發出兩道紅赤赤的火焰,咬牙切齒。
「顧、顧大爺,人要臉樹要皮窗戶還得要玻璃,你簡直是不要臉無恥下流卑鄙噁心至……啊~」
話沒說完,男人若有若無的收回手,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放到她面前,赫然是剛才那隻生生掐死蛇的手。
顧二白看到,瞳孔一滯,登時又嚇得毛骨悚然,眼眶裡淚花一時間聚滿,晶瑩的好看的緊,儼然是要哭了。
「清叔,你快放開我嗚嗚,你手上有它的蛇皮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一旁靜靜看熱鬧的狗哥聽到這跑調的歌曲,不由的狗嘴抽動。
小主人真是個人才,哭著哭著還忽然來了一段freestyle(即興表演),關鍵是這鼻子比狗哥的還靈。
哪來的蛇皮味?莫非是幻覺?
顧二白一隻小曲唱的,把大爺都都伺候開心了。
顧亦清嘴角忍不住乍泄出一抹繃開的笑,只掌成拳抵在唇畔,不再戲弄她,摟著她的腰身就朝一旁的小河走去。
顧二白忽然不知道怎麼的,渾身都僵硬起來了,一字一頓道。
「清叔,你居然用那隻手碰到了你的嘴,要知道以後我再也不會主動吻你了!」
顧亦清毫不介意的斜眉一笑,「好,為夫知道夫人最喜歡為夫的強吻。」
「……」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她好像弄根麵條上吊啊。
顧亦清好心情的看著她吃癟的模樣,嗓間溢出清朗的笑意,顧二白臉上的黑線越來越密集了。
不一會。
「幹什麼!」
望著越來越近的案發現場,顧二白心裡的不詳的預感也越來越強勁,伸頭望著那近在眼前的清凌凌小河溝,心中登時如臨大敵,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似的。
譬如——小河——水——水蛇。
「!」
「你說幹什麼?難不成夫人還想來一次水上特別體驗?」
男人聞言勾唇,清俊的酒窩處笑容耐人尋味,似乎已經在尋思著水上的趣味和可能性。
顧二白額角一動,轉臉用一副看著畜生般的眼神瞪著他,「顧亦清,我先警告你休得猖狂!否則我對不客氣!」
不料,此言一出,顧亦清唇角的弧度卻越擴越大,「好啊,為夫就喜歡看夫人不客氣的樣子,越不客氣,就……越緊。」
「……」
顧二白看著他口無遮攔的耍著流氓,臉蛋已經紅的不成樣子。
自從洞房花燭夜之後,這個男人就朝著沒有最邪惡,只有更邪惡的永無止境方向發展去了。
顧二白時常覺得,如果他出一本《床上三十六式百科全書》絕對在長儀能賣脫銷,哦不,全世界。
「你也不怕我把你夾斷!」
「嗚~」
顧二白說著,屁股上就結結實實挨了大掌一下,堵住了嘴,緊接著就被帶到了岸邊。
熟悉的小河,旁邊一顆熟悉的柳樹。
某白就是在這個地方,被他叔用美食徹底騙走的,連帶的還有她時常達一炷香的初吻。
某黃:你確定?
而且這個岸邊還是個不詳之地,每次來屁股都會慘遭狼爪蹂躪。
顧二白從心裡來說是十分抗拒的,可是她被不由分說的帶到岸底時,心境又發生了點變化。
清凌凌漾起微波的河面如鏡,倒映出岸邊一對如仙人昳麗般絕世夫婦容貌,顧二白乍一看,竟有些呆了,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漂亮了?
雖然以前也知道上天賞了自己張吃飯的臉,但是現在看來……簡直是賞了張金山銀山的臉啊。
某黃:呵呵,還不是要多虧你身後男人的滋潤。
顧二白對著水面看著看著,搔首弄姿,又是忸怩的咬著唇,又是沖水中自己的倒影挑眉,忽然猥瑣的笑了,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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