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興師問罪,反遭忽悠(1/2)
司徒順頌知道司徒俊傑的心思,更明白蘇雲漓的心思,於是只點點頭,安撫地敷衍一句。「行了,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
司徒俊傑一下子拿捏不准司徒順頌的意思,「爹,那她怎麼處置?」
司徒順頌冷冷地掃了紅菱一眼。「今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在府上,未免驚動他們,此事不宜張揚。紅菱就先關到柴房去吧!待明日太子和太子妃走後再處置吧!」
紅菱聞言頓時血色全無,慘白如紙,腦子裡只有四個字盤旋。吾命休矣!
「是,爹。」見司徒順頌有重責紅菱的意思,司徒俊傑鬆了口氣,趕緊喚人進來將紅菱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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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君璞將老太太送回屋裡之後,並沒有著急離去,而是藉故逗留了一會兒。
「君兒,你不是說有事要辦嗎?」老太太有些詫異,先前聽司徒君璞說了要對付蘇雲漓,可眼下她卻毫無動作,反而在她這裡耗時間,著實令人費解。
司徒君璞咧嘴,「祖母不用擔心,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祖母很快便會明白的。」
司徒君璞要對付蘇雲漓不假,卻也不能做得太過明顯。蘇雲漓到底是與司徒順頌守望相助多年的夫妻,縱然她有過錯,看在兒女的份上,司徒順頌也未必肯下殺心,若是被司徒順頌知曉這一切是她故意設局,惡意針對,說不定他反而會誤解老太太而對蘇雲漓更加留情。
所以司徒君璞想了想,還是決議迴避一下。蘇雲漓惡意隱瞞紅菱來報的事情,借司徒俊傑之口讓司徒順頌知曉,想必會讓他更加厭惡蘇雲漓。
祖孫二人閒聊了一會兒,弄月便來了,將司徒俊傑當著司徒順頌的面怒審紅菱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得知司徒順頌命人將紅菱關進了柴房,並強勢壓下了此事,司徒君璞並沒有太多驚訝,老太太也並不覺得意外。司徒順頌對蘇雲漓終究是存著仁心和情義的。
「君兒,既然祖母已經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吧,好不好?來日方長,我們不急在一時。」司徒老夫人握著司徒君璞的手,語重心長地道。她不希望司徒君璞手上沾上無辜之人的鮮血。
司徒順頌關押紅菱的舉動,很明顯是想要紅菱背黑鍋。司徒君璞此舉雖然能讓司徒順頌對蘇雲漓冷心,可也僅限於冷心而已,為此卻需要背上紅菱一條命,這太不值得了。
司徒君璞知道老太太在擔心什麼,她勾起微笑。「祖母放心,我自有分寸。」
這件事情不會就此結束的!她要的可不僅僅是讓司徒順頌冷心,她要的結果,就算蘇雲漓不死,她也要她一輩子再無翻身的機會!
離開老太太的院落之後,司徒君璞詢問了紅菱的具體關押地點,又細細交待了弄月務必時刻注意,暗中保護紅菱的周全。紅菱是這事情的關鍵人物,她若死了,那才真是沒戲唱了。
弄月點點頭。「小姐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絕不會讓紅菱出事的。」
司徒君璞微微頷首。「知道夫人去哪兒了嗎?」
「夫人出府去了。我已經派人暗中跟蹤了,一有消息,便會稟告給小姐。」弄月恭敬地回答。
「恩,我知道了。你去吧!」遠遠看到躲在廊柱後面探頭探腦的司徒昕玥,司徒君璞揮退了弄月。
司徒昕玥早就在這距離老太太院落不遠處的迴廊等候了,見司徒君璞遲遲不出來,司徒昕玥好幾次想要衝進老太太院裡去,可卻因為老太太在朝陽宮受屈的事,司徒昕玥多少有些心虛,不敢面對老太太。又怕當著老太太的面,她在司徒君璞面前說不上什麼話,便只好生生忍著。
好不容易看到司徒君璞出來了,司徒昕玥趕緊整整衣衫,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朝著司徒君璞走去。
「姐姐,你怎麼出來了?我還想與你一道去探望祖母呢!」司徒昕玥假笑著與司徒君璞打招呼。
司徒君璞勾勾嘴角。「妹妹來得不巧,祖母剛剛午睡了,這會兒怕是不方便妹妹探望了呢!」
「那還果真是不巧了。」司徒昕玥美眸一閃,掩唇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姐姐,既然祖母在午休,那不如姐姐陪妹妹一會兒可好?」
「當然好啊!」司徒君璞親熱地挽住司徒昕玥的手臂。「古語有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以前不解其意,而今卻是感同身受了。妹妹你出嫁雖不過三天而已,我卻感覺我們姐妹像是多年不見了,實在讓人惦念得很,有許多話想同妹妹說呢!」
司徒君璞揚著笑臉將違心之言說得情真意切,令人分不清真偽。司徒君璞一臉真切的坦蕩讓司徒昕玥有些疑惑也有些懊惱,司徒君璞應該明白她已經知曉了換嫁的真相,怎麼在她面前還敢這樣理直氣壯,毫無虧欠呢?
