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番外99:你疼嗎?嗯,有點(2/2)
想到這裡,唐星忽然愣住。
有多久,她沒有想起李佑了?
最近一直在煩的事情,居然就是他對自己的冷淡,還有他承認的那個女朋友。
「想什麼呢?」左爵伸手在唐星眼前揮了揮手。
唐星一下子握住他的手腕,抬眸對上他的眼睛。
左爵敏感的察覺到她的變化,還沒等說話,金正昊便走進來。
「你好點了嗎?」他手裡拿著左爵的衣服和運動包,露出帶著虎牙的善意微笑問道。
唐星就是覺得那笑容刺眼,冷著臉說道:「不用你管!」
左爵聽了蹙眉,低聲說:「昊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
「你就是向著他!」指著金正昊,唐星突然來了火氣,「他是gay!你也想變成gay嗎!你們都有病!」
「唐星!」左爵站起身,臉色變得嚴肅,「不許你這麼說話!」
金正昊在左爵身後,輕聲說:「沒關係,她說我是gay也沒有說錯。」
「你別裝可憐!你以為自己是女人啊!你惡不噁心!」唐星快要氣死了,喘著粗氣,她恨不得馬上過去給金正昊一巴掌。
這人明明不簡單!為什麼左爵看不出來,還護著他!
「夠了!你怎麼變得這麼沒禮貌!」左爵吼住唐星,轉頭對金正昊說:「抱歉,昊子,我替她道歉。」
「沒關係。」金正昊笑了笑,將左爵的衣服和包放下,「我先走了。」
「你不用走!我走!」唐星咬牙,瘸著腿再次起身往門口挪。
路過金正昊身邊,她狠狠瞪著對方。
金正昊蹙著眉,低下頭。
唐星冷哼一聲,出了休息室。
「左爵,你去看看她吧,她腿受傷了,不好走。」金正昊說道。
左爵本來就擔心,只是不好意思,金正昊發話,他立刻點頭,「那我去了。」
「去吧。」
說完,左爵快步追出去。
等到休息室只剩下金正昊,他才恢復了冰冷的面孔。
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過。
「嘟嘟嘟。」
三聲提示音落,手機被接起。
「喂,親愛滴。」他心情很好的說道,「有沒有想我?」
手機那邊的男人咬牙:「你到底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許接近她!」
「她?怎麼辦?我已經和她見過了,長得也沒有多好看,到底哪裡迷住你了?她有我能帶給你的快樂嗎?」
那不是快樂,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握緊雙拳,那人一字一頓:「金正昊,不要逼我!」
金正昊倏然陰鷙了雙眸,回:「這句話該我跟你說!齊瑞!我能成就你,也能毀了你,你想試試嗎?」
過了良久,聽筒里沒傳來聲音。
金正昊知道對方怕了,愉悅的吹了個口哨,他說道:「今晚過來找我,我想你了,親愛滴,你也想我了吧。」
追出去的時候,唐星正在路上艱難的前行。
左爵看了她一會兒,嘆息著大步走過去。
抿唇不語,他從身後按住她的肩膀,「蝸牛嗎你是?」
唐星咬唇,不說話。
左爵看了她一眼,彎身將她抱起。
唐星倒是沒再鬧,乖乖的不動。
左爵的背包背在身後,前面抱著唐星,倒也是步伐輕盈。
兩個人好久沒這樣親密,唐星不禁偷偷看他。
左爵發現她偷窺的視線,嘴角勾起,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唐星眨眨眼,伸手捏著他的耳垂,「重嗎?」
「重。」左爵毫不猶豫的回答。
女孩子最忌諱的就是被說體重重。
唐星當即變了臉色,憤憤然起來。
左爵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在心裡低笑。
將她放進車裡,給她系好安全帶,他坐進駕駛座,啟動了車子。
唐星放鬆身體窩在副駕駛,也沒問去哪兒,直接閉上眼睛睡覺。
跟他在一起,她總是下意識精神鬆懈。
車子停在顧家門口,左爵叫醒睡著的唐星。
唐星迷迷糊糊的眼睛眯起一條細縫,看也沒看外面,她以為左爵把自己帶到了自己的公寓。
「我有說過來你家嗎?圖謀不軌。」
左爵低笑,探身過來給她解開安全帶,「下車吧。」
唐星這才完全睜開眼睛,看見外面,卻是一愣。
這裡是她家。
左爵已經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身說道:「下來。」
唐星臉色清冷,眸子沉沉。
左爵瞭然,眉梢一挑:「怎麼?你想去我家?」
「滾!」唐星一般不說這話,說了,就是怒急,現在就是惱羞成怒了。
「呵呵。」左爵輕笑出聲,伸手揉著唐星的頭,「妍曦姐的朋友借了我的公寓住。」
