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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蘆葦盪驚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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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現在躺在別人懷裡。

就算他站在塵埃處仰望她。

可終有一天,他會讓她看到他,注意到這顆從污濁淤泥里爬出來的星,終會為了她閃耀。

很多年後,當鄭毅終於從萬丈深淵裡冉冉升起,真正站在朝堂上揮斥方遒、指點風雲的時候,他才明白,愛原來是種救贖。

……

賭桌盡頭。

顧二白神志不清的被某隻不知饜足的狼,啃了半晌之久,換氣都練會了。

然後,她仔細數了數、算了算,終於怒了。

說好的兩次淺吻,三次深吻,怎麼現在……幹啥呢大兄弟?

一吻到地老天荒呢?

玲瓏木搖頭:不,您記錯了,是三次淺吻,兩次深吻,還有……小主人您的吻技真是差到家了,木頭實在不忍吐槽。

顧二白還沒發怒,便感受到了玲瓏木的焦躁,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大有威脅它的架勢。

再嗶嗶把你丟進篝火里,吐槽完了還說沒吐槽,你以為誰都像清叔這種開車上路的老油條啊,再說以他這饑渴程度……暗搓搓的還不知道練習過多少遍了呢。

玲瓏木撇嘴:技術差還不讓人說了,你不也在夢中幻想過。

「……」

顧二白見它要揭自己老底,猛地睜開了眼,剛想瞪它。

卻不想,睜眼第一刻竟隱約透過人群,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人群之外的鄭毅。

待眨了眨眼睛,到定睛一看,果然是他,還衝著自己散發出柔和的笑。

……這麼快就出來了!

顧二白不由微微驚愕。

清叔果然是速度派,本來她還以為犯了殺人罪,就算是衝動滅人渣,情有可原,怎麼說也會在牢里呆一陣時間,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古代的牢籠是上午進去,晚上就能出來的,以這個速度,八成就錄了個口供,就蓋棺定論了。

玲瓏木:……你老公都出馬了,你還想怎麼著吧?

「唔……」

正胡思亂想的設想著,顧二白忽然舌尖吃痛,嘶嘶疼的叫出聲。

這就叫吻技好?木頭你給我出來!

身上,男人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徐徐睜開浸在欲望溝壑中的深眸,眼底儘是對她走神的不滿。

想著,又咬了一下。

「唔……你屬狼的啊。」

顧二白才意識到他是故意的,瞪著他口齒不清的湊齊了一句話,占著便宜,還咬人,有沒有天理了。

小女人狠狠的推搡了一下他,沒推動反而被越擁越緊。

「嗯……」

顧二白感覺自己被勒的要喘不過來氣了,趕緊舉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怎麼了……」

顧亦清鉗著她的身子,幽邃危險的眸子裡不悅的射出柄柄寒刀。

「夫人這時候再想哪個男人呢?」

顧二白翻了個白眼,無聊的看著他,隨意脫口而出,「鄭毅。」

話音剛落,男人所有的動作瞬間戛然而止,渾身的血液像是倒流一般,霍然鬆開了她,濃烈的眉眼處,根根青筋格外明顯的跳動著,心口一滯,語道森森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撕碎,「你說什麼?」

「……」

顧二白只是隨意脫口,餘光無意瞥到男人此刻魔鬼般嗜血的扭曲模樣,登時嚇得眼皮子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麼令人誤解。

同時在心裡也愈加確定了日後自己敢出軌,清叔分分鐘肢解碎屍不解釋。

「不不不……你別誤會,我是說我看到了鄭毅,不信你看……」

顧二白連連失笑,雙手恭敬的捧著他的俊臉,稍稍轉了個方向。

感受到男人身子僵硬的如一座雕塑,顧二白心底暗暗抽氣,這……真生氣了,幸好只是個誤會。

果然,在那什麼時候千萬不能提別的男人,這是個真諦。

「……人呢?」

幾秒後,男人寒冽至極的嗓音傳來,顧二白微微一愣,隨意抬頭望去……

只見,原本鄭毅所站的方向,此時已然空蕩蕩一片,夏風蕭條,樹葉瑟瑟。

「……」

霧草……顧二白的心臟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麻麻呀,鄭鄭鄭、鄭毅呢!

