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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蘆葦盪驚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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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二白這回徹底懵了。

月黑風高,鷓鴣鳴啼,萬物寂靜,男人緊緊抱著她,靜悄悄的朝著蘆葦盪走去,越走越近,心跳聲越清晰,有力的胸膛,沉重的腳步,漸漸的震得顧二白都有些被傳染了。

「清叔,真的嗎?」

她不敢確信的開口,但是看著越發黑燈瞎火的地方,心裡越虛。

「……」顧亦清抵著她的頭不說話。

「你為了那什麼,剛才就那麼嚇我?」

「……」顧亦清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髮絲,還是不說話。

「你就這麼想?」

「……」顧亦清氣息紊亂了,老子想的要爆炸了,你看不出來?

「就這麼急?」

「……」顧亦清很疼,渾身上下都很疼,今天不要了她,怕是活不到明天太陽升起了。

「……」

「好。」

許久,顧二白點頭了。

男人在一瞬間停了下來。

像是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鬆開捂住她的大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死死望著她。

一簇燎原火苗,熠熠發亮,將她徹底焚燒殆盡。

顧二白讀懂了那欣悅至極的眼神,好笑的點了點頭,順勢揚起櫻唇,在他的有些扎人的下巴處印了吻,隨即還大爺般的揮手一笑,「寶貝,娘子我欲拒還迎到此為止了,下面……任君意糟蹋吧。」

繁星滿天,百花綻開,萬物蓬勃。

蘆葦盪,白白的葦花隨風搖曳,細微的絨毛飄到人的臉上像是撓痒痒似的,引人發笑。

顧亦清喉結劇烈的滾動,卻一步也不肯走了。

「就在這。」

他的嗓子緊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這兒?」顧二白挑眉,看了眼不遠處的歡慶年慶,「要不要再走遠點,萬一被人發現了……」

顧亦清用動作告訴她,走不遠了。

下一瞬,小女人背後貼著涼涼的露草,渾身一顫,「太冷了。」

顧亦清褪下錦袍,平鋪在草地上,彎下沈腰悉心將她抱了上去,結實有力的臂膀,沉重隱忍的呼吸,於萬籟俱靜的夜裡,每一處,給她的感覺都像是蓄勢待發的獵豹。

所以她現在有種被大灰狼撈到鍋里煮的奇怪感覺。

玲瓏木搓手:……流出親木頭眼淚,小主人,呆會木頭會教你降『龍』十八式。

「……」這個,第一次就不要……

玲瓏木正色:……你以為一晚上就一次嗎?

「……」顧二白一掌把它拍回了耳際。

玲瓏木拖著尾音:一定要讓場主欲仙欲死,戒不掉您的毒,fighting……

顧二白躺在還殘留著男人餘溫的錦袍上,飄忽的眼神此刻不敢去看清叔褪衣的動作,巨大的黑夜掩去了她純然的紅艷小臉,和那雙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小腿。

逆著月光,男人欣長流線般完美至極的身材,隱約展現,顧二白心虛的偷瞥著,驚覺他連脫衣服的動作都這麼帥……

她等這一天很久了不是嗎?

可是第一次,誰能想到這個天神般英俊而無所不能的男人,有一天會在自己身上耕耘。

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這裡離年慶不遠,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遠處傳來的鑼鼓歌舞之聲,感覺像是說不準可能就會有人忽然過來,真夠刺激的,第一次就在野外……

她記得她過來的第一天,就是看到鐵柱和小翠在野外那啥,然後狗蛋哥還說清叔不許莊園的人在外面……

現在自己倒是帶頭違規起來了,算不算打臉了?不過是因為自己打臉的,所以好開心。

嗯……清叔都饑渴了二十八年,第一次不會太殘暴吧?