「妍曦姐回來了?」唐星一愣,「她怎麼沒聯繫我?」
左爵將她抱出來說道:「或許妍曦姐有些事情需要整理一下,你別去煩她了。」
「我才沒有。」
顧逢時和唐妤不在家,今天他們有個聚會要參加。
左爵把唐星抱進臥室,放在*上。
「你休息吧。」左爵低聲說。
「你要走?」唐星忍不住問道。
左爵看著她,帶著笑意。
唐星忽然覺得很羞恥,咬咬牙,她冷聲說:「你還不走?」
「你想讓我走嗎?」左爵俯身,望著唐星的眼睛,「醬醬,你想讓我留下來陪你?」
「我才不想!」她嘴硬。
左爵嘆息,握住她的肩膀,「可是我想。」話落,他低頭將她吻住。
天知道,當她仰著頭問自己是不是要走的時候,他看著她濕潤閃亮的眼,只有一個念頭。
要她。
「唔。」唐星驚訝的望著突然放大的俊臉,唇瓣被他反覆的吮吸。
舌尖舔過她的唇角,他低語:「醬醬,張開嘴。」
受到蠱惑般,她情不自禁的聽了他的話。
「乖。」左爵輕笑,獎賞的吻了下她的額頭。
唐星臉頰一紅,腰肢被他溫熱的大掌托住。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左爵顧忌著她膝蓋上的傷口,撐著自己避免壓著她。
吻,灼燙的落在她頰上,脖頸上,鎖骨,繼續向下。
衣服離開身體,被隨意的丟在地上,唐星忍不住握住左爵的手臂,承受著他一波一波的熱情。
在慾海里翻滾,她不斷溢出嬌弱的聲音。
身體被折成羞人的角度,唐星咬著唇,纖細的手指握緊了身下的*單。
夜色漸濃,大*上兩人驟雨初歇。
左爵摟著唐星的肩膀躺在枕頭上,手指在她滑潤的肩膀上撫摸。
唐星累極,昏昏欲睡間,她猛然想起這裡是她家。
「糟糕!」低咒一聲,她坐起身。
牽扯到酸疼的腰間,唐星皺著小臉跌回去。
「怎麼了?」左爵慵懶的吻著她的臉頰。
唐星推著他,急聲說:「穿衣服,穿衣服,不要讓我老爸看見你。讓他看見你,我就死定了!」
左爵臉色微變,握住她的手臂,「醬醬,我問你,你當我是什麼?」
「什麼?」唐星迷茫的看著他。
「你當我是什麼?*/伴?還是炮/友?」他是故意這樣說,為的不過是她給他的身份。
「我……」唐星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等了很久等不到回答,左爵心臟一冷,低笑起來,「我明白了。」
手指抵上她的臉頰,他用陰厲的語氣一字一頓:「成/人遊戲?各取所需是嗎?我剛才的表現,你可還滿意?」
「左爵。」唐星愣了一下,頰上他的指尖冰涼。
左爵面無表情的掀開被子下地,將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看也沒看她,他走向門口,打開門離開。
唐星呆呆的坐在*上,半天,才慢慢縮進被子裡。
眼睛有點酸,她低咒一聲,閉上眼睛。
……
接到唐妤電話的時候,顧妍曦正在和柏名揚爭奪盤子裡最後一塊餅乾。
看著柏名揚搶奪成功露出得意的微笑,顧妍曦咬咬牙,跳下沙發去拿手機。
看見來電人,她微怔,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
「喂,小姨。」
「曦曦。」唐妤的聲音很輕柔的說道:「我聽醬醬說,你回來了?」
顧妍曦有一絲尷尬,抓了抓頭髮,突然柏名揚踢了她小腿一下。
瞪了柏名揚一眼,顧妍曦拿著手機走進臥室。
「嗯,前一陣子回來的。」
「嗯,回來就好。」慶幸唐妤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責怪她回來不告訴他們。
「那今晚回家吃飯吧?」唐妤詢問。
顧妍曦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說道:「好的,小姨,我晚上回去。」
「好,那晚上見。」
掛了電話,她正握著手機發呆,身後的房門被推開,柏名揚探身進來。
「你晚上要出去?」
「嗯。」顧妍曦回頭看他一眼,蹙眉:「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總是賴在家裡!不是要出去找工作嗎?你倒是去啊!」
「我會去的!」柏名揚俊臉微紅,低吼道:「我明天就去!」
「切。」顧妍曦撇撇嘴,往外趕他:「出去!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顧家。
沒有預想中的尷尬局面,顧妍曦發現自己此前的所有都是多餘的擔心。
家人,永遠是最溫暖的存在。
廚房裡,顧妍曦看著唐妤忙碌的背影,不禁想到自己的媽媽,忍不住,她從身後抱住唐妤的腰。
她身上的味道那麼安心。