大大大、大兄弟,你可別害我,咱倆無冤無仇的,我還救了你一命。

「……難道我出現幻覺了?」

顧二白左右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不能,她明明親眼看到的。

可人群外,鄭毅就是消失了。

「顧二白。」

顧亦清轉過臉時,聲線像是生生擠出來的,堅毅的唇被鍍上一層冷硬的寒冰,眼神更是深不見底。

「不不不……」

顧二白一雙水眸誠摯的望著他,著急忙慌的擺著手,聲音亂的舌頭都打結了。

「我剛才確實看見他了,他就站在那兒……清叔,我不是見到鬼了吧?」

顧二白說到一半,忽然把自己說的心裡一驚,想到方才他對自己的那個柔和的笑,不覺更加嚇人。

這夜深人靜的,她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鄭毅……莫非中午被拉進大牢的時候,就被打死了,然後現在……是鬼魂?

「麻麻呀~」

越想著,顧二白越後怕,渾身一個激靈,像只鴕鳥般朝顧亦清懷裡鑽著。

身上,男人的聲音久未傳來,唯有起伏的胸膛在震顫。

顧二白知道他可能還在生氣,但是她更害怕。

仔細想想,她連穿越都做到了,開個陰陽眼也不足為奇。

「乖,別怕。」

少頃,顧亦清像想通了似的,大掌擒著她的腰身,牢牢擁著,口吻悠長憨哄。

小女人整個人窩在男人溫暖結實的胸膛里,得到安撫,內心的恐懼登時消了大半,抬起頭,水霧霧的大眼睛眨巴地看著她,「叔,您真好。」

「嗯。」顧亦清淡淡了來了一句,面上看不出表情,起身一把撈起她走出人群,「馬上送你去見鬼。」

「……」

顧二白一瞬間明白他什麼意思了,掙扎著要跳下來。

霧草……變態就是變態。

顧亦清面部扭曲的狠狠鉗住她,根本不給她任何迴旋的餘地,嗓音冷冷的不帶任何情感,「顧二白,你等著吧。」

「清……清叔我……」

正當顧二白百口莫辯,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清澈的聲音。

「鄭毅感謝場主夫人今日救命之恩。」

鄭毅站在離二人幾丈之遠的地方,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

呼~

懷裡小女人長呼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大兄弟,吾命差點休矣。

聞聲,男人幽邃的眸底,不經意陰森更盛。

像是什麼事情觸到了他更深的底線。

「聽!見!了!沒!有!」

顧二白一字一頓的咬著牙,恨恨的看著一副抱著自己,想找塊石頭摔死的某叔,恨不得打他兩拳。

一言不合就吃醋,一吃醋起來就不是人。

「不用。」

男人伸掌捂著她的眼睛,嗓音冷淡的不遠不近回了句,連給她看一眼他的機會都沒有,繼續朝著黑黢黢的地方走去。

「……」

顧二白一時懵比了,這人什麼鬼?剛才氣成那樣,現在真相大白,怎麼這麼波瀾不驚?

好像早已預料到,絲毫愧疚感都沒有的。

剛才把自己嚇得以為差點要被剁成餃子餡了!丫的現在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就……他怎麼還有臉抱著自己!

顧二白一時驚得暴跳如雷,想罵人又不知從何下口,因為這廝太他媽理直氣壯了。

玲瓏木摳著耳朵,搖了搖頭:傻主人啊,您別糾結了,場主早就看見那個小白臉到年慶來了,剛才……只是想找個藉口想吃了您而已,不過那個鄭毅,也太不是實務了,場主都救了他,他居然這個時候來壞好事。

「……」

顧二白這回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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