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深情動,總裁老公賴上門 > 第366章番外99:你疼嗎?嗯,有點

第366章番外99:你疼嗎?嗯,有點(1/2)

目錄

松子不知道自己的兩個主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是它也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蹭了蹭季七月的腳踝,它又趴到顧臻鞋子邊上,發出「嗚嗷」,有點傷心的聲音。

她恨他嗎?

她不知道應不應該恨他。

「我不知道。」過了好久,季七月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顧臻眼神一亮,這樣總比她說恨來的好過一點。

舔了舔乾澀的唇瓣,他上前一步,沉眸凝著她的臉。

「小七,這段日子我並不好過,我,我很想你。」

他不擅長說這樣服軟的話。

但他知道,如果現在還顧及什麼面子,只會徹底的失去她而已。

「上次,上次我說的話,我……」

「不用解釋了。」

季七月淡淡打斷顧臻的話,似乎並不想多聽。

顧臻眉峰一緊,有些著急,「小七,你……」

「你幹什麼!」突然傳來的女聲徹底打斷了顧臻要說的話。

安然做好了飯,還不見季七月回來有些著急,給她打電話才發現她沒帶手機,於是就換了衣服下來找,沒想到看見顧臻在糾纏季七月。

大步衝上來,她把季七月的手臂從顧臻手裡拉出來,「你幹什麼!」

「安安。」季七月低聲叫她。

安然蹙眉把季七月護在身後,瞪著顧臻,「七月不想看見你,你能不能不要再來糾纏她?她馬上就要走了!」

說完這句,顧臻臉色一變。

「你?」看著季七月,他沉聲問道:「你要走?和誰?」

季七月嘲諷勾起嘴角,淡漠的看著他。

她的眼神讓顧臻心亂如麻。

安然咬唇,代替季七月開口:「成喚,七月和成喚去美國,不回來了!」

就好像悶頭被人打了一拳,心口疼痛,他劍眉緊蹙,連手都在身側發抖。

「是嗎?」低啞的男聲幽幽傳來。

季七月睫毛輕眨,淡淡一句:「嗯」,瞬間將顧臻打入地獄。

「聽到了吧!」安然冷哼,握住季七月的手拉她進公寓樓:「我們走。」

松子這時候卻突然扯著鏈子,硬生生將季七月拉住。

徘徊在顧臻腿邊打轉,松子「嗷嗷」叫著。

「你這個叛徒!」安然指著松子罵,「還不過來!誰才是你主人你不知道啊!」

松子黑色的眼珠轉了轉,張嘴咬住顧臻的褲管。

季七月閉了閉眼睛,鬆開了手裡的鏈子。

鏈子摩擦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卻好像利劍刺著她的心。

「走吧。」挽住安然的手臂,季七月輕聲說道。

安然愣了一下才明白她是不要松子了,頓時猶豫起來,「七月,松子它……」

「走吧。」季七月也不多說,逕自走進公寓樓。

安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松子,咬咬牙跟了上去。

「你傻嗎?」

顧臻蹲下身,揉了揉松子的頭,不知道是說它,還是說自己。

松子撒嬌的蹭著他的掌心,「嗷嗷」的叫。

顧臻心中酸澀,拉住它身上的鏈子站起身,「好,你就跟我回去吧。」

公寓裡。

季七月呆愣的坐在沙發上,望著前面松子的玩具出神。

安然跟著進來,看見季七月的樣子,心疼的眼睛濕潤。

走過來,她坐在她身邊,摟住她,「你幹嘛把松子給他啊,你捨得啊。」

「松子本來就是他的。」季七月輕聲說完,閉上了眼睛,「而且我以後可能也照顧不了它了。」

「七月。」安然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剛才的話不過是想氣顧臻罷了,我知道你不會和成喚走的。」

「嗯,我想我會。」

季七月話落,安然驚訝極了,「你,你真的要和成喚走嗎?你準備接受他?」

「不,我不喜歡他。」季七月搖頭,「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去了哪裡。」

「你的意思是?」

「安安,我明天想回家一趟。」

「好,我陪你回去。」

「嗯。」

……

銀輝公寓。

從季七月隔壁公寓搬出來,顧臻又回到這裡住。

電梯門打開,他牽著松子走出。

有個嬌小的人影蜷縮在門口,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頭埋在雙臂之間。

「醬醬?」顧臻沉聲叫道。

唐星抬起頭,看著顧臻還有他身邊的松子一愣。

「果果,你什麼時候養狗了?」

顧臻走過來,拉起她,「怎麼不進去?」

「我就想在外面待一會兒。」唐星皺皺鼻子說道,「你很久沒回家了,我想你了。」

「嗯。」顧臻揉了揉唐星的頭髮,輸入密碼開門。

松子有些認生,不太敢接近唐星,就在顧臻身邊打轉。

唐星逗了它一會兒,總算是讓松子認了她的味道。

伸出舌尖,松子舔了舔唐星的手指,把她逗得直樂。

顧臻端著牛奶從廚房走出,就看見這一幕。

唐星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被松子含在嘴裡。

松子的牙齒長得很好,唐星也不怕它咬自己,反而笑的開懷。

女孩子銀鈴般的笑聲清脆,顧臻依靠在牆壁上,看著唐星。

她是他從小到大最疼愛的妹妹,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情,這份親情是他不能夠捨棄的。

