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顧二白,你耍我?(2/2)
常青樹旁,連理枝下,細細密密、攀枝錯節的紅線中。
神態隱約懶散的滾出來一個球狀的紅衣老頭,只見老頭摘下頭上的冠帶,伸手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虛眯著眼睛看著火急火燎的司命仙君,散漫道,「怎麼了司命?一大早的擾人清夢……」
司命仙君看著他那一副不知所謂的模樣,顫顫巍巍展開卷宗,朝那仙班最上格狠狠的指去,「你給我說說,天狼星怎麼鸞動了!」
「天狼星不是下凡了嗎?但凡下界成人,經七情六慾、生老病死、人間百態,乃是必然,但致使天狼星鸞動,那是不可……」
月老打著哈欠,溫溫吞吞的慢慢絮叨到一半時,眼睛忽的睜大,「你說什麼?!」
司命仙君聽著,氣的抿直了嘴,握著卷宗表情恨不得跟這老頭決鬥一番。
「不可能,不可能!現在星宮顫動,六大護法正在全力支撐,就連我這命格簿上的命格都閃閃的要消了!還不可能!我跟你說,他若是現在回來了,這個紕漏子我全賴在你身上,讓你天天閒著沒事一團亂麻就胡牽……」
「什麼?」月老抬頭,望著他手裡金光乍現的命格簿,不禁驚訝的喃喃自語,「不可能啊……他下凡之前特意交代了不歷情劫,我還特意剪斷了他的紅線……」
司命握緊命格簿,牢牢的指著他,「上次天河瀉漏之事,我可提醒過你了?好一番千叮嚀萬囑咐,就算是亂了誰的命格,也不能亂了那祖宗的,現在好了,我是日防夜防,在你這齣了問題……」
話落,月老仍是不可置信的搖著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爬起來一頭埋入纏滿紅線的連理枝。
地下,於一處酒樓之中,男人仙氣隱隱衝破霞光,凡脈始裂……
而他對面,正是……
「完了完了……」
月老倒吸了一口氣,猛地拔出了頭,目光渙散的看著司命。
這兩祖宗紅線都不在一處,是怎麼纏到一起去的?
司命看出了他的意思,咬著牙,「千萬年的孽緣,你還不長記性,紅線不在一處,時空都不在一處呢,看你辦的好事……」
司命仙君邊說著邊跺腳,說到一半,忽覺命格簿顫動。
打開一看,登時大驚失色。
天狼星的命格逆了,正在緩緩的倒流著消逝。
「不行,不行,這才下凡二十八天,這就回來了,我那老窩不得被他掀了……」
司命看著那愈見縮小的數字,直急得滿頭大汗,轉臉瞪著眼望月老,「怎麼辦啊,你倒是支個招!」
「我……要不我們下界助力一把?」
月老也懵住了,那祖宗的破壞力,他在蠻荒時期也是見過的。
若不是生來位列仙班,性情冷淡,不與外人來往,豈不跟那白徒山的魔頭一般令人煩憂?
這番若是惹惱了他,的確有罪受。
司命仙君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老糊塗了,自打天河泄漏,時空紊亂過一回,以現在的天規誡律,你能過得了南天門孩子舅的關?」
「那當如何是好?」
「我問你你還問我……」
司命嘆了口氣,也朝那紅線之下看去,一邊看一邊抱怨,「你給他牽了線也便罷了,怎麼中間還牽扯出這麼多么蛾子,這都是哪來的小妖小怪從中作梗……」
月老擦了把額頭的汗,「不是小妖小怪,都是這兩位祖宗在天宮時招惹的桃花債,這兩人在天宮時鬥氣看不到旁人,下了凡這些個桃花也隨之去了,這邊白衣書生那是文曲星下的一個童子,曾經於廣寒……」
「行了行了!」司命暴躁的擺了擺手,唉聲嘆氣的想著法子,不肖,左右踱步間,忽的從身後現出一團黑氣。
「哎呦~寡人您怎麼來了……」
月老和司命轉身,待望著來人時,齊齊擦汗。
二人正如熱鍋上的螞蟻,這魔頭還來添亂。
寡人微微走過來,輕睨了司命一眼,伸手那命格簿直直飛了過來。
司命驚愕,只見那魔頭的魔爪往上輕按,那行緩慢消失的數字,漸漸的又回了過去。
二人看著,齊齊的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感恩戴德的低頭哈腰,一臉的諂媚討好,「多謝寡人,多謝寡人……」
寡人伸出手指撓了撓眼皮子,口吻風輕雲淡,「不用謝,耗了五百年修為,把你們宮裡值錢的東西都搬到白徒吧。」
「……」
聞言,兩位仙君痛哭流涕,淚流滿面。
還是這麼的坑人不眨眼。
二人明明傷心欲絕,面上還要強撐著淡定,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他們能怎麼辦,遇到不講理又打不過的魔頭,他們也很無奈……
「那之後……」
月老望了眼人間的那座酒樓,心裡還有些忐忑不安,這萬一哪天再鬧出什麼。
寡人挑了挑眼皮子,「無妨,你那些小妖小怪,紫微仙君自會替你化解了的。」
月老眨了眨眼,望著連理智上滋潤正濃的兩根紅線,皇上?
紫微仙君自打下凡後,不出二十天就與仙子在後宮內纏纏綿綿,靠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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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裡的皇上,又是楚唯鈺,又是《重生之最渣女配》里的男主,他快出來客串嘍,期待不~
反正我是很期待二白和林妍,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