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翻身農奴把歌唱(2/2)
青衣掌事低頭,望著她這般梨花帶雨的可愛模樣,控制不住一天一夜的濃郁思念,低頭便要深深吻上去。
小桃子微驚,一掌推開了他,瞬間破涕為笑,「幹嘛呢,沒個正形,小杏子還在呢……」
青衣掌事見她恢復了如往常一般嬌俏可人的模樣,不禁摸著頭,傻傻的笑了,像一個初嘗情愛的毛頭小子。
身後,小杏子看著他們恩愛的畫面,嘴角微微揚起。
她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的在心裡想,真好,真的。
她早已想不起自己是為何喜歡阿慎的了,是因為最初黃花梨木上的那幾個字?還是她單純的嫉妒小桃子姐姐?
她象徵著那是自由,呼吸的空間。
可現在。
她眼前迷霧已然煙消雲散,頭頂一片青天白日。
那段執拗的過往,深深蒂固在心房,在心底最灰暗的地方,終究有陽光照進,撥開雲霧,柳暗花明。
「……你莫不是來騙我,哄杏子回府的吧?」
小桃子怔怔的望著男子忽如其來的深情,不禁有些疑惑的擦了擦眼睛,還是不願相信浪子回頭,還回的這麼突然的事情,轉臉走過去牢牢的挎著小杏子。
「我……」青衣掌事有些啞巴吃黃連的看著她,嘴角那笑容中帶著濃濃的寵溺。隨她,以後一切都聽她的。
「是杏子自己的意思,你問她。」
「啊?」
小桃子擰眉轉臉,杏子微微笑了,「誠如慎掌事所言,場主若想找我們,我們哪還會還在這裡安生的呆著,場主是想等到夫人醒來再做決斷,你也說了,夫人很好說話的,我現在主動回去,總比有朝一日被抓回來處置,來的好太多。」
「可是……」
青衣掌事過來拽著她,「別可是了,你就是任性,人家杏子說的沒錯,再說夫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到時候用你這巧嘴哄一哄,怎麼著也不會是死罪。」
小桃子被說動了,轉臉堅定地對小杏子保證,「杏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求夫人的,就算到時候夫人讓我跪下來舔腳,我都願意!」
青衣掌事,「……」夫人沒那麼變態的。
小杏子忽然笑的開了,挎著她的手晃了晃,「行了,我們趕緊走吧,別待會廝衛來抓了。」
「好。」
小桃子摸著她的頭笑了,笑的格外開懷。
「嗯。」
桃子姐姐,從現在開始,杏子再也不會做那個只會躲起來默默抱怨嫉妒的杏子了,我會像你一樣,勇敢去面對爭取所有事情。
否則,我就真不配站在你身邊了。
小桃子望著她舒展的眉眼,眼眶裡有感動的淚在晃動。
這些年,小杏子一直有心結,她知道卻不知從何下手,現在好了,一切都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她甚至有些感謝這場災難,讓她和她真正的交了心。
三人出了乾枯的蘆葦盪,朝著顧府浩浩漫漫的走去。
「桃子。」
青衣掌事跟在兩個姑娘身後,忍不住上來拽著小桃子,一夜未見,想的他不得了,但小桃子見到他好像並沒有那麼激動。
難道……
「鬆手,光天化日孤男寡女的幹什麼呢?」
小桃子眯著眼,看著他那湊過來的手,抖虱子一般趕緊晃掉了。
「……」
青衣掌事見勢,臉色一下變了,心下果然覺得不對勁,小桃子以前黏他粘的像水蛭似的,現在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冷淡了。
「哼……」小桃子看著他迷茫的樣子,不禁冷哼了一聲,「昨個我和杏子談了一宿心,忽然發現我好像也沒自己想的那麼喜歡你,也不是非你不可,這些年也攢了不少私房錢,回老家說不定能找個不錯的商戶兒子嫁了,老家裡……」
「桃子你說什麼呢?!」
青衣掌事沒聽完,一臉大駭的拉住她,見她臉上不似開玩笑的模樣,語道甚是驚慌。
「可……可我現在非你不可了啊,你、你不能嫁給別人,只能嫁給我!」
男子被嚇得手足無措,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小桃子看著他那樣子,忍俊不禁的唆著嘴,繼續佯裝板著臉,「那怪誰,夫人說了,喜歡的那個人才要努力,被喜歡的只負責拒絕就好了。」
說完,她拽著小杏子洋洋得意的走了。
青衣掌事瞪著眼睛追上去,「……這、這夫人都教了你些什麼啊,她都是忽悠你的,桃子你可不能信夫人那一套,我怎麼看夫人沒拒絕場主啊!」
「那是場主,你是嗎?」
「……」
「不行,你只能喜歡我!」青衣掌事強硬的準備拉著她的時候,小桃子樂呵呵的朝前跑開了。
「這該如何是好啊?」
身後,青衣掌事滿臉愁容的看著小杏子,「杏子,你老實跟我說,昨晚你和桃子都聊什麼了?她怎麼一下子變成這樣了?」
小杏子抬頭笑著看著他,搖了搖頭,「沒說什麼,但我可以給你支個法子。」
「什麼法子?」
「追她十幾年試試。」
「……」
天道好輪迴,看看繞過誰。
……
顧府,藥閣。
顧二白是被頂的黑著臉醒的,這男人……
小女人微微翻了個身,伸手揉了揉紅腫的屁股,深吸一口氣,清香的草藥味沁人心脾,充盈著各處,頓覺渾身舒爽。
然後她舔了舔唇,饒有興趣的伸手在男人高挺的鼻樑上輕輕的戳著。
「怎麼長的啊這是,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嘴巴……哎呀~」
顧二白的手指繞到男人的軟唇之上時,冷不丁的被含了進去。
男人緩緩睜開深邃的眼帘,清雋的唇邊噙著笑意,輕嘬著她的手指,模樣魅惑的很,「嘴巴是夫人的。」
「……」耍流氓哪裡都有他。
「還有下面,也是夫人的。」
顧亦清見她吃癟,倏然攫住她的小手,朝那裡帶著。
顧二白惱羞的咬著唇,一個翻身壓上了他的身,凶神惡煞的咬上他堅毅的下頜,「大膽土地主,竟敢調戲農奴,今日農奴就要要翻身把歌唱!」
顧亦清只臂枕到腦後,舒舒服服的平躺著,風輕雲淡的眸子,朝她胸前擠壓變形的波瀾壯闊掃了一眼,嗓音甚是低醇悅耳,「那農奴可要『唱的』大聲點,越大聲,地主繳的『糧食』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