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你丫想捏死我(2/2)
玲瓏木:你想多了,靜靜等著是誰被踐踏。
顧二白聽到它的奚落聲,不由咬牙,望著顧亦清眼睛一亮,「那我收了蒼木的木頭,怎麼沒聽你說什麼啊。」
玲瓏木:小主人您居然想拋棄我,沒良心的主子,和場主和好了居然就過河拆木頭,沒門,想都別想,場主能容下我,當然是因為我有利於他。
顧亦清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般,眼神淡淡的睥著某個小女人的臉胸屁股腿,神色里別有一番意味,「……有用。」
顧二白攏了攏身上的袍子,淡淡輕咳。
玲瓏木:……嘿嘿嘿
顧二白尋思著家中的噬魂丹,想到當初鷹潭漫天的說著什麼情劫,什麼噬魂丹、消除記憶,肯定都是假的,想忽悠她。
顧亦清看著她的面部變化,心裡八九不離十的肯定了,口吻微挑,「你收了他的東西?」
「……」
顧二白眼愣了一下,霧草他怎麼知道?
那要不要告訴他她收了?
可是鷹潭給自己的這東西,寓意怎麼聽著……都有咒自己和清叔情路坎坷的意思,這若是被清叔知道了自己相信這麼一說,並且收下了東西,不得氣的把她大卸八塊。
「沒……」
「你收了。」
小女人話音未落,男人便篤定的堵回了她。
「……」她就知道,無論如何都是鬥不過清叔的。
「收了什麼?」
男人逼問著。
「呃……」顧二白眼神略微有些飄忽,微微擺著手,「沒、沒什麼,就點金銀財寶,你知道的,我很貪財的,送上門來的東西我怎麼可能不收……」
「還有什麼?」
「……」
顧二白看著男人根本不相信的模樣,心裡難為的撓頭,這可怎麼辦啊,是堅決不能被他知道的。
玲瓏木悠悠道:你剛才居然想不要我,那我是堅決不會告訴你,撒嬌女人最好命的……
「哎呦……我叔,你非得問這個幹嘛,非得讓二白把所有醜陋的一面都暴露在你面前嗎?」
顧二白想著,微微朝他嘟起緋色櫻唇,水亮亮的眸光格外惹人憐,小肉圓包的臉上寫滿了不滿。
男人望著她獻媚的小臉,不由收緊手臂,長指微微撫了上去,「無妨,越丑越可愛。」
「……」
顧二白額間抽了抽,我就是謙虛一下。
「那我都收了蒼木的東西,又收了小鵡的東西,收鷹潭的東西怎麼了?」
「他覬覦溫園的草藥。」
顧亦清指腹從她的櫻唇上有意無意的滑過,像是很享受這種感覺,垂下眸子,漸漸望著那片殷紅出了神。
「……那他當時不會潛台詞是……和我換溫園裡的草藥吧?」
顧二白拍著腦門,像忽然想明白了什麼似的。
就像小鵡救了自己一命,要自己拿南境那塊地和他換一樣?
可是鷹潭沒直接和她說啊,難不成……這是個含蓄的人?
「小鵡問你要南境那塊地了?」男人眼神欺壓而來。
「你、你怎麼知道?」
顧二白嘴角一抽,你丫怎麼又知道。
「呵~」顧亦清身子緩緩靠近她,微微暗啞的砂嗓磨,蹭在她的耳際,「他為了那塊地無所不用其極,怎麼可能錯過來求我的心肝寶貝的機會,畢竟這樣勝算比較大。」
「你你你……你幹嘛?好好說話。」
顧二白看著某狼愈發靠近的影子,小心肝一顫。
狡猾的玲瓏木:……忘了說,撒嬌是要付出代價的,賣木頭也是。
「那你為什麼不給他?南境……那塊地很重要嗎?」
半晌,被男人按在懷裡吻的含含糊糊的小女人,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問道。
「不是。」男人專心的吻著她,深深的享受其中,左右徐徐變換著姿勢,「只是他每次都讓我不高興。」
「每次?」
「十三次。」
「噗嗤——」
顧二白聞言,猛地笑出了聲,偏過去了頭,再也吻不下去,只低著頭埋在他胸膛咯咯的笑著,拳頭輕輕的砸著,「我叔……你實在太壞了,人家都說三顧茅廬,終得諸葛,你這人家都第十三次了,還不同意,也太難搞了吧……」
顧亦清欲求不滿的繼續撈起她的小臉,灼灼的目光望著人發燙,「所以……他是怎麼討好夫人的?夫人為他要向為夫開口嗎?」
「……」
怎麼忽然說這個?你有這麼好?快說有什麼條件?
顧亦清朝她胸前輕眯著眸子,俊帥的面龐浮現了幾分邪惡的氣息。
「一刻鐘。」
「……」
顧二白環著胸猛地搖搖頭,這麼長時間,你丫想捏死我。
「半刻?」
男人的引誘嗓音開始變得有些魅惑。
「……」
好像可以,考慮一下。
然後,正陷入考慮中的某個小女人,發現男人的一雙大掌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
忍著嗓中呻吟,臉紅成大蝦的小女人,「……」
我的節操。
玲瓏木感嘆:果然被我說對了,男人都喜歡一掌握的住,卻又握不住的感覺,這實在微妙。
「……這就同意了?」
顧二白最後實在受不了,眼眶中含著淚,喘著氣伏進他的胸膛。
顧亦清心臟砰砰的跳著,雙手捧著她的小臉,欣賞著小女人情動羞澀的餘韻,深深地眸光中閃過滿意,「為夫都拿到報酬了,自然要說話算話。」
「十三次都沒達成,結果……清叔你這是色令智昏。」
顧亦清輕笑,「小白身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爭取早日讓你風流風流。」
「擇日不如撞日。」
「……」
清叔以前果然是因為任性,才不給小鵡地的。
可憐的小鵡啊,不對,怎麼感覺一切和清叔有交集的人,都比較吃虧呢?
包括……她。
顧二白想著,胸一陣陣的疼。
尼瑪……色中餓狼,餓中饞鬼。
顧亦清不肯放過被某個小女人勾起的火,繼續索取著。
顧二白怕他別再一發不可收拾了,連連推開他的腦袋,轉移開話題。
「那鷹潭呢?他走了沒,不是說他想要你那溫園裡的草藥嗎?要到了沒?」
「沒。」
「沒要到就捨得走了,你沒考慮考慮?」
草藥不是留種就可以一茬一茬長的嗎?清叔這麼寶貴它,難道不是?
顧亦清抬頭,恢復了剛才的笑容,薄唇抵著她的額頭,「那又要看夫人的了。」
「……」
顧二白緩緩抬起頭,看著他……這次看向的是自己袍子下的腿。
「不不不……」
小女人連連搖搖頭,「你們生意場上的事,自己看著辦吧,和我沒關係的。」
要不是小鵡救過我一命,老子才不願犧牲這麼大呢。
顧亦清被小女人不假思索的直接拒絕了,眼底隱隱閃過幾絲失落,決定退一步,目光漸漸地又游移到她的胸前,「要不然還是這兒。」
「不!可!以!病號表示鄭重拒絕!」
顧二白態度堅決的在胸膛打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