萬一一發即中怎麼辦?真的顧二白還沒找到呢……

鬼知道,顧二白在第一次做準備的時候到底在想些什麼,總是一切的一切,待到顧亦清壓上來的時候,都化成了一片空白。

男人牢牢將她的雙手鉗固在頭頂,濁重不堪的氣息扑打在她的臉上,一陣一陣的蠱惑人心,那對鷹隼般濃烈目光深沉又執拗,仿佛等了二十八年,終於等了身下之人。

這個唯一讓他動心,讓他淪陷,讓他瘋狂,甚至讓他死亡之人。

而她,終於屬於他了。

「等等等……」

在男人滾燙的吻欲落下來時候,身下的小女人忽然慌亂的擺了擺手。

顧亦清歪著頭,如狼般桎梏,目光也跟著崩剎,「小白,你要是這時候跟我說不可以……」

「不是!」顧二白斬釘截鐵的看著他,「你先發誓,從今以後,只許有我這一個女人,要是有別的女人,你就……就是小狗!」

「呵~」

顧亦清看著身下認真的小女人,忽的朗聲失笑了出來,沒理會她,直接低頭狠狠的堵住了她的櫻唇。

顧二白愣了一下,隨即手臂纏上了他的脖頸。

男人從她的唇,流連到眉眼、鼻尖、耳際、脖頸……

爆出青筋的大掌正準備撕裂她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顧二白忽然驚嚇的大叫了起來,「什麼!什麼東西!」

「汪~汪汪~」

此時,伸出舌頭舔著主人手心的阿黃,聽到正是小主人的聲音,激動地活蹦亂跳的叫了起來。

「孩子他爹,你聽到了嗎?聲音好像是從蘆葦盪那邊傳來的,咱們快去看看,是不是阿黃找到二白了!」

「好好好,快去看看!」

不遠處,慶家阿娘阿爹急切的聲音傳來,直直的傳入了顧二白耳中,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把她昏沉的甚至劈成了碎片。

「叔叔叔,阿爹阿娘來了,你快起來,不能做了。」

顧二白渾身冰涼,神智回溫,手心不停的拍打著男人的脖頸。

奈何男人像瘋了魔似的,回過神來,只手鉗固住她掙扎的雙臂,眸光滾燙的燒人,聲帶啞的像要斷開似的,「看見就看見。」

顧二白微愣,猛地搖搖頭,目光真切而祈求的看著他,連語道都有些哆嗦,「清叔你冷靜些,咱們什麼時候都可以,可是爹娘不行,他們若是看到咱們在這,刺激太大了,會受不了的,萬一當場昏死過去了……」

「小白,你摸摸看我,現在要我停,我也會死的!」

顧亦清咬著牙,看著絕情的小女人,直恨的俊臉都變形了,語道里的哀求絲毫不比她少。

顧二白猶豫又折磨,聽著阿爹阿娘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可……不行,清叔您忍忍,忍忍以後想怎樣都可以,爹娘真的不行,我感覺他們真的會受不了了,之前就經歷過一次這種,這回還是你……」

「顧二白,你是要我死給你看嗎?」

男人看著她委屈至極的小臉上梨花帶雨,一時間一口銀牙都快要碎了。

直接挺胯不理會她。

哪裡想,顧二白忽然緊繃雙腿,用盡全身的力量推開他,一腳將他踢下了蘆葦盪中。

「嘭!」

巨大的水花高高濺起,驚起雷動,男人徹底沒入湖中。

正在此時,慶家阿爹阿娘探過最後一層蘆葦盪,直接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閨女,夜太黑,只能看到她那張白皙的臉蛋。

慶家阿爹彎腰扶起她,小心的低聲問道,「閨女……怎麼了?」

顧二白手抖腳抖,渾身發冷的看著那驚起千層浪後,恢復平靜的水面。

一時間神智都失了。

「這孩子,不會是喝醉了吧?」

阿娘看著失神般的二白,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爹娘,快走!」

顧二白忽然像反應過來的什麼似的,直接站起來,拽著爹娘就往外面走。

「怎麼了啊?我剛才怎麼聽有一聲落水聲,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阿娘奇怪的被她扯著,面色焦慮的問她。

「沒事沒事,我中午喝多了,不小心在這裡睡著了,這湖裡有邪祟,咱們快走!」

「二白你胡說什麼呢?是不是喝傻了?」

阿爹一臉驚詫的看著她,像是覺得她傻了一樣。

「快走啊!我讓你們快走!」

忽的,顧二白的嗓音吼的如同雷般響亮悽厲,情緒像臨近崩潰了一半,直把二老的耳朵都震懵了。

月亮透過烏雲,依稀探出光芒,照的她極致驚懼的臉上,慘白的像鬼一般恐怖。慶家二老從未見過這樣的她,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不斷地點頭,加快腳步朝蘆葦盪外走。

「你們在這等著,我衣服落在那了。」

剛出了蘆葦盪,顧二白交代的話音未落,整個人便瘋狂的轉身,朝蘆葦盪中跑去。

慶家二老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半晌,阿爹回過神來,「孩子他娘,二白是不是哭了?」

阿娘心裡忽然軟得一塌糊塗,「這到底是怎麼了,都抽抽的喘不上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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