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2/2)
……她剛才一直在把玩的矩形小金牌,上面好像刻著字,而且這字眼,還特麼賊熟悉不過了。
顧二白,眠風一中,二年八班。
她她她……她的胸牌?
怎麼換了一個金屬框框,跑到這裡來了
『自從夫人您出現,場主可是三天兩頭往慶家跑呢,回來了也魂不守舍的,時常在這園子裡做帳,以前啊,可不是這樣的。』
小桃子方才的話音迴蕩在腦海,顧二白拍了拍腦袋,開始回想著,清叔這廝是什麼時候拿到自己的胸牌的。
好像……第一次見面,清叔背了她,然後她趁機揩油……
清叔還把她甩了出去。
肯定就是那個時候,清叔看見了自己的胸牌。
由於一開始,就對自己產生了邪念,所以就想拿著一樣東西,每一天到這園子裡睹物思人……
沒錯就是這樣,某個陷入自己摩爾摩斯意淫中的小女人,陰陰的笑了。
怪不得,她怎麼說清叔從來都是一副很不介意自己過去的樣子,而且,也絕口不提什麼跟漢子跑山溝的事情,加上今日晚宴上,又別彆扭扭、三番兩次警告自己不許離開他。
怕是以他那腦子,早已想到了她與以前的顧二白是兩個人。
那……他一開始還逼著自己去照顧慶家二老?靠,太有心計了這男的,就是想把自己牢牢控制在手心。
這隻沒有道德心的狼啊……
但他肯定猜不出自己來自哪裡啊,不會現在還在調查中吧?
顧二白想著,腦子裡靈機一動,拿起牆壁上掛著的那把玄鐵短刀,撬開了邊框,抽出那張寫著自己班級姓名的紙條,在背後寫了幾個小字。
「清叔,看你能不能發現了~」
寫完,她又重新又裝了回去,這麼喜歡研究,就慢慢猜去吧。
夜深露重,置身於徐徐怡人的檀香中,顧二白起身睏倦的伸展腰肢,將自己摔進紅帳,虛眯著疲憊的眼睛,朝著金絲枕上蹭啊蹭,蹭啊蹭……不對啊,這金絲枕面料這麼柔滑細軟,怎麼底下這麼硬邦邦的?
一掌掀開枕頭,顧二白顰蹙的眉頭,在一瞬間猛烈的跳動著。
五十兩?她的五十兩白銀?嗚嗚……餃子們,娘又見到你們了,咱們一家團圓了。
顧二白激動的抱著銀子,內牛滿面,清叔這變態,居然把她的銀子藏的這麼嚴實。
美滋滋的打了兩個滾後,某人實在折騰的體力不支,便睡著了。
……
藥閣地室。
陰森的潮濕霉氣中,漂浮著濃濃難聞的血腥味。
「唔……放開我……放開我……」
望著眼前游移扭動而來的黑蛇,絲絲的幽幽吐著信子,被牢牢綁在鐵架子上的月兒,目眥畢裂,驚恐的淚水順著皮開肉綻的眼臉往下流,血肉模糊交融,本是尖細的嗓子,此時卻喊得有些極致嘶啞了。
幾個站在旁邊的廝衛,並未置一詞,繼續將蛇袋中的黑玉蛇緩緩引出。
黑玉蛇需熱血做引子,方能製作成續命抗毒良方,本來平日裡,只能用些豬羊之血灌飲,今日難得用一回人血,條蛇們自然興奮不已。
「不要……不要……」
嘴裡含著布條,月兒竭力大吼,眼神中被恐懼充斥,瞳孔愈放愈大。
她不要死她不要死。
「劉管家。」
「劉管家,您來了。」
此時,陰氣重重的地牢里,緩緩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幾個廝衛見勢,先行放下黑玉蛇,過來給劉管家拿過防護衣袍。
「劉管家,劉管家我錯了,你放過我,你放過我……」
月兒見是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張著口,眼淚簌簌,滿臉的苦苦哀求。
劉管家襯著手,擺了個停的手勢,悠悠的坐在一旁的座椅之上,撈起那蛇袋,眼神從幾個廝衛身上輕輕掠過。
周圍的幾個廝衛明了,悄然退出。
黑玉蛇飲血,畫面極其殘忍,一般人是看不過眼的。
聲音漸消,空氣中,只剩下女子歇斯底里的哀嚎。
劉管家垂眸,拎出袋子裡的一條蛇,閒散的繞在手腕,不徐不疾的開著暗啞的嗓子。
「月兒啊?祖上可是安陽人士,父親販私鹽起家,母親劉氏嫁入府,足十七載,育有一女一子,聽說,你那弟弟現在在去榮安科考的路上。」
月兒聞言,混沌的腦袋轟的一下,像被人狠狠擊打一般,抬眼不可置信的看到他面上閃過的那一絲狠意。
「不……我父親沒有販運私鹽,不對,弟弟,你們要對我弟弟幹什麼?!這一切都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