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興師問罪,反遭忽悠(2/2)
「別跟我談姐妹感情!」司徒昕玥甩了好幾次才終於甩開了司徒君璞的手。「你少給我假惺惺的了!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你早就料到會有今日了吧!你真是太可恨了!」
利用是沒錯的,司徒昕玥的下場,司徒君璞自然也早就算計到了,至於姐妹感情嘛,她們之間確實早就沒有了。
「在你跟我談算計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先問問你。」司徒昕玥氣得跳腳,司徒君璞卻依舊是一副悠哉哉的模樣。
「什麼問題?」司徒昕玥一臉戒備。
「你知不知道,當初買兇擄劫我的人是誰?」司徒君璞目光炯炯地盯著司徒昕玥。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司徒昕玥面色一僵,眼裡也多了幾分慌亂。「我……這我怎麼會知道?」
「你不知道嗎?」司徒君璞冷笑著反問一句,「可我卻是知道的。倘若不是因為那罪魁禍首,我又怎麼會被人毀了清白,又怎麼會為顧全大局而不得不放棄太子妃之位,將你扶上去呢!」
司徒君璞說得語焉不詳,司徒昕玥聽得冷汗津津。「你……你什麼意思?」司徒君璞難道是知道了她們母女背地裡做的勾當了嗎?
「你覺得幕後之人如此處心積慮對付我是為了什麼呢?」司徒君璞自問自答。「我覺得是為了太子妃之位,你覺得呢?」
司徒昕玥驚得渾身發顫,面色慘白,只好死死咬著下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你想當太子妃很久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不要跟我談算計,我們之間是誰先算計得誰,你心中明白。我為這悲苦的局面是誰造成的,你亦心中明白。」見司徒昕玥抖如篩糠,司徒君璞也不再跟司徒昕玥兜圈子,直接將話挑明了說。
「你想怎樣?」司徒昕玥眼神慌亂,身子緊繃。
「你是我妹妹,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麼會對你怎麼樣呢!」司徒君璞暮然笑了。「相信我,我沒有算計你意思,我這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我註定當不了太子妃,那何不順其自然成全了你的一片痴心,總也好過被戚家人占去了便宜。」
怎麼突然扯到戚家人頭上去了?司徒昕玥驚疑不定。「你當真有那樣的好心嗎?」這可是以德報怨了呢!
「也不全是好心吧!」司徒君璞幽幽嘆息一聲,收起了咄咄逼人的表情,轉而擺上了推心置腹的模樣。「我只是不想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局面發生。妹妹,有件事情,我想你定不知情。當初我出事,其實根本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之所以會被賣到花樓,是因為戚國公府的人在背後搞鬼。」
司徒昕玥驚愕地瞪大眼睛。「竟然還有這事兒?」所以司徒君璞的意思,她們母女不過是螳螂而已,她們背後還有戚國公府這隻黃雀!
「此事千真萬確。慕容太子已經幫我查清原委了。」司徒君璞眼神清明。「我們都被戚國公府算計了。」
司徒君璞說得含蓄,可司徒昕玥卻已經確定了一點,司徒君璞已經知道當初她被擄劫與自己脫不了干係了。司徒昕玥心底一陣害怕。「你……你怪我嗎?」
「怪!」司徒君璞毫不猶豫地回答。
司徒昕玥的臉色越發蒼白了,聲音也變得破碎了幾分。「我……我也不想的,這不是我的主意……」
「我知道。」司徒君璞無限傷感,又無限感慨地握住了司徒昕玥冰冷的雙手。「你是我從小疼愛的妹妹,我怎麼會不知道的為人呢?我知道你是為愛瘋魔,才會受人蠱惑。」
「我……」司徒君璞出人意料的善解人意,讓司徒昕玥倍感歉疚。「對不起……」
「傻妹妹,不用說對不起。」因為她不接受道歉!司徒君璞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是一片溫柔。「這事兒說到底,最可惡的是戚國公府。你也知道戚國公府是我將軍府的宿敵,眼下當真不是我們姐妹內訌的時候,戚國公府的眼睛一直盯著咱們呢,我們需要共同對付的敵人,應當是戚國公府才對!」
司徒昕玥神色複雜地望著司徒君璞。「姐姐真的不怪我嗎?」雖然司徒君璞一臉誠懇,可司徒昕玥總覺得心中不安。
「傻丫頭!」司徒君璞抬手揉了揉司徒昕玥的頭,一臉溺愛。「我若怪你,早就向爹爹告發此事了,你又怎麼還能坐上這太子妃寶座?別想太多了,你只要記住,我們的敵人是戚國公和戚玉婷。」
司徒昕玥糾結了好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可是我該做些什麼呢?」對付戚家人什麼的,司徒昕玥其實一點想法都沒有。
「你什麼也不用做,你只要安守本分,牢牢守住太子妃的寶座,牢牢拴住太子殿下的心,千萬別讓戚玉婷鑽了空子,占了便宜就行。」司徒君璞一臉真誠。
提到蕭璟泓,司徒昕玥的眼眸迅速暗淡了下去,無限哀怨地開口。「要拴住太子殿下的心,談何容易啊!姐姐有所不知,因為換嫁內幕爆出,太子殿下對我甚是冷淡,叫我無奈得很。」
司徒君璞挑了挑眉,將司徒昕玥的小心機看得一清二楚,知道她是想讓自己幫著出出主意呢!「真是讓妹妹受委屈了。妹妹不如對我說說,太子如何冷落了你,我或許能幫你想想法子。」
多一個人出主意,司徒昕玥自然是求之不得,便將她獨守空閨的哀怨與落寞統統說了出來。
「我送你的香粉,薰香,和寶典都試了都沒用嗎?」司徒君璞明知故問。
「姐姐不知,太子殿下嫌棄那香粉難聞,新婚之夜便將我遣去淨身了。」想起那悲催的洞房花燭夜,司徒昕玥又是羞辱又是氣憤。
司徒君璞沉吟了一會兒,略帶為難地開了口。「妹妹,我前兩日從慕容太子哪裡聽來了一個關於太子的八卦,也不知當不當對你講。」
「什麼八卦?姐姐快說!」司徒昕玥趕緊支起耳朵。
「聽說,太子最近一直在暗中尋醫問藥,像是得了男人那方面的隱疾。」司徒君璞壓低了嗓音,小聲說到。
「啊?這怎麼可能?」司徒昕玥驚呼。「太子正是龍精虎壯之年呢!」
「可不是,這話一開始我也是不信的,畢竟太子殿下之前與戚玉婷在一起的時候,可都毫無問題。」司徒君璞附和了一句,隨即又趕緊驚慌地捂住了嘴。「我……我什麼也沒說。」
什麼叫什麼也沒說,這不是明擺著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嘛!司徒昕玥面色大變。「姐姐你說什麼?你說太子殿下與戚玉婷有