他永遠記得唐星小小的,胖乎乎的時候,撲在他懷裡撒嬌,叫他果果,叫他哥哥的時候。

那時候,他的心會變得格外柔軟,恨不得將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全部給懷裡的小肉團。

「果果。」發現顧臻在看自己,唐星微笑叫道。

顧臻抬步走到沙發前,將牛奶杯遞給唐星。

唐星接過來聞了聞,皺眉,「我都多大了,你還給我喝這個。」

顧臻不說話,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出颳了刮唐星的鼻尖。

唐星驀的眼睛一酸,喝了口牛奶,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躺在顧臻膝蓋上。

拿過他的手臂抱在懷裡,唐星輕聲問:「哥,你疼嗎?」

好像是無緣由的話,但顧臻卻知道意思。

彈了彈唐星的額頭,他說:「嗯,有點。」

唐星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親吻著顧臻的手背,她不停說:「對不起,哥,對不起。我想放下的,只是我也疼。」

「沒關係。」顧臻抱緊唐星,俯身吻著她的眼皮,「哥只要你不疼就好。」

「我是壞人,我太壞了。」

「不,醬醬,你只是個受傷的孩子,但是,你要學會療傷。懂嗎?」

唐星眨眨眼,埋頭在顧臻懷中,手臂抱住顧臻精瘦的腰肢。

用哥哥愛情為代價的療傷,她不知道自己負不負擔的起。

……

季家。

安然說要給大家露一手,於是把陳永寧趕出廚房。

白瓊被她拉著去幫忙,只聽兩個小姑娘在裡面唧唧喳喳的,很熱鬧。

沙發上,陳永寧握著季七月的手,皺眉看著女兒,「瘦了不少,小臉顏色也不好,怎麼回事?不是出去玩了嗎?」

「就是出去玩有點累。」季七月微笑說道,「正好不用減肥了。」

「減什麼肥。」季棟在一旁說道,「我女兒不胖,再說胖點好看。」

「現在的小姑娘都說什麼減肥,你可不許減,把身體弄壞了怎麼辦?」陳永寧叮嚀道。

季七月乖乖點頭,突然就枕在母親肩膀上,帶著點撒嬌的感覺。

陳永寧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多大的姑娘了,嗯?還撒嬌呢?」

「姐難得撒嬌。」季翔笑著說道。

季七月每次看見季翔,都會覺得對不起他。

因為家裡無法支付巨額的手術費,他失去了能夠再一次站起來的機會。

忙了快三個小時,安然和白瓊終於做好了晚飯。

白瓊現在儼然季家未來兒媳婦的樣子,擺碗筷,端菜,忙的不亦樂乎。

安然趁機笑了她幾句,把她弄得紅了臉。

安然一共做了六個菜,一個湯,雖然都是簡單的菜式,不過對於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安大小姐來說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

「安安是準備嫁人了嗎?」陳永寧笑著揶揄。

安然哈哈大笑,直說誰娶了自己那就是福氣了。

飯後收拾了碗筷,大家坐在沙發上吃水果聊天。

今天相對比較安靜的季翔忽然出聲說道:「我有事情想說。」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季翔看了眼父母和季七月,說道:「我準備去美國上學。」

「什麼?」

此話一出,季家人都驚住了。

白瓊趕緊說道:「叔叔阿姨,七月姐,你們不用擔心小翔,我會跟他一起去的。」

白瓊家裡條件不錯,父母都是官員,這個倒不是很意外,只不過季翔突然要出國上學……

家裡也不是負擔不起學費的問題,只是覺得太過突然了。

「怎麼突然就有這個決定了?」季七月輕聲問道。

季翔平時連門都很少出,怎麼一下子就要出國了。

「我只是覺得,不能再在家裡這樣荒廢下去。」季翔說道。

季七月蹙眉,「學校有很多,也不一定要出國,不是學費的問題,小翔,是你去那麼遠,我和爸媽都會擔心你。」

「七月姐,我會照顧小翔的。」白瓊說道,「你們放心好了。」

「白白,不是這樣。」陳永寧握了下白瓊的手,「這不是件小事,我們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能你說照顧小翔,我們就讓他去。」

