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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這麼好的兒媳婦去哪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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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小就聽夫人講過,當初懷胎的時候,就希望是個膽小怕事的女兒,生出來給她寵著疼著。

沒想到最後懷了個男孩,什麼事都不用問、不用管便算了,還得反過來操心她,弄得老夫人一腔愛子情懷,無處安放,還要被數落。

這回有了白白嫩嫩的兒媳婦,可算得逞了這個心愿,哪裡還能任旁人欺負了去。

「呃……」

顧二白收回手,難為的撓著頭,瞥到老夫人不問出個頭緒不罷休的臉色,便開始尋思著冤枉誰。

「乖媳,你放心跟娘說,無論是什麼人,為娘的都能給你做主,敢欺負我顧府的兒媳婦,不給點顏色看看,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玲瓏木:和您一個姓。

「啊……」

顧二白聞言,輕輕撓著的腦袋,忽然靈光一閃,抬眸望著老夫人的眼底熠熠發亮。

「可是想起來了?」

老夫人激動地問。

「嗯嗯嗯!」顧二白猛地點點頭,毫不猶豫道,「姓張,張員外。」

老夫人聞言,仔細思索了一番,微微納悶,「張員外,那個張員外?」

顧二白忽的緊實的拉著她的手,面色慎重,語道嚴肅,「就是咱家東湖那塊地的鄰居,他一直在和阿爹爭那幾尺堰梗子,僵持了好幾天,今天見我去了就開始破口大罵,被我回了去,罵不出來了,惱羞成怒便要動手打人了。」

顧二白說著,心裡不禁燦爛的像朵花似的。

本來今天在東湖裡,放的一通狂放言辭,都是用來唬這隻張肥豬的,沒想到……機緣巧合的還真有機會參他一本。

這下好了。

玲瓏木: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顧二白:呸!這叫替天行道。

「竟敢如此囂張!東湖那塊地的張員外?」

老夫人聽了自己乖媳被罵,握了握拐杖,怒火蹭的上來了。

但是眯著眼仔細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來到底是誰。

歸根結底是因這十幾年來,莊園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清兒掌權管理,她一個老太太整日閒置在府里,對人員調動、土地分配皆是一概不知。

「咦?夫人說的可是那顧鎮西頭肥頭大耳的張德全?」

身後,小桃子仔細聽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秀眉微凝,不禁試探的問道。

東湖那塊地是新分的,恰巧那日場主是吩咐阿慎去置辦,她正好在府上得閒,便也跟著一塊去了。

慶家那塊地,是場主特意交代留下來的,她有點印象。但印象尤其深的,還是鄰地那天來的張德全。

顧鎮張德全生的是一副肥頭大耳、五大三粗,不但不知道收斂身形,還妄圖引起注意,勤溜的跑過來給阿慎又送水又諂媚的,那副高大壯版的小綿羊樣子,害得她偷偷笑了好久。

「……」

小桃子話落,顧二白額間忍不住微跳,肥頭大耳她承認,可哪裡德全了?

果然這名字都是朝美好的寓意前進的,只是有的比較形象,有的就很虛假了。

你譬如清叔—顧亦清,那長的就是清俊動人,就是思想不那麼清流。

她—顧二白,不我是第一白。

清叔和她那就是,一清二白。

這個寓意的確有點扯蛋……扯淡。

再譬如小桃子,那就真是『小桃子』,小杏子就胡扯了。

還有玲瓏木……

『欸?木頭,你是姓玲瓏,還是姓玲?』

玲瓏木,『我隨場主姓。』

顧二白虛眯著眼,『我看你想隨耳巴姓。』

玲瓏木撇嘴,這還沒嫁過去呢,就開啟護夫模式了,有了夫君忘了木頭。

「嗯?」

半晌,面前兩道疑惑的目光,納悶的朝著發神的顧二白看去。

顧二白被二人看的一愣,連連從走神中拔出望著小桃子,「哦,那應該是,是不是胖乎乎的,是胖子那就是!」

「正是!」

小桃子聽對上了號,當即一錘定音,目光肯定的朝著老夫人看去。

老夫人聞言正色,情緒憤懣的磕了磕手裡的禪杖,「這個潑辣蠻戶,敢在我顧府兒媳婦頭上動土,仔細他的豬皮!小杏子,你快去吩咐劉管家,今個晚上我就要看到那張德全到府上來!」

