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2/2)
對,沒錯。
一直以來,她可從來沒像你許過什麼,你再奢求什麼?
現在她只是厭惡了,不想陪你『玩』了而已。
甚至哀求你放過她。
玩?
顧亦清的火眸里像被傾進了冰碴,幽不見底的眸底,滲著陣陣泠寒,面上堅毅的輪廓配合著狠戾的眼角,顯得整個人的神情,恐怖的像個魔鬼。
「顧二白,你想離開我?」
江璃兒被他這一聲冷兆凍得渾身哆嗦,她朝一旁退縮,隱隱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早該了,讓你廢這麼多心。」
顧二白面色坦然,眼角透著一絲微嘲的笑靨。
像是在嘲弄他,恭喜他,她終於膩了。
膩的多看他一眼,胃裡都忍不住要作嘔。
「好,好。」
男人挺直了身子,連道兩聲好,側身讓出一條道。
顧二白冷笑著,面上的淚水已經擦乾,她想,她可以安然的離去了。
以後,再也沒有像傻子一樣的顧二白。
撐著地,膝蓋上劇烈的痛感傳來,面上的淚止不住往下掉,腳步一個趔趄,她整個人朝一邊倒去。
顧亦清一把鉗固住了她,顧二白順著他的胸膛往上看,卻見他手裡赫然多了把玄鐵短刀,那一張俊逸的面龐此時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
「走啊?走之前把我的心剜走。」
顧二白擰眉。
多麼荒唐的一句話。
「您的戲太過了吧?」
顧亦清抬手,短刀出鞘,直挺挺的朝胸口刺去。
「不要……」
床邊,江璃兒面上血色盡失,神情大慟,失聲尖叫。
顧二白呆住了,望著那順著刀尖緩緩沁出的殷紅血液,滿臉的不可理喻。
哪裡招來的血包,還是番茄醬?
這年頭,演戲不帶點道具,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逼真。
「還走嗎?」
顧亦清握著那刀柄,額上青筋暴起,嘴角卻笑的那麼風輕雲淡,淡的絕對讓你想像不到,他狠起來能有多不是人。
「你……」
顧二白嘴角微動,純然的鄙夷還未完全展露出來,顧亦清插在胸口的刀子,又朝裡面扎了一寸。
這回他的唇開始發白。
顧二白不可思議的瞪著他開始沁汗的額頭。
「夠了!」
雙手拔出他的刀子,狠狠地扔到一邊。
她沒有他這麼狠,為了演戲,演的這麼投入,就算她明知道是假的,也不想……不想看到他臉上出現任何一絲痛苦的神色。
顧亦清悶哼一聲,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目光柔軟的著望她,「小白,不走了?」
含情脈脈的嗓音,怕是世界上最厲害的觀眾,也看不出來他是在演戲。
瘋子,喪心病狂的瘋子。
現在還糾纏著她幹什麼?她已經感受到摔得粉身碎骨的痛了,他為什麼還要纏著她?
難道就要一直要這樣下去?
他不是要報復她嗎?現在目的達到了,他到底還要什麼!
「你放我走。」
顧二白怕了,難道要她陷入其中到屍骨無存的地步。
雙手猛地推拒著他,下一秒,被狠狠的按在懷裡絲毫不得動彈,耳際,顧亦清寒的發怵的嗓音響起,「從我身邊離開?小白,你死都要和我死在一起。」
顧二白渾身一個激靈,心裡的恐懼如泉般用來。
慌亂的望著他橫亘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像一座大山,她毫不留情的下了口。
顧亦清眉間微皺,任她咬噬,貝齒穿透男人的皮層,新鮮的血液順著齒縫,流溢滿嘴。
「你鬆手!」
她絕望的唔聲,這個人刀槍不入的,就是個十足的變態。
顧亦清摟著愈加緊了。
「唔……」
顧二白忽然痛哭了起來。
「小白?」
顧亦清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鬆開她。
麻蛋!顧二白暗罵這他,他把她背後的刺,又往裡面擠進去了不少。
疼死了。
顧亦清擔憂的掀起她的衣裳,只見那密密薄薄的血,鋪滿了後背白皙的皮膚,細細的刺眼,觸目驚心。
顧二白,「……」
「誰他媽讓你掀勞資衣服的!」
顧二白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尼瑪死流、氓。
顧亦清怔愣,像是沉浸在失神中,玫瑰刺?
玫瑰?
……藥閣?後樹林?
「在哪弄的?」
「關你屁事!」
顧二白一回想,腦海便恍惚晃過剛才那一幕幕,鋪天蓋地的傷痛再次卷席而來,她抿著唇,猛地衝出屋子。
顧亦清眼神冷的發陰翳,都傷成這樣了,還給他跑,把腿打斷,讓她跑!
「啊……」
男人忽然像鬼魅一般出現在她面前,顧二白登時嚇得六神無主。
他幹什麼?想奚落她,還是繼續玩弄她?他還沒玩夠!
不,她不要成為那個一絲尊嚴都不剩的弱者。
「你給我滾啊!你這個人要不要臉!勞資早就不喜歡你了!對你就是玩玩,現在看見你就煩,你還當真了,給我滾!」
顧二白怒吼,先下手為強。
「你再說一遍!」
顧亦清眼神變了,陰森的仿佛能吃人一般。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見到你我就覺得惡……」
她沒說完,整個人就暈了,被男人一掌劈暈的。
再說一遍,他怕他克制不住自己掐死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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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來晚了不好意思,趕了一天車……忙成陀螺……趕緊收起你們的小皮鞭,看文吧~(不對,好像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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