「我是真的很想出去讀書,開拓一下視野。」季翔沉聲說道,「我希望爸媽還有姐能支持我。」

從季家出來一直到回到自己家,季七月一直沒說話。

安然也知道她在想季翔的事情,所以沒有吵她。

晚上睡覺的時候,季七月躺在安然身邊,忍不住問道:「安安,你也覺得小翔應該去嗎?」

安然側身躺著,看著季七月,「要我說的話,男孩子出去見識一下也沒什麼不好,小翔的情況雖然比較特殊,但不能成為他想要出去的阻礙。當然,這不過是我個人的看法。」

「我知道了。」季七月點頭,「我會再想想。」

……

宣大。

一年一度的籃球對抗賽預賽拉開帷幕。

雖然左爵已經申請了交換生的名額,但是父母還不知道,而且預賽的話,他還是要參加的。

靜施施向來對兒子的比賽場場不落,這一次還拉了唐星過來加油助威。

比賽開始前,左爵正在跟一樣過來給他加油的金正昊說話。

左爵的好兄弟岳峰然和陶源負責幫靜施施和唐星找位置,靜施施問道:「跟小爵說話的男孩子是誰啊?怎麼以前沒見過?」

「韓國來的轉學生,叫金正昊。」陶源說道。

靜施施點頭,笑說:「這男孩子長得挺可愛的。」

陶源眼神微閃,和岳峰然對視一眼。

靜施施沒發現,唐星卻看見了。

假裝有事把岳峰然和陶源拉到一邊,她問道:「你們兩個人有事?」

「那個,那個。」岳峰然撞了撞陶源的肩膀,「你說。」

陶源為難的蹙眉,終於說道:「那個,唐星姐,我們也是擔心才告訴你的。」

「嗯,說吧。」

「那個金正昊,他,他是gay。」

「什麼?」唐星驚訝輕呼。

岳峰然說道:「這陣子他總是纏著左爵,我們,我們有點擔心左爵他。」

「我知道了。」唐星沉沉點頭,看向場邊說話的兩人。

比賽開始,左爵帶領的宣大籃球隊所向披靡,結果沒有任何懸念,宣大勝利。

靜施施激動極了,唐星同樣興奮,兩個人從觀眾席上往場上走,唐星卻看見金正昊朝左爵衝過去,擁抱他。

想到金正昊是gay,唐星眸色暗沉。

一起衝到場上圍住左爵他們的人很多,唐星和靜施施被擠在外面。

唐星怕靜施施跌倒,於是說道:「施施姨媽,我們去那邊等吧。」

「好。」靜施施點頭,扶著靜施施剛要走,正在她前面的男生卻突然撞了她一下。

眼看著兩人要一起跌倒,左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一人。

疼痛從膝蓋上傳來,唐星跌倒在地上,看著左爵握住了那人的手臂。

「醬醬!」靜施施叫著扶住唐星。

唐星因為膝蓋疼,眉頭緊緊蹙著。

左爵這時候推開人走過來,一把將唐星抱起。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金正昊急聲說道,「我剛才沒站穩。」

左爵低聲說:「沒事。」看著母親:「媽,你先回家。」

「好,你照顧好唐星。」靜施施不放心的說道。

休息室。

唐星坐在椅子上,腿搭在上面,膝蓋上只是擦傷,不過也流了點血。

不一會兒,左爵走進來,手裡拎著醫藥箱,看著唐星,他冷聲說:「上藥。」

唐星看也沒看他,逕自扶著衣櫃站起身,瘸著腿往外走。

左爵蹙眉,長臂一展拉住她的手腕,「鬧什麼?過來上藥。」

「用不著你。」唐星冷眼瞪著左爵,挑高眉毛:「放手。」

左爵看著她,沉默不語,兩人視線隔空交戰,一時花火四濺。

過了一會兒,左爵冷笑,放開了手。

唐星臉色大變,咬牙,剛要說什麼,他卻突然探手向她。

一手托住她的腿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猛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唐星一聲輕叫,身體已經落入左爵懷中。

他面無表情把她抱到椅子上坐下,握了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搭在自己膝蓋上。

打開醫藥箱,拿出消毒藥水。

「喂!喂!」唐星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疼死,不停的伸手拍打著左爵的肩膀,「左爵!你能不能輕點!你要弄死我啊!」

唐星話落,左爵眸色一變,帶著點揶揄嘲弄的看向她。

唐星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等到反應過來,臉頰一下子紅透。

「你,你別瞎想!」她瞪眼,面頰緋色。

左爵勾唇,一邊給她上藥,一邊沉聲說:「我想什麼了。」

「你!我!」張張嘴,她最後只能幹瞪眼。

纏好紗布,她看著自己的膝蓋,冷哼:「用得著這麼誇張。」

她確實沒有大小姐的嬌氣,有時候更像是個女漢子。

「女孩子留疤始終不好,你還是注意點。」左爵輕聲說完,就開始收拾醫藥箱。

反而聽了這句話的唐星愣住,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本來他們感情很好,可是卻變成現在這樣尷尬的關係。

左爵對她做過的事情,她生氣,難過,可是也知道還是自己對不起他多一點。

跟他冷戰,她彆扭的要死。看見金正昊跟他走得近,又知道金正昊是gay,她就有種想要把金正昊撕碎的衝動。

如果這些感受全部加在一起,是不是證明,她其實有點喜歡他?

但她明明心裡只有李佑的。

想到這裡,唐星忽然愣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