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不愛成婚,薄情老公請讓開 > 第一百六十一章 短暫的溫情

第一百六十一章 短暫的溫情(2/2)

目錄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沒有開燈,熟悉的腳步聲,在月光灑下的淡淡清輝里,輕淺的朝她靠近。

她原是背著身,他卻繞過病*,逕自走到她面前來,最終在*沿邊坐下。

就著清澈的月光,他就那樣安靜的凝著她散落著陰影的小臉,瓷白的肌膚,在月光下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他看得出神。

手掌輕柔的划過她每一個細緻的五官,輕柔細緻……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她真實的就在自己眼前,哪兒也沒有去。

原本以為她的歸來,是命運憐惜他,讓他有資格重談幸福,可是,卻不想原來不過是命運在故意捉弄他們。

如果……如果失憶的那兩年,她不曾遇到岳明遠,該有多好……

他,無數次這麼自私的想過……

胸口微微刺痛。

低頭,只見她輕輕擰著眉,似不安,睫毛輕輕顫動著。

那嬌軟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易碎的白瓷娃娃,讓他心神一動,終於再也忍不住,一低頭,不顧一切的將她吻住。

正在努力適應他那樣專注的注視,強制裝睡的喬汐,被他這個熾烈而忽然的吻,激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再也裝不下去,掙扎著兩手抵在他胸膛上,要推開他。

見她醒了,他越發激-狂起來,也不管她如何反抗了。

那雙如海洋般的眸子,在月光下,閃爍著偏執而狂-熱的光,讓喬汐忍不住輕顫。

喬汐只想逃離這樣讓自己會輕而易舉淪陷的吻,他卻吻得越發深入,越發狂-野,仿佛只有這樣自己才是真正擁有了她。

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和他在一起,沒有隔閡,沒有其他外界的紛紛擾擾……

由著他的吻,他熟練的摸索,她冰冷的身體變得火熱起來,熨帖著他像團火的胸膛,渴望著他的一切……

感受到她不再抵抗,他越發瘋狂起來,滾燙的手掌迫切的去扯她的睡衣。

她身子一個激靈,一下子幡然醒悟,急急的抓住他的手,喘著氣退出他的懷抱。

他沒有再強迫,只是那樣子像著了魔一般,怔忡的、一動不動的凝望著她。

一貫習慣了霸道的自己,這一刻,竟不敢再趨近一步,怕換來她更強烈後退。

薄唇掀動了下,也不知道此刻能說什麼合適的話,只覺得此時說什麼都不合適,於是只好這樣直愣愣的看著她。

看著她白希的臉蛋一點點侵潤成玫瑰一般嬌媚。她大口喘著氣,穿著單薄的身子微微起伏著,這樣的畫面,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誘-人和曖-昧。

許久,她微微別過臉去,平順了呼吸,這才重新轉過頭來。

氣氛有些尷尬,所以她胡亂找著話題,「每晚都留孩子一個人在家裡,沒關係嗎?」

「我把他暫時交給保姆了。」他沉得如磐石的嗓音,散落在安靜的深夜裡,浸染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性感。

「哦。」她淺淺點頭。莫姨很疼孩子,交給她,她便不用擔心。

「我想出去走走。」她將視線投注在窗外,月光照在大樹上,有斑駁的光影透過窗戶印在地板上。

她突然的提議,讓他微微一愣。

「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樣好的月光,窩在這病房裡豈不是很浪費?」她回頭沖他盈盈一笑,笑容是那般清新動人。

那嗓音更是細細軟軟,比往日任何時候都柔軟,就仿佛那潔白的棉花糖,讓他立時說不出半個拒絕的字來。

只像受了蠱惑一般,點頭,還不忘細心叮囑:「現在外面有點涼意了,把外套披上,本就感冒了,別再吹風,不然頭會痛得更厲害。」

她笑笑,聽話的點頭,看著他好一會,見他仍發呆的看著自己,沒有要走的意思,這才不得不推了推他,「你先出去,我得把睡衣換下來。」

聽她這麼一說,容珩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他無奈的笑了一下,起身,出去。

兩人之間看起來,似乎什麼事也沒有,不需要他再多餘的解釋,也不需要她再多的諒解,可是,他卻還是那麼不安……很,不安……

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她換了件簡單的白色t恤搭牛仔褲出來,上身還添了件小背心。

「可以走了。」她笑著,聲音清脆。

這樣的她,看起來很有精神。哪裡能和她之前奄奄一息的脆弱樣子掛鉤。

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眼,他卻隱隱皺眉,「現在外面的風不小,去換件厚點的外套。」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她笑著吐舌,繞到他身後,雙臂搭著他的肩,推著他往前走。

