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場主要置他於死地(1/2)
嘉成莊園,斷崖處。
某隻腐屍鸚鵡雙翅背在身後,唉聲嘆氣、半死不活的沮喪著臉,一圈圈的在殘垣橫壁上徘徊,滿腔的憂慮煩擾,整隻鳥顯得格外寥落悲戚。
怎麼辦……怎麼辦。
作為白徒山莊代表,出使嘉成莊園第十三次,商討南境地租之行,再、再再一次以失敗告終。
關鍵他還清晰的記得,臨走之時,家主是怎麼跟他說的:
若是這次再商討失敗,別回來了,直接找處懸崖跳下去吧。
所以,某隻鳥現在……
眯著眼望著斷崖下陣陣呼嘯的冷風如刀,層層突兀的怪石嶙峋……
鸚鵡背一震,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退,老大……應該還會念點主僕之情的。
想罷,某鳥鳥翅一揮,空曠的斷崖邊緣,一片水霧蒙蒙的晃悠幻境,便赫然展現在眼前。
模糊幻境中,家主隱約只露出一個美背,雙肩有節奏的滑動,落坐在那裡,手裡顯然正磨著刀,石器與銅刀相互摩擦碰撞,崩發出閃閃鮮艷火光和瘮人的『咔嚓咔嚓』聲。
「老大~」
他開嗓,鳥眼婆娑,語道悲戚。
柔柔弱弱、淒悽慘慘的模樣,堪比那受了傷的小嬌娘。
幻境那頭,白徒家主並未言語,繼續認真的磨著手裡的森森白刀。
半晌,伸出一根手指頭,沖他搖了搖。
小鵡哽咽,「……」
『什麼話都別說,跳下去吧……』
寡人深沉的聲音傳來,小鵡愕然怔住,下一秒,死死抱著旁邊的一顆勁柏,瑟瑟發抖的搖搖頭,不不不……小鵡還未娶妻生蛋,光耀門楣。
寡人輕哼,「小鵡你也不小了,該死了。況且你家族早已覆滅,談何光耀門楣。」
「……」
小鵡仰面,痛哭流涕,鳥羽在冷風中孤寂顫動,場面一度惹人憐,「唔……老大,您也知道小鸚鵡這麼可憐,小鵡現在就只有老大了……」
寡人將手裡的刀翻了個面,「不,你老大手下還有很多人,不缺你個廢物。」
「可……可老大,小鵡跟了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就真的忍心這樣對小鵡嗎?小鵡這些年,捫心自問……」
寡人點點頭。
小鵡,「……」
「跟你講過多少遍了,別給我打感情牌,除非你給寡人點錢。」
「……」
他就知道沒啥作用,就是想拖點時間,早死不如晚死,好死不如賴活著。
世人皆知。
白徒山的寡人,是個只認錢的主。
有錢,她對你千依百順,善良似活菩薩。
沒錢,她待你暴戾恣睢,惡劣似活閻羅。
是所有奸商了最為奸的一個。
是所有暴主裡面最暴的一位。
偏偏,沒一個人能耐她何。
當然,除了金子,所以她還綁架了九重天的年輕財神,並且令人髮指的……侵占身心。
小鵡深知家主本性,憂桑的抹了把臉上的淚,模樣大有重振旗鼓的架勢。
「老大,要不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小鵡定會拿下南境嗎塊地!小鵡拿羽毛髮誓!」
某鳥一番信誓旦旦的話落,幻境中,寡人滑動順暢的香肩漸漸停滯,手裡的快刀已然磨好,纖纖玉指拂了拂玉石板上的鐵屑。
她緩緩的轉過身子。
一張驚世駭俗的面容,生生震得讓幻境都有些支撐不住。
「小鵡啊,事不過三,你這都第十三次了,諸如一定拿下南境那樣的話,我這老耳也聽出繭子了,想來拔禿了你都不夠。這些年,寡人之所以留著你,是因為你那時靈時不靈的讀心術,還有點熊作用,但其實寡人一直特別想嘗嘗腐屍鸚鵡的肉味,畢竟其他的都滅絕了。」
「……」
小鵡心窩子被插了一刀。
老大,沒想到您和場主,心思竟歹毒的竟如出一轍,試問鸚鵡肉到底有什麼好吃的!
寡人沖他不耐的揮揮手,「趕緊跳吧,別像個大姑娘似得別彆扭扭的。」
「……」
老大您讓人跳崖的語氣,像催人吃飯似的。
還是您趕著去吃飯?
小鵡愈發抱緊樹幹,朝她聲淚俱下的搖頭,「老大,小鵡知錯了,都是小鵡辦事不利,惹老大生氣了,可是老大……」
「別可是了!」
此時,幻境那頭一直很鎮定的白徒家主,猛然暴躁了起來,揚起手裡磨好的亮閃閃劈山快刀,恨不得能衝出去砍他兩刀。
「剛才你長陌哥哥來跟寡人說了,你若是不死,那個嘉成的場主就要斷了和白徒山所有的生意往來,以至貨物供給,你丫是想毀了白徒山萬年基業,還是想讓寡人日後喝西北風?!」
「……」
話畢,小鵡驚的目瞪口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