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你丫想捏死我(1/2)
「放心~」
顧亦清伸手輕撫著小女人黑亮如緞般的青絲,俊臉低下緊緊摩挲著她光潔的額頭,男人狹長的深眸中閃爍著動人的微光,「你,我慢慢玩,畢竟還要玩一輩子呢。」
「……」
那我豈不是要被玩死。
「給嗎?」
男人欺身附到她的耳際,噴吐出來的氣息均勻的灑在小女人敏感的耳際。
「可以說不嗎?」
「當然可以。」男人眉眼疏朗,看的顧二白一驚,這麼好呢?
「我可以當你在暗示我用強的。」
「……」扇死剛才的我。
「夫人喜歡那樣?」
「……你還是這樣比較好。」
「為夫也覺得,畢竟夫人的身板……」
「別說了。」
顧二白捂住了他的嘴,唇畔不由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嬌俏的鼻尖頂著男人兩頰清淺的酒窩,密密的羽睫輕顫,眼底莫名的暈染了幾分罕見的羞澀。
這男人,身上荷爾蒙的氣息太強烈了。
撩的人要受不了了。
靜謐的馬車裡,幽幽的沁入牆邊小花的香氣,渴望、曖昧、靠近……不覺在親密至極的二人間流轉、蔓延。
小女人整個身子都被男人緊緊按在懷裡,感受著他身上近在咫尺的香草味和強烈的心臟跳動,只覺得氣息愈發紊亂。
一顆心像是一條乾渴到難以自持的魚,瘋狂的跳動著,鼻間溫熱的氣流打在男人的頸窩,一片一片的,像是燃起一把火似的。
「怎麼了?」
男人察覺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不由眉間微皺,薄唇印上額頭,試探般感受著她身上越升越高的溫度。
最後大掌牢牢的捧著小女人的臉頰,漆黑髮亮的眸子專心仔細的檢查著她紅暈異常的小臉。
「是不是有些難受了?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沒、沒……」
顧二白被他這親昵的動作,惹的呼吸更激烈了,紅赤赤的小臉已然如火焰山般,內外中燒,眼神慌忙躲避著男人熾熱的眸光,酥軟的小手忍不住撥開他的大掌。
「……」
顧亦清疑惑凝眉,無意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羞澀和猶疑,深邃的眸子不由微眯,正經的語調開始變得意味悠長,「小白,你不會是……想要我了吧?」
「……」顧二白被這句直白的話戳中心窩子,小臉一紅,急欲辯解的聲音都結巴了,「誰誰、誰想要你,你別自作多情。」
話落,男人以吻緘唇,大掌探入她的袍內。
「……」
速度派的大佬。
輕點啊……不要蹂躪嬌花。
「呼……」
許久之後。
本就病怏怏體虛的小女人,徹底沒氣了,小手滑落,身子都明顯軟了下來,臉蛋不正常的紅暈著,不知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病症。
身上男人的氣息卻依舊激烈,半晌,仔細感受到小女人已經氣力不足,在他耳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輕吟著,才驟然收回了波濤洶湧的情、欲,情動至極的溫嗓,愧疚的俯在她的頸窩沉重的喘息著,「小白,對不起……」
「沒、沒事。」
小女人淚涔涔的按住了他的手。
這位大尾巴狼,請用實際行動表達你的歉意,不要一邊衣冠楚楚的道歉,一邊繼續禽獸的捏著。
男人被她柔荑止住的大掌頓住了,俯在她頸窩的臉龐笑意更深,「傻瓜,我對你本來就沒有任何抵抗力,你還來引誘我。」
「……」
這時候反駁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清叔,你、你一個大男人身上,怎麼這麼香啊。」
顧二白趕緊低下頭,轉移話題。
男人身上沁人心脾的香草味,被吮入鼻尖,舒暢的人心肺好像都得到救贖一般。
很香,很好聞,她在不知不覺中,早已依戀上了這種味道。
每次只要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莫名安心的很,卻又臉紅心跳,甚至連血液流速都加快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獸血沸騰吧。
顧亦清微微抬起面龐,只手摩挲把玩著她小巧的下巴,「小時候喜歡一個人在溫園裡呆著,時間長了便沾染上了藥草的味道,你不喜歡?」
「……喜歡。」
顧二白輕抿著唇,故作猶豫的點了點頭,秀氣的眉毛微微上挑,「可是我聽劉管家說,溫園那裡是怡養毒草的地方,難道你身上的氣息……有毒?」
男人聞言,打量著她小臉的眸光變得輕浮起來,「你猜?」
「我哪知道,但我知道很多男人身上附有麝香味,會導致女子不育,清叔你這味道……不會讓人慢性中毒吧?」
顧亦清眯了眯好看的眼睛,屈指在她額前賞了一個輕輕的暴栗,「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懷上。」
「……」這不是重點吧?
「那清叔你在溫園裡呆這麼久,就沒中過毒?」
「你好像很希望我中毒?」
「不不不……就好奇而已,上次我還沒說要去呢,劉管家就交代裡面有毒草,不能輕易進,說是要在您的帶領下,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是不是百毒不侵了已經?」
「誰說的?」
「我猜的。」
「那你是怎麼回事?」
「啊?」小女人不明意味。
男人勾唇,好笑的看著她,「那我是怎麼中了你的毒的?」
「……」
又來,受不了了再這樣老子在馬車上睡了你!
「劉老騙你的,小傻子,哪來這麼多毒草。」
男人輕輕撫著她被敲的微紅的頭,到底是什麼做的,這麼嬌嫩,碰一下就紅了。
玲瓏木:……你瞅瞅小主人脖子上那一圈,夠您愧疚半個月了。
顧亦清凝神,回去就用玉凝肌敷上,再多看一秒都忍不住剁下自己雙手的衝動。
「啊……他騙我幹嘛,我又不是鷹潭,還覬覦著你的草藥。」
顧二白百思不得其解的撓撓頭,劉老頭你明明長著一副溫厚老實人的模樣,怎能跟清叔學騙人呢。
「是嗎?」
話落,男人語音微挑,長長的調子裡像是在提醒什麼。
顧二白眼皮子登時一跳,在他的提醒下,腦海里忽的想到了某條裝滿草藥的蛇皮袋。
「那個……」
意外意外。
顧亦清的注意力卻忽然被一個名字吸引過去了,將手中小女人的下巴輕輕挑了起來,危險的眼眸微眯,「小白,你還記著鷹潭呢?」
「……」顧二白眼珠子轉了轉,要吃醋,「沒有啊,就順便記住了。」
「你還順便記住了幾個男人的名字?」
「……」顧二白摸了摸鼻子,「啊?人啊……他是人啊?我以為他也是小鵡那樣的異類,所以才覺得新奇記住的,沒想到是人啊,哎呦,我都沒把他當人看。」
言下之意,更沒有當做男人看。
對不起了鷹潭,大人不記小人過,大人不記小人過……
男人倒是對她這番解釋很受用,面色溫潤的像一潭春水,「他沒有送你點東西?」
「……」
噬魂丹?
顧二白猛的想到了這一茬,剛想說,顧亦清便道,「別收。」
「?」
為毛?
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我已經收了,你丫早不說。
顧亦清輕親著她的下巴,「拿別人的手軟,夫人想要什麼壓榨夫君就行了。」
「哦……」
顧二白抿著笑,有種被土豪包養的了,並且可以隨意踐踏土豪的人生圓滿感。
玲瓏木:你想多了,靜靜等著是誰被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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