「可不是,出嫁三日,我也有度日如年的感覺,肚裡也有說不完的話呢!」司徒昕玥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她這三天的日子過得如何心力交瘁,怕是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了。
司徒君璞聽出司徒昕玥隱含的怒氣,只假裝沒聽懂,依舊是笑吟吟的模樣。「眼下太子殿下正在午睡,無須妹妹伺候,不如妹妹就去姐姐屋裡,我們姐妹好好說說體己話吧!」
這話正中司徒昕玥下懷,她毫無異議地跟著司徒君璞去了汀蘭苑。
「妹妹,宮中禮儀繁瑣,妹妹可還能習慣?」上了點心,捧了熱茶,見司徒昕玥一直愁眉輕鎖,似在找合適的契機開口,司徒君璞便率先開口與司徒昕玥閒話家常。
司徒昕玥冷嘲一聲。「宮規禮儀並不是什麼難事,沒什麼習慣不習慣之說,我身為太子妃,理應要做好表率的。」
司徒君璞點頭,一臉慶幸地鬆了口氣。「妹妹能應付得來就好,我本還十分不安,怕你在宮中受了委屈。」
「姐姐為何要不安呢?」司徒昕玥抓住司徒君璞的話頭,不由得拔高了聲音。「莫不是姐姐明白我受屈的緣由?」
司徒君璞微微一愣,故作不解。「妹妹怎麼這樣說?莫不是真的受了委屈了?」
怎麼會沒收委屈!一想到蕭璟泓的冷落和戚皇后的冷厲,司徒昕玥不由得一陣心酸,望著司徒君璞的眼眸也多了幾分憤恨。「你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你與祖母這樣算計於我,我又怎麼可能不委屈呢!」
「玥兒……」司徒君璞一臉痛惜地伸手要去握司徒昕玥的手,卻被她狠狠甩開了。
「住嘴!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的名字!」司徒昕玥恨恨地盯著司徒君璞,「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太子妃!」
司徒君璞黯然地收回了手,從善如流地改口。「是臣女越距了,還請太子妃娘娘見諒!」
「有錯當罰,你即認罪,就該掌嘴!」說什麼見諒,司徒昕玥現在恨不得一巴掌呼死司徒君璞,以泄她心頭之恨。說罷,司徒昕玥果真揚起了手。
司徒君璞美眸一寒,伸手扣住了司徒昕玥的手腕。這女人還真是跟她那白目的娘親一樣拎不清,她是隨便讓人打的嗎?
「你現在是太子妃沒錯,可你永遠改變不了你是我司徒君璞妹妹的事實,還有,你別忘了,沒有我的算計,你根本就沒有機會坐上這個位置。」司徒君璞也放下了虛偽的假面孔,冷下了嗓音。司徒昕玥要找人算帳也得先找對源頭才對!
「你可真有臉皮講!」被司徒君璞牢牢鉗制住,無法動彈的司徒昕玥又氣又急。「你做出這樣丟人現眼的事情,找我替補掩蓋醜聞,你怎麼還敢擺出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對我沒有半點愧疚嗎?」
「我為什麼要對你愧疚?」司徒君璞冷笑不已。「這太子妃之位難道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我有拿刀逼著你替嫁嗎?」司徒昕玥現在跑到她面前來擺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態,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司徒昕玥一噎,被司徒君璞刺得面色發白。「就……就算如此,就算我是心甘情願嫁給太子殿下的,可你蓄意隱瞞,惡意算計就理直氣壯了嗎?」
「噓!不要說算計,多傷我們姐妹感情。這件事情你何不換個角度,看做是我們互惠互利的舉動呢!」司徒君璞諄諄善誘。
倘若她這太子妃之位坐得名正言順,倘若司徒君璞沒有成為笑柄,倘若老太太的謀算沒有曝光,那麼司徒昕玥自然會興高采烈地採納司徒君璞的話,可是現在,司徒昕玥滿肚子無處可訴的火氣與鬱悶。
「別跟我談姐妹感情!」司徒昕玥甩了好幾次才終於甩開了司徒君璞的手。「你少給我假惺惺的了!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你早就料到會有今日了吧!你真是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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