「怎麼了?曦曦?學會撒嬌了?」唐妤*溺的問道。
顧妍曦「嗯」了一聲,蹭了蹭唐妤的後背,「小姨,你真好。」
她要感謝唐妤,好多事情都是。
「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有些事情或許也做錯了。」唐妤回頭,看著顧妍曦說道。
顧妍曦知道她指的是柏亦央的事情,眼神一暗,搖頭:「我明白小姨的好意,是我們自己的問題。」
看著顧妍曦的樣子,唐妤很心疼,還要說什麼,卻是唐星走進來。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她笑著問。
顧妍曦捏了捏她的鼻尖說道:「就不告訴你。」
「哼哼。」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氣氛十分溫馨。
席間談話,不經意就提到了季七月。
「果果,你好久沒帶七月過來了。」唐妤笑著說,又看向顧逢時,「你爸爸早就買好了新的棋盤,也沒人陪他。」
「可不是!害的老爸天天要找我練手!」唐騏抱怨道。
這些不過是藉口,唐妤是察覺到了什麼,在試探。
顧臻怎麼會不知道,握住筷子的手指微微一僵,他沉聲說道:「我和季七月分手了。」
「什麼?」
這句話,可是在飯桌上引起了不小的波浪。
唐妤直接愣住,半天才蹙眉問道:「果果,你說真的?」
「嗯。」顧臻點頭,放下筷子,「我和她早就分手了。」
唐星垂下頭,默默的咬緊了下唇。
顧逢時握了握唐妤的手指,重瞳冷卻,低聲說道:「果果吃完飯,來書房一趟。」
「知道了。」顧臻應聲。
大家繼續吃飯,可是卻都有點食不知味。
飯後,顧臻跟著顧逢時去了書房。
剩下的人都在樓下客廳里坐著。
唐妤身邊坐著唐星和顧妍曦,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唐星,「醬醬,你哥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他為什麼跟七月分手,你知道嗎?」
唐星眼神一閃,別開視線回答:「我,我不知道。」
唐妤秀眉一簇,看著女兒。
她明顯是知道些什麼的,只是為什麼不說呢。
書房。
父子兩人分坐沙發上,顧逢時看著兒子,率先說道:「你可以選擇不說實情,如果你有自己的苦衷。」
「沒什麼苦衷,只不過是分手而已。」
顧逢時看著他,半響,重瞳晦澀不明,「七月這孩子我和你媽媽都很喜歡,她也很適合你,你確定這樣不會後悔嗎?」
「我傷害了她,她不會原諒我的。」終於,顧臻苦澀的開口。
顧逢時一愣,沒想到向來堅強的兒子會流露出這樣脆弱迷茫的表情。
心裡一疼,他站起身走過來。
男人之間無聲的安慰,他捏了捏顧臻的肩膀。
……
一整天的忙碌工作,他好像變成了上了發條的機器人,失去她的每一天對於他來說,都一樣,沒有一點區別。
下班時間到了,秘書進來將最後需要簽字的文件送上。
顧臻簽過字,秘書拿起文件,猶豫一下說道:「顧總,今天同事有聚餐,您要一起去嗎?」
她是猜拳輸了的代表,所以被派來邀請顧臻。
顧臻平日裡冷漠的總是顯露出生人勿進的氣場,不過她跟著他這一段時間,卻覺得他也沒有那麼難以接近。
她就曾經看到過他對著手機露出的笑意,那麼溫暖。
猜測過手機那邊會是誰?到底怎樣的女孩子才能打破他堅固冷硬的心門,進入到他的內心呢?
如果能做到,那個女孩子大概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吧。
「你們玩的開心點。」顧臻漠然說道。
這就是拒絕了。不過結果也在意料之中。
點點頭,秘書拿著文件恭敬的退出辦公室。
夜色漸濃,顧臻這才離開世博,開車回到了銀暉公寓。
剛打開門,松子就從裡面奔出來,蹭著顧臻的褲管。
顧臻彎腰摸了摸它的頭,走進來。
冰冷的公寓沒有一點人氣,安靜的可怕。
顧臻給松子餵了食物和水,自己則是拿了瓶紅酒開始慢慢的喝。
最近他的睡眠很差,如果不喝酒就很難入睡。
一杯一杯的紅酒下去,他還是沒有一點睡意。
松子從小窩裡出來,跑到顧臻身前坐下,前爪抬起撓了撓顧臻的膝蓋,它「嗷嗷」叫了兩聲,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著。
顧臻看著白色肉糰子的松子就想到那個柔軟的女孩子,心臟驟痛,他苦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原來,失去心愛的人,這麼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