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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夫人摔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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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感情今天還是場大戲呢?」

顧二白不可思議的冷笑了一聲,望著根本不欲多加解釋的他,心裡瞬間升騰起一陣燃心燃肺的烈焰。

她就說,今天感覺怎麼這麼不對勁,果然有小婊砸從中作祟。

所以……他不由分說的冤枉自己,弄得一副要死要活的,就是想趁機拋棄自己,好去另匿新歡?

果然是場大戲,史詩級的大戲。

頭頂,男人看著她瞬間變得惱怒不堪的小臉上,儘是遮掩不住的怒火,幽深的眸中不禁迷茫了。

她……真的是在在意?

還很在意?

這裡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顧亦清……你設計我?」

顧二白咬著唇,越想越委屈,最後眼眶都跟著紅了,看著他添了幾分恨意,「你丫弄得跟我對不起你似的,結果你自己給我偷偷出去包養女人?!」

她哭了?

顆顆滾燙晶瑩的淚珠,不經意從臉頰滑落,順著面上紅暈的肌膚砸落脖頸。

男人的心『咯噔』一下繃緊了。

顧二白抬起袖子,猛地擦去了不爭氣的眼淚,眼睛紅的嚇人,踮起雙腳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他媽給我說話啊!是不是!」

顧影帝還是顧影帝,苦肉計都用上了。

以為給自己身上甩鍋,他就也可以出去逍遙自在了?

他做夢!做鬼她都不會放過她。

顧亦清緊繃的下頜隱忍著波動,被她逼得眉頭突突的跳著,甚至現在很想把她把心掏出來給她看,看看到底是不是。

順便他自己也看看,自己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一離開她就往死里疼。

可是……

她呢?她現在的眼淚,真的是因為嫉妒而此?

還是正如她說的,演完這場戲,一拍兩散?

她比誰都擅長演戲,他深知。

太多時候,逼真的讓他入戲,然後輸的徹徹底底。

「是。」

男人的嗓音冷得像八月初冷的湖水,刺骨侵肌涼肺。

「你……你承認了?」

顧二白緊緊盯著毫無波瀾的黑眸,嘴唇微微抖動著,小臉上煞白一片,像是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個答案。

「為……為什麼?我滿足不了你嗎?」

她的音調開始顫抖,像一瞬間被人掏空了心扉般,痛徹的戰慄。

男人眉間的溝壑愈皺愈深,像是看不透眼前的小女人,又像是看不透自己的心。

為什麼自己總會讓她哭?

是不是看不見他,在別的男人面前,她才會笑?

呵~

顧亦清喉間艱難的吞咽滾動,臉色寒的像冰,冷的像風,大掌猛地拽下她的雙手,沒有絲毫猶豫下了樓梯。

「顧亦清!」

顧二白望著他的動作,恨恨的咬著牙,死死的拖著他的手臂。

全程,小女人幾乎是被他的力量帶著拖下樓梯的。

玲瓏木被這動靜嚇得,辣子雞都吃不下去了,這倆人好好談情說愛怎麼又吵起來了?

難不成上輩子是冤家不成?

到了一樓時,顧二白一雙精緻的繡花鞋底,都被磨出了痕跡,但手中抓著他的袖袍仍然不肯松。

「你休想這麼容易甩掉我,我草……」

一連串爆出的粗口還未說出,便被男人的大掌牢牢的堵了回去。

顧二白整個身子像風一般,被死死的按在一品齋門板上,男人欣長的身子如豹子般迅猛的貼了上來。

「顧二白,你到底想怎樣?」

要麼用力愛我,要麼去死,你選吧。

「你到底演夠了沒?」

不是一直喜歡演嗎?

編造身份,偽裝慶家小女兒,明明每天都想著逃跑,還裝作一副捨不得的樣子,嘴上說著愛自己,卻和別的男人約會,甚至把自己的信物,送給別人?

不是一直都會演嗎?現在呢?這般惺惺作態,演技又精進了?

男人逼視著她,陰駭至極的渾嗓,狠辣逼人的眸光,看得人心冰涼。

「你以為我是在演戲?」

顧二白含著淚水,氣的眼神都扭曲了。

這個男人,她恨不得把他榨成乾屍!

現在有了新歡,看她哪哪都不順眼了,好啊……

「呵~」

男人緊抵著她的面龐忽的笑了,笑的無比的嘲諷。

顧二白,我不管你是不是在演,不管你愛著誰,這輩子那都別想離開我身邊,死都要和我死在一起。

……

「現在別跟上來,否則我控制不住自己會做出來什麼事。」

話罷,男人狠狠的鬆開了手。

漫長的對峙終於結束。

「呵……」

顧二白癱在門板上,可笑的望著男人毫不留戀的離去身影,嘴角一陣陣的冷意流出。

什麼意思?別去打擾了你與佳人相會?還威脅上了?

好啊顧亦清,當初的情話說的一套套的,現在玩膩了,說丟就丟……

男人果然利索啊……

靠!

顧二白牙齒摩挲,一拳狠狠的打在門板上,嗓中低低的冷笑著。

玲瓏木被小主人這難得的戾氣,嚇得大氣不敢出,只輕輕地落到她的耳際勸著,「要不您讓場主緩緩,等他心情好些了,然後咱們……」

「咚!」

話未說完,顧二白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到了門板上。

「木頭,等他消氣?我看是等他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上了,直接過來一腳把我踹了吧!讓我別跟過去,想得美,老娘就他媽跟過去,給我戴綠帽子還不准我過去捉姦!我今天偏偏就要跟上去!刀呢?哪裡有刀!」

顧二白瘋了,眼神猙獰的朝著後廚跑去。

二樓,嚇得膽戰心驚的青衣掌事,終於反應過來,大步流星的跑下來,一把攔在她的面前,「夫人您別激動,不是您想的那樣……」

顧二白抬頭瞪著他,「滾開!什麼意思?現在都要替你們的場主說話,是吧?」

青衣掌事憋屈的解釋,「不是不是,夫人您真的誤會了,場主要去看的是萬嘉千金,不是什麼包養女人。」

「萬嘉千金?」顧二白顰眉喃喃。

那個見過清叔一面,思念成疾的萬嘉千金。

「怎麼?清叔被感動了?」

聽完,她的話音更加諷刺了。

「……那倒不是。」

青衣掌事感覺他在火上澆油。

「這事情說來話長,一時半會跟夫人您說不清,總之場主他是被您冤枉的,場主心裡只有您啊……」

「你別跟我說這些廢話,說來話長你不會長話短說啊,不想說你就別阻止我去捉姦!」

樓上,萬嘉老爺聽得臉都黑了。

「……」青衣掌事被她這氣勢壓倒,點了點頭,立馬長話短說。

「夫人您應該還記得,有一次,您和場主在成衣莊相遇。

正值那次成衣莊做事出了紕漏,場主一怒之下,將皇上大婚之日的喜服製作交給了萬嘉衣莊。

但是後來不知為何,場主又改變了主意,重新交給了成衣莊做。

後來事實證明,場主之前的決策沒問題,因為這會交給成衣莊做,又出了岔子。

今一早傳來消息,成衣莊走水,燒毀的一批布料里,正包含著皇上的喜服,可是這眼看皇上大婚之日就要到了,沒有喜服是肯定不行的。這不……萬嘉衣莊忽然說他們早就備好了一套,可以直接送到榮安,不過,額外只有個小小的請求,就是請場主去看萬嘉千金一眼。

萬嘉千金畢竟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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