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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某白翻身把歌唱跑調的那些日(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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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二白對著水面看著看著,搔首弄姿,又是忸怩的咬著唇,又是沖水中自己的倒影挑眉,忽然猥瑣的笑了,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自戀。

顧亦清舌尖微微漉了漉下唇,某人要是再這樣繼續挑逗下去,他可就把持不下去了。

「欸~清叔,你老實說,當初是不是被我傾城傾國的美色誘惑到了?」

男人不可置否的揚眉,伸手到她面前,「原來是這樣。巧了,為夫也一直以為夫人是為色所迷。」

顧二白目光陰惻惻的斜著他,「呸,就你知道。手伸過來幹嘛?」

「洗。」

顧亦清朝她勾眉,示意讓她幫他洗手。

顧二白瞬間汗毛都站了起來,吞了口口水,嫌棄又艱難的看著他,「想都別想!一雙碰過斑紋蛇的臭手!」

顧亦清眼色瞬間黯了下來,脅迫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顧二白被他看的有種『不洗就把你按在水裡淹死』的節操危機感,喉間微動,果然——

「不洗也行,反正夫人有地方幫為夫洗。」

「……」

顧二白低著頭,看著他黑沉沉的像會冒著熱氣似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腰封以下……襠部,一瞬不瞬,登時氣的忍無可忍,只能再忍。

卑鄙的暴力狂王八蛋,臭流氓。

某個小女人忍常人之不可忍,閉著眼,哆嗦的拿著他的手,朝水裡按去,一點一滴粗暴的洗著,像是報復似的。

然而,顧亦清卻在這近乎暴力的摩挲蹂躪中,尋找到一種剮蹭的揶揄快感,看著她白皙細嫩的小手,呼吸漸漸亂了調子,目光漸漸猩紅不成樣子。

「……」

顧二白洗了半天,餘光無意看到他的表情,神情不禁一震,我日……

「清、清叔,你看可洗好了沒?」

「繼……續。」

男人不容置喙的嗓音里,多了些莫名的暗啞和低沉意味。

顧二白緊張兮兮的拿著他的手,目光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有意無意的散著。

這尼瑪可是青天白日啊,身邊這禽獸萬一一激動被激發了獸慾,那她……

天吶,哪兒好逃呢?

岸上,黃澄澄的狗哥好似看明白了河岸底下那二人間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的一幕,默默的起身,到大路上看守這一塊禁地。

等待著狂風暴雨的侵襲。

果然,不一會兒,岸底的風平浪靜就徹底被打破,傳來兩道糾纏又惡狠狠的聲音。

「放開我的腿!」

「再跑啊?」

「不許撕我的衣服!」

「那就咬。」

「這可是野外!」

「正合我意。」

「白天!」

「看得清晰。」

「……」你特麼想看什麼看的清晰!

顧亦清粗喘著俯在她的耳際,眼底壓抑著濃烈的猩紅欲望,一點點噴吐熱氣,「想看夫人在為夫身下靡靡生媚的誘人模樣。」

「……」

不要臉臭流氓登徒子好下流!

才——不——要!丟臉死了。

「可、可能會有人經過!」

「你最好祈禱沒有,否則為夫這手,又要剜下一雙眼珠子。」

「……」清叔果然是集變態和流氓於一體的大成者。

她明白了,他就是想看自己情難自禁又不能喊出聲來惹人注意,雙頰通紅,朝死里憋的模樣。

其用心險惡,簡直令人髮指!

青青岸邊,時不時傳來小主人拼命壓抑著的叫聲,魂魄早已斷了弦,神智飄浮的不知人間天堂。

場主顯然就外露了許多,聽那嘶啞暗沉的嗓音,似乎已經爽到了極致的戰慄。

狗哥對場主的岸邊功夫,還是豎起狗爪,表示深深的敬佩的。

於是,一場栽稻捉蛇事件完美的演變成了河邊一個半時辰不可描述事件,最後以小主人哭啞了嗓苦苦求饒收尾。

狗哥要爆料:府上藥閣里現在最多的藥丸,就是金嗓子喉寶。

事後,場主千依百順,千般溫柔萬般體貼的抱著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主人,高高興興的回府。

顧二白稀暈的望著天,已經感受不到了腰的存在,我的老天爺啊,辛勤的勞動人民還穿著工作服就被禽獸土地主糟蹋了,還有木有天理了!

這件事後。

不知道是上次在岸邊,小主人實在被場主要狠了,還是著實懼怕外面有蛇再咬她,竟老老實實的在府里呆了一個月沒出去,整個人的氣質都嫻靜淡雅的很多。

為此,場主也覺察有點驚訝,但是他不說。

起初,他是以為小女人心裡又在醞釀什么小九九,但知道她不是能安生下來的人,居然溫順了一個月,便以為是自己上次在岸邊太過表露自己的欲望,給小媳婦造成了心理陰影。

於是場主開始整日好生慰勞著小主人,又是金樽美食的照料著,又是情意綿綿的憨哄著,柔情默默的在耳邊保證以後不會這樣做了之類的……

這樣一來,反倒弄得顧二白心裡七上八下的。

某日,顧二白在他叔極盡溫柔的哄弄之下裝睡,開始思考人生。

其實她這段時間之所以這麼老實,是因為從小嫣那裡得知,鄭毅回來了。

按理說,她現在已為人婦,而且和清叔恩愛有加,形影不離,在假成莊園中簡直是數一數二的模範夫妻,光明正大的去拜謝救命恩人也不是不可,就是清叔……誰還不了解他,都能和府里一隻公耗子吃起醋的人。

一旦吃起醋來,還模範夫妻?絕對變成魔頭夫君。

本來她心裡暗戳戳憋了好幾天心事,尋思著要怎麼周全的解決這件事。

卻忽然發現,近來清叔居然對自己大獻殷勤了起來,還有意無意的問著自己在想什麼,除了每天不定時不定量的兇殘釋放他的小蝌蚪,其餘時間都溫柔的讓你不敢相信這廝是那個殺伐決斷的場主。

難不成……自己的心意被知曉了?

清叔用這種溫柔的方式告訴自己,沒關係的,你可以去。

若不然就是另一種意思,你去啊,去了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溫柔和殘忍的反差萌。

思及此,顧二白毅然決然的打斷了心中所想,結果不期然一轉身,見某個男人正目光熠熠的望著自己。

幽深的,不可測的。

顧二白,「……」為毛有種心事被看穿了的錯覺?

顧亦清莞爾一笑,笑的人心裡毛毛的,「夫人這模樣,怎麼有種在想野男人的感覺?」

「……」

此行鄭府,是堅決不能去,清叔現在吃醋的功力已經變態到無法想像的境界。

顧二白在心裡默默做了鐵板釘釘的決定,結果第二天她和小嫣上集市,就遇見了一個怎麼也預料不到的人。

這日,顧二白正在集市上和小嫣閒逛,邊買買買邊討論哪款胭脂好用,就隱隱約約覺得身後有一雙眼睛盯著。

或許是女人強烈的第六感,讓顧二白覺得總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題外話------

零點大概也許可能差不多會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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