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狼的獨占欲(2/2)
一旁,玲瓏木滿嘴黃油的從碟辣子雞里跳了出來,眨巴著大眼睛,歡實的撲騰著小胖手。
那沒錯了。
青衣掌事點點頭,繼續悠哉的喝茶,不料,無意的瞅著這個牌子,腦子裡像是忽然閃過了什麼,登時一口茶噴了出來。
這、這牌子,不會是昨夜場主興師動眾找了一晚上的,那塊矩形小牌子吧?
這外形和形容……
思及此,青衣掌事顧不得其他的,如一陣風般滾上了二樓
玲瓏木大驚。
青茄子你快給我回來!小主人在上面正爽著呢……
「場主……場主……牌子找到了……」
青衣掌事扯著嗓子,喜出望外的大聲喊著衝上二樓時,看到的就是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限制級畫面……
場主將夫人狠狠的壓在欄杆上,強取豪奪……
這場面,嚇得他腿差點軟了滾下台階。
「唔……有人……」
顧二白推開他伸入裙中作孽的雙手,猛地收攏著胸前零散不堪的群襟。
尼瑪真是禽獸,隨時隨地發情沒商量。
捏的她……疼死了……
顧亦清粗烈的呼吸撲在她的面上,再次咬上了她的唇瓣,懲罰性的蹂躪著,極具侵略性的身軀牢牢籠蓋住她。
繼而猛地從欲望中拔出,轉臉滿臉殺氣的望著來人。
青衣掌事被這陰駭的眼光嚇得扶著欄杆,才勉強站得住,嗓中顫顫巍巍的解釋道,「我、我是來送牌子的……」
「嗯?」
小女人聞聲,探出紅腫著誘人的水潤櫻唇,好奇看著他手裡靜靜地躺著自己的徽牌後,不禁詫異,「我的名牌怎麼在你手裡?」
顧亦清一掌堵過去她紅潮陣陣的魅惑小臉,嗓音寒厲,「昨晚找到的?」
「不不不……」青衣掌事猛地搖搖頭,然後鄭重的邀功道,「是方才從鄭毅身上尋到的。」
我幫夫人找到竊賊了,需要誇獎。
話音一落,世界靜止了。
「……」
顧二白窩在男人大掌里的小臉,青了紫紫了青……
what?這又是什麼操作?
老天啊,不帶這麼玩我的,我做錯了什麼……
男人緩緩轉臉,看著懷裡的小女人,陰鬱的暗光打在他的臉上,明滅的看不清神情。
窗外,風停雨歇,烏青的天空上濃雲密布翻滾,驚雷陣陣,仿佛在醞釀著下一波驟雨。
顧二白埋著頭,緊閉的眼皮子抖動著。
不用猜就知道此時男人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
「啊……」
想像之中的痛傳來,顧二白整個人宛如被丟垃圾一般丟到了八丈遠,直接撞到了牆拐上。
雲巔之上。
司命與月和仙翁看著這一幕,面上均是一痛。
「哎呦~你說這可造孽,一波風未平一波浪又起,你個膽大包天的糟老頭子,可等著吧,等這倆祖宗回來了,非得拿你牽得這紅線將你勒死。」
司命氣的直哆嗦著手指,忿忿的指著他。
「冤枉啊……」月老冤的鬍子都要翹起來了,「這倆人的紅線,我可是拿著從太上老君哪裡討的玄鐵器,王母娘娘的絲巾,死死悶起來的,誰能想到他們竟還能衝破層層戾氣纏到一塊去了,剪都剪不斷。」
司命納悶搖了搖頭,「那大概是天上沒斗出來個結果,到人間算帳去了。」
月老聞言,滿臉擔憂,「那……月白仙子怕是慘了,本來她的命格也是極好的,這回天河泄露,慘遭連累,降落到了天狼的領地,狼啊……獨占欲最為強烈,哪能容許她存活。」
「……」話落,司命像看著傻子一般看著他,神情妙不可言,「我算是知道人間到底哪來的這麼多的痴男怨女了。」
月和是個傻子他怎麼早沒發現?
……天狼下界可能就是為了占那塊地的。
「你等著吧,大魔王回來知道你把他紅線藏的這麼結實,小心連理枝被燒了。」
「為什麼啊?」
司命瞅了他一眼,沒理會,暗暗苦笑一聲,握著命格簿好笑的轉身走了,嘴裡緩緩呢喃著,「冤家路窄啊……」
但想想這三界皆知的兩大死對頭在人間纏到一起去了,斗個你死我活還好說……
要是有了魚水之歡、夫妻之實,再種種田生個包子,那回來可就有好戲看咯。
一品齋。
青衣掌事看著眼前變化之景,不禁大驚失色。
明明場主方才還一副沉淪在夫人身上,不能自拔的樣子,為何下一秒就下如此狠手……
不會……和這個牌子有關係吧?
思及此,青衣掌事手心一個戰慄。
玲瓏木喪氣的嘆了口氣: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
顧亦清轉身,滔天的壓抑怒火下,反手一掌生生掀翻了二樓的實木欄杆。
顧二白,你有種……
青衣掌事被這動靜嚇得,直接癱在了牆上。
「清叔……」
顧二白捂著吃痛的腰,滿臉心疼的望著他的手。
尼瑪這個青茄子,不把他和阿黃放到一個鍋里炸!她就不姓顧!
牡丹苑中。
萬嘉老爺見場主要走,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二話不說,一骨碌直接跪倒在地,「場主,場主老奴求求您了……小女若是再見不到場主,怕是真的活不過這個夏天了啊,您就看在老奴這麼多年,對嘉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大發慈悲吧……」
……什麼?
牆角,顧二白眯了眯眼,微微站直了身子,小手揉著腰間的一塊紅腫,眉頭緊緊地皺著。
小女?
是哪個女的要見清叔?不見到還活不了……
草!
「好。」
許久之後,男人低沉至極的微啞的嗓音擲地,像是帶了幾分無可奈何的苦澀般,修長英挺的背影,映滿了一腔蕭蕭的風雨悲愴。
那他呢?
是不是也要活不過這個夏天了?
如果她不要他了,她心有所屬,移情別戀……
他現在已經完全分不清,她到底是因為怕他,才不得已被迫接受他。
還是根本就是可憐的施捨給他一點溫情。
抑或是早已就膩了他……
他忽然很怕……就這樣走了,她會不會追上來,即使追上來,又會追多遠……
一廂情願的愛,巨大的落差,永遠無法對等。
他不想賭……
「謝謝場主~謝謝場主~謝謝場主~」
話音一落,萬嘉老爺大喜過望,連連叩謝。
「去哪裡?」
此時,身後小女人已經揉著腰,滿臉防備的走了過來。
她望著地下的老頭,又望了望清叔。
「見誰?」
又是一聲警惕十足的意味,像是發現丈夫姦情的妻子。
顧二白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這倆人的表情。
這倆人有什麼交易?小女?
怎麼越想越詭異?
顧亦清微微低頭,望著她那張提防的醋臉,憤怒的殷紅眼角處,不經意閃過一絲衝破黑暗的微光。
她……是在介意嗎?
「清叔你……這是什麼眼神?」
顧二白望著他,竟從他眼底看出了一絲渴盼,這什麼意思?
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恐怖的想法。
「你不會是要買女人吧?」
所以現在這表情……是在徵求自己的同意?
草?
顧二白忽然腰也不疼了,理智也不存在了。
面前的男人,一張冷峻的臉龐上,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這要是放在往常,她問出這麼荒謬的話來,他鐵定能罵死她。
可今天……居然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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