「喏。」

小杏子聞聲,悄然退下。

顧二白看著行動派的老夫人,不禁有些幸災樂禍的抿著嘴笑。

這個張員外,今天若不是因為他鬧事,也不會有一品齋後續這麼多糟心事,還害得清叔差點動氣,真是罪有應得。

而且這番他受了顧府懲罰的事,若是傳了出去,她看以後誰還敢在背後,說慶家二白的壞話,再看不起慶家,處處欺負阿爹阿娘。

自己今天這個狀告的,真是高明,一石二鳥。

玲瓏木:場主早就動氣了,是差點沒氣死。

「好,乖媳啊,彆氣了,娘這回定會好好讓你出了這口惡氣。」

老夫人放下禪杖,一臉鄭重其事的看著她。

顧二白從她臉上仿佛看到了張肥豬的慘狀,不禁語調乖順,做出一副任婆婆吩咐的聽話兒媳婦模樣,「嗯,兒媳謝娘。」

看的玲瓏木斜眼,默默嘔,小主人這樣子真是夠了。

看見沒,這種能裝的女人,騙得了男神到手,討得了婆婆歡心,做得了顧府主人,一鼓作氣,絕不間隙,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顧二白嘴角微抽,一巴掌徹底把它拍暈了。

玲瓏木:不要打我啊……每次虐待植物,您都沒好事。

顧二白本來不信這茬,後來才知道……真的是這樣。

老婦人心裡的氣順了,滿臉慈眉善目的給她斟茶遞杯,餵食補血益氣的紅棗,二人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

哪想,半晌閒聊過後,老夫人不知為何忽然提起了鄭毅。

「乖媳啊,我聽璃兒說,今日在東湖有人找茬,是鄭毅幫你擋過的,現在想想,那人估摸著就是張胖子了,不知……鄭毅現在人在何處呢?是不是因為他,清兒誤會了,才會在一品齋出了點矛盾?」

老夫人突兀開嗓,語氣里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像是生怕提起這不開心的事,讓她多想,以為自己懷疑她。

「哎呦……」

不料,此言一出,顧二白如夢初醒般猛地砸了一下腦袋。

糟了,方才在一品齋的時候,她被清叔嚇得半死,情急之下竟然忘了鄭毅的處境。

仔細回想一下,那時候……清叔好像是吩咐青茄子,把鄭毅……霧草……

思及此,顧二白散發著後怕光芒的瞳孔猛縮,轉臉一副緊張兮兮的看著小桃子,「你快去看看阿慎回來沒,問問鄭毅怎麼樣了?」

不會……

清叔那麼禽獸的性子,說到做到的。

天吶,她不會害死了自己的恩人吧?

「怎麼了?是清兒對他做了什麼嗎?」

見顧二白反應如此激烈,老夫人八九不離十的猜出了點。

但見乖媳現在的過度反應……

可能只是擔憂吧,應該沒有晌午璃兒的多慮。

雖然乖媳方方面面確實都是招男子喜歡的地方,但是乖媳性情溫順,和清兒又如膠似漆的,肯定不可能出現璃兒說的腳踏兩隻船情況。

不然以清兒那性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還默許。

本來,老夫人是充分相信自己寶貝兒子的眼光的,但顧二白接下來的話,卻更令她生惑。

「沒有,只是今天他幫我擋了張員外的玉米秸稈,後背受了些傷,我……我理應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哦。」

話落,老夫人一副意味深長的理解般點了點頭。

不過乖媳方才的反應,明明比擔心的情感重了許多。

而且以她多年對清兒的了解,就算她真的和鄭毅沒點什麼,清兒看見了他們出現在一處,也不可能輕易放過鄭毅。

所以乖媳這是隱瞞了什麼……

不會……外面真的有野花野草要勾乖媳的魂吧。

不行,她越想越覺得要趕緊提醒清兒看緊點。

這麼好的兒媳婦去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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