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狼的獨占欲(1/2)
牡丹苑。
男子生著一雙世間難覓的巧手,此時卻深深的陷在魚白翟扇中。
鋒利的指尖因用力,將那異常珍貴的扇面都戳穿了一個洞,他的唇色發白,柔美的側臉線條,像是泄了氣般,有氣無力的耷拉著。
一條坐在紅木椅上的修長身影,倒映在粉牆上,蕭條的像窗外被暴雨簌簌吹打的梧桐樹,凸顯佝僂。
一側,立著久久望著門外之景,舌橋不下的萬嘉老爺,「鈞兒,這女子……」
這女子。
他見過,在萬嘉的長廊壁畫上,在鈞兒的書房、染坊、密室里……
輕笑的、顰眉的、佯怒的、驚訝的……
四面八方,到處懸掛的都是她。
座椅上,萬鈞垂頭,望著扇面上一行娟秀的字體,微微輕嗤一聲。
白玉無瑕,不借二人。
……
「你……真的肯聽我解釋?」
顧二白抱著寶貝似的抱著懷裡的男人,揚起驚喜的小臉,不由得舔了舔唇,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裡,儘是欣喜若狂。
清叔居然肯聽她解釋,這麼執拗的人,也會聽別人解釋?
難道清叔的偏執症要被她治癒了?
「不說滾蛋。」
男人被她這得意而灼灼生媚的目光,看得有些心煩,大掌捏過她的下巴,不耐的朝一邊扭過去。
「哈哈哈……」
顧二白被無情的嫌棄了,偏過去的嘴角還痞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哎呦,清叔太可愛了。
這男人怎麼能連爆粗口都比別人好聽一萬倍呢,上帝造物不公啊。
「顧二白……」
顧亦清聽著這笑聲,眼色愈加陰沉。
「好好好,我說呢說呢~你說,你想讓我從哪兒說……」
心裡怨憤,嘴角卻誠實的噙著笑。
顧二白雙手很不講道理的當眾揩油,白玉柔荑從他的沈腰,漸漸滑到脖頸上,肌膚剮蹭漾起一陣漣漪。
顧亦清被她這副媚態勾的差點沒繃住,喉結緊繃的滾動,微微垂眸,眼角漸漸緊眯,「那就從你邀請我進入……」
「……」
顧二白像意識到他要說什麼似的,眉頭一跳,當即捂住了他的嘴。
眼神緩緩僵硬的轉向樓下,立在空地金光閃閃的青茄子。
「……」
某茄子瞠目結舌,眼皮子抖了抖,身子默默的轉移到了遮攔板下。
我不存在、我是空氣、你們盡興……
顧二白回過臉來莞爾,「你說我邀請你去哪裡?蘆葦……」
「你說哪裡?」
話未說完,便被男人冷冷的打斷了。
「……」顧二白嘴角顫了顫,這男人……變得這麼毫不遮掩了嗎?
「快!」
「……」
你說這人變不變態……
「你討厭,不知道含蓄點嗎?」
顧二白扭捏了一下,如鴕鳥般埋入他的懷裡,痒痒的小臉不停的磨蹭著他的胸膛,伸拳捶著他的胸口,語調嬌嗔。
「……」
顧亦清被她渾然的媚態,刺激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大掌猛地提起她的後領,像抓著一隻兔子般放到眼前。
「亂動什麼?不會好好說話?」
顧二白,「……」
一點都不懂情趣的老男人。
「那好,我老老實實將給你聽。」
顧二白翻了個白眼,戀戀不捨戳了一下他觸感誘人的胸膛,正準備從他身上下來。
不想,剛準備鬆開的雙腿雙手,下一秒便被男人無聲按住了。
「?」顧二白驚奇的看著他,「怎麼了?」
「就這樣說。」
男人長臂摑住她欲逃離的身子,面上凜著的俊眉,依舊寒意涔涔。
『噗嗤——』
顧二白不期然笑出了聲。
幾秒鐘之前,是哪個做作的男人問她夠了沒?
自己還不是很享受……
「行行行,說說說……」
小女人咳了聲,生怕自己再笑下去,某狼就該惱羞成怒了,還是點到為止比較好。
「那天……當時腦子抽了,真的,把阿爹阿娘打發出去後,我悔的腸子都青了……」
小女人開始了她的表演。
「悔青了?掏出來給我看看。」
「……」
清叔你別動不動就開這麼恐怖的玩笑。
男人神情譏諷的看著她不情願的小臉。
半晌,幽幽的來了一句。
「早晚頂到。」
「……」
顧二白愣了一下,餘光無意瞥到旁邊三個醒目的行楷大字『菊花齋』。
登時喉中一噎,某菊一緊。
尼瑪……細思極恐。
「繼續。」
男人寒嗓裡帶著幾絲赤裸裸的恐嚇,長臂摑著那片柔軟愈加用力。
顧二白甩了甩腦袋,從那悲慘的想像畫面中強行拽出來時,望著男人的臉色都變了。
沃日……
這男人是個變態,自己又做了這麼多他自以為『對不起他』的事。
等大婚……會不會把她玩死啊……
不要,她要好好解釋!
「不、不,清叔,那天事發突然,我真的是身不由已,你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那個死肥宅阿黃,是它壞您的好事!而且我已經幫您報仇了,已經把它的毛剃了,改天就綁去給你,毛都不用扒,直接下鍋,小狼狗肉質酥嫩,撈出來包君滿意!」
男人斜睨著她神采奕奕的小臉,嗓間帶著幾絲愉悅的輕哼,「你把腿剁下來,我更滿意。」
「……」
那一腳怕是要記著八百輩子了。
「可是後來我又回去了!」
顧二白心裡的愧疚感堆積到極點時候,忽然又換了一種洗白方式。
「什麼?」
果然,話音剛落,男人眸中升起一絲不經意的熾熱期待。
她……回去了?
「對!我回去了!」
顧二白見勢,神情更加得意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騙他,腦子一動,忽然想到自己撿了名牌啊,這可是天大的證據,幸好今天她帶出來了。
某個急切的小女人低下頭,「……」
名牌呢?
顧二白瞪大眼睛低頭笑看著,沒看到,在波濤洶湧的胸前撥弄了半晌,還是沒找到。
不會是掉了吧?怎麼可能,平時都帶的那麼結實。
直到最後,她弄得胸前的衣衫都凌亂了,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顧亦清,「霧草……我徽牌呢?」
哪知,看著她這番引誘式的動作,顧亦清早就受不了了,雙眸生火,俯身直接壓上了她的身子。
……
樓下,靠在桌邊無所事事喝著茶的青衣掌事,忽聽夫人大喊一聲徽牌呢?
不禁一個機靈,連忙放下茶杯,緩緩攤出手裡的矩形牌子。
徽牌?難道是這塊?
這是他剛才在鄭毅昏死前緊攥的手中,發現的牌子,撥開見上面寫著夫人的名字,就給奪了回來。
本以為是鄭毅特意製作的信物,怕被場主發現發怒,準備銷毀的,現在看來……應該是他偷了夫人的東西。
『咦……這是小主人的東西啊,我今早還看到小主人戴的呢!』
一旁,玲瓏木滿嘴黃油的從碟辣子雞里跳了出來,眨巴著大眼睛,歡實的撲騰著小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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