「你現在可是病號。」

「你越來越囉嗦了。」她清脆的笑起來,兩人一來一去已經到了電梯前。

………………

出了醫院,他望著她,「想去哪?」

「嗯……」她偏著頭,微微思索,事實上,她也是臨時起意想出來走走罷了,「我們去爬山,怎麼樣?」

「這麼晚去爬山?」他驚異於她的想法。

「去爬岐山好了。我已經好多好多年沒有爬過岐山了。」

容珩還沉浸在她的奇思妙想里,沒注意到她話里有什麼不對。

一路開車到岐山腳底下。

岐山坐落在市區里,其實並不算太高,政aa府已經將其開發得很完整,平時來這兒休閒鍛鍊的遊客不少。

但已經凌晨,山上早已經是一片萬籟俱靜。

偶爾能聽到幾聲蟲鳴。

以往來這兒都是一路步行上去,但今晚容珩擔心喬汐身體會撐不住,便提議開車上去。

喬汐卻執意要步行,她指著自己腳上的布鞋,「難得沒有穿高跟鞋出來,不能把它浪費了。」

容珩只覺得很久沒看到她這麼有生氣的樣子,不忍掃了她的興,便將車安靜的停靠在一旁,下了車,又替她開了車門。

「現在這樣走上去,再下來至少得4個小時,你撐得住嗎?」他不由得有些擔心,但已經往還算寬闊的山路上走。

她跟著他身邊,並肩走著,「我沒關係。倒是你已經忙了一天,會不會突然睡著?」

「那倒不至於。如果真睡著了,你背我下來好了。」他微微側過朝她笑。

月光下,笑容安靜……

她,沒再搭話,也只是淺笑。

一路上,不知從哪一刻起,兩人就沒了交談,只是那樣安靜的走著,安靜的聽著周圍的蟲鳴,仿佛都在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而不捨得打擾。

遇上有些陡的山路,喬汐走得微微有些喘。

容珩放緩腳步,很自然的將手朝她遞過去,她微微一愣,看著那被月光彌散的掌心,最終還是將手放進了他掌心。

他的手掌,有力而溫暖……

由他帶領著,爬起來輕鬆了很多,關鍵時刻,他總會稍稍使力拉她一把。

偶爾,微微偏過臉,模糊的光線下,他的輪廓被映照得無限柔和。

她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

這樣的氛圍,美好得不可思議……

半夜三點多的時候,兩人終於爬到了山頂。

晚風拂面而來,兩人只覺得渾身的酸累瞬間散去。

清新舒適的空氣,是身在繁華都市的他們,早已經聞不到的。

「坐一會吧。」已經鬆開他的手掌,喬汐微微有些喘的率先在草甸上坐下。

薄薄的一層汗,稍微浸濕了她額前的劉海,安靜的熨帖在她光潔的額上。

看起來更像個還帶著稚氣的孩子。

容珩依言,貼著她坐下。

她望著天空……神情祥和……

而他,失神的看著她……

……

這個畫面,無紛無擾。

安靜得,讓他心悸……

忍不住想,如果可以這樣一輩子,該有多好……

「為什麼不問我『凌悅』的事?還有岳明遠……」這個話題,那場昏迷後,她就再也沒提起過,仿佛一覺醒來已經被她忘得一乾二淨。

但,她越是不提,他的心裡便越來越不安。

所以,終於還是主動問出口。

聽到他的問話,她的身子僵了僵。

許久,才徐徐的將視線從天空中抽回來,輕輕的落向他。

「如果我過問的話,你真的會願意為我改變主意?」

他只是那樣定定的望著她,緘默了許久……許久……

那一瞬,整個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種永恆的靜謐。

無論如何,他沒辦法看著殘忍的兇手逍遙法外。

「對不起……」她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卻那麼輕,那麼輕的吐出這樣三個字。

簡單的三個字,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並沒有驚訝,只是微微一笑,「我能理解你的決定,不過關於你指控我義父的罪行這件案子,到時候我會請最好的律師進行辯護。如果最後證明我義父真的有罪,不管結局如何,我都不會怪你。可是,如果證明我父親是無罪的,我也會像你一樣,重新立案告你誹謗。」

她的果決和斷然,讓他微微一怔。

在保護親人的立場上,她堅毅得讓他意外……

恍然間,覺得這樣的她,和往日有些差別,可是,又似乎她總是這樣……

你以為她軟弱,但關鍵時刻,她卻永遠都在堅守自己的想法。

曾經不顧他的黑臉,始終執著的待他……

後來,又不顧一切的和自己在一起……

直到現在……

「不談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到這兒來是來呼吸新鮮空氣,來看月亮,看星星的……」她揚起臉來,攤開雙臂,深深吸了口氣。

一副要放下所有包袱的樣子。

容珩忍不住也照著她的樣子,深深吸了口氣,清冷的空氣吸進肺里,讓他覺得微微有些發涼。

她低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映襯著山頂的安寧,「還記得當初我逼著你娶我,時過境遷……」

時間總是個神奇的東西,現在……

少女的情懷,早已不在,剩下的,只是些人非物也非。

「你都……」容珩剛要繼續說什麼,突然想到什麼,整個人震在那。

他瞠大眼,又驚又喜的凝著她,「你找回記憶了?」

「嗯。」她老實點頭,笑容浸在她眼裡。

「那你已經記得我們發生過的一點一滴,記得我們怎麼認識,怎麼發展,記得我們如何一點點相愛?」

「嗯,都記起來了。」所有的碎片,漸漸的已經在腦海中拼湊成一副完整的彩畫。

她的愛情曾經是那樣刻骨銘心,那樣堅定不移……

他感動的側身將她擁住。

雖然即使失憶時,她還是那個和他共同譜寫著愛情曲的她,可是……難免覺得有些不完整。

不管曾經的記憶或美好,或傷痛,那都屬於他們共同經歷的一部分……

他抱得很緊,讓她靠在那結實的胸膛上,微微有些喘不過氣。

但她卻沒有掙扎……

只是那樣緘默的,依靠著……

感受著他的溫暖,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雙臂,漸漸攤開,也同他一樣,環住了他精實的腰肢。

那麼用力,那麼用力……

仿佛,是彼此的最後一次擁抱……

一顆淚,終於不由自主的滾出了她的眼眶……

打落在他肩頭,浸濕了他的上衣。

明顯的,感受到他的身形一滯,他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下頷無限眷戀的來回摩挲著她的發頂。

今晚以後,他們之間隔著的便是萬山千水……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