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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偷了場主心的毛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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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小鵡說,這上香草要花費幾千萬兩銀子,才能覓到,你是不是為了省錢省心,直接買了種子過來培育?」

「若是有種子便好了。」

「嗯?」

男人深厚的語音落下,顧二白不禁疑惑的凝眉,聽這口氣,是沒種子的意思?

「怎麼會沒有呢?每一顆植物都要留種,繁衍後代的啊,就連……人都有種子。」

小女人悶悶呢喃的話落,男下人像是被她這話里蘊藏的深刻內涵刺激了,逼得渾身一陣悸動。

世界靜止了一秒。

顧二白,「……」

默默鼓掌,苦日子到頭了。

某個小女人心裡放了煙花之後,默默收回了手,從男人潮紅漸褪的英俊臉龐上,看出了那麼一絲惱怒,不禁捂著嘴笑了起來。

「噗嗤——」

她不笑還好,一笑,男人頓時感覺尊嚴被挫傷,長臂猛地拉過她,俯身就準備給她點顏色看看。

哪成想,小女人眼疾手快的,一把將還殘留著火熱的手心貼在了他的唇上,嗓中斥責,「等等……」

男人皺緊了眉,陰沉的眸光宣示著對她這一舉動的十分不滿。

顧二白餘光瞄著他那隻幫著蝴蝶結的手,再瞥瞥他那微獰的面孔,好看的眼眸微挑,「怎麼?自己的味道還嫌棄啊?」

「……」

男人根本沒往這上面想,現下聽她這般露骨的話,俊朗的面龐徹底黑了下來。

沒經過教訓的小女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顧二白抿著唇笑,不欲再戲弄他,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小半個時辰也夠長了,我只希望你能再快點……真的。」

如此安慰的話落在男人的耳際,聽著只覺更像敷衍挑釁,顧亦清烏黑的俊臉卻更加沉厚了,牙齒咬的森森的,「顧二白,給你一息時間……」

「……我不!」

顧二白也沒聽完他說的是什麼,但料定不是好事,猛地搖搖頭。

拿下來你是不是又要證明證明你自己?

「啊……」

不想,下一瞬,男人哪裡還顧及她,只掌牢牢的鉗制住她的小臂,大掌枕在腦後,按著她的後腦,不由分說朝自己傾壓而來。

「嗚……清叔你的手還沒塗藥呢!施力疼不疼啊!」

小女人咬了口那觸感極好的薄唇,硬氣的又給甩開了。

「……」

顧亦清再次被拒絕,眉間陰鬱的跳著,一時間滿臉的怒火與欲望交織,被她磨的一點耐心也沒有了,深邃的眸光帶著她朝下面看。

「我這裡更疼!」

「……」

小女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有一瞬間的辛辣(辣眼睛)。

「……」

你這麼禽獸怪我?

顧二白搖搖頭,很無奈了,澆了柴油了乾柴,招惹不得。

「小白你不是要幫為夫舒緩痛苦的嗎?」

「……我不管,看著你的手這樣我就心疼,你快給我起來上藥!」

顧二白撇著嘴,態度堅決的搖了搖頭。

尋思著他這欲望強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事有輕重緩急,便裝作沒看見,直起身子就要拉他起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你心疼誰?」

男人聞言,大掌再次拉回她柔軟的小臂,不過這回臉色回溫了不少,像清風拂去了厚重的夜幕,唇畔浮著清淺揶揄的笑意,「是不是心疼為夫?」

顧二白看著嘚瑟至極的某個大男人,不禁翻了個白眼,「心疼大尾巴狼。」

「就是心疼為夫。」

……這男人,也太好哄了些。

顧二白直起身子,雙手拉著他起身,男人故意跌跌撞撞的和她玩了半天拉扯碰撞遊戲,終於在小女人耐心快要炸毛之時,英挺瀟灑的站起了身子。

顧二白被他忽然籠罩的身子嚇了一大跳,長這麼高能當飯吃嗎?

恨恨磨著牙,小女人將那剩下的半瓶玉凝肌,均勻輕柔的抹在他手上。

玉凝肌所覆之處,細細密密的針孔瞬間消失殆盡。

再次親眼看到玉凝肌的神奇效力,顧二白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抬頭忍不住問他,「這藥膏這麼神奇,想必製作的成本也不比上香草便宜吧?」

顧亦清微愣,視線從她凝脂的小手上移開,努力不去想方才那在自己身下滑移的弧度,抬眸清淺的看著她,「既是罕貴之物,便不分價值……就和人一樣。」

顧二白忽略他有意無意的暗示,微微驚愕道,「那豈不是價值連城?」

「談不上,只是根據藥種培育的時長、存活脆弱、難易程度等諸多因素來區分,像玉凝肌所需的重要草藥成分,培植時無論養分、溫度、光照、抑或乾濕環境,來的遠遠比上香草要容易很多,平均每一顆大概千兩黃金便可以解決。」

「……千兩黃金!」

話落,小女人嚇呆了,聽著他這般風輕雲淡的語氣,小心肝都在顫抖。

麻麻,她還是低估了面前這個地主大佬的富有程度,光是培植一顆草藥,都需要千兩黃金,原來富可敵國不是個誇張詞彙。

「小白~」男人輕喚一聲,將她飛了的神折回來,清淺惑人的眼角微挑,緊窒的餘光里散發出那麼一絲淡淡的戲謔味道,「知道你方才折斷的上香草需要多久嗎?」

「……」

小女人猛地搖搖頭,想到他剛才對上香草如此寶貝的模樣,定是也價值不菲。

「你別告訴我了,我怕接受不了那天文數目,晚上會做惡夢。」

讓她這個財迷接受隨手毀了幾千兩黃金,還不如捅她兩刀來得痛快。

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伸手刮蹭了一下她嬌俏的鼻樑,眉眼動人,「小財奴,不需要一分。」

「我就是財奴,你別安慰我了,知道一定很珍貴,我以後守著你就好了。」

顧二白愧疚的抿著唇,心裡已經痛的在流血了。

男人驀地怔住了。

「小白,這些花言巧語都是誰教你的?」

小東西,總是兩句話把他哄得昏頭轉向的。

若是一棵草藥換心肝一句撩撥,那他再將土地擴張幾十倍。

顧二白揚起頭,望著他笑意涔涔的眼臉,神情恭敬嚴肅如小學生道,「回場主,看到您高貴偉岸的模樣,不由自主的便到了嘴邊。」

顧亦清忍俊的唇畔噙著笑,額頭愛戀不已抵著她的小臉,眼神中狠狠的,「小白,折毀了我精心培育十五年的草藥,就兩句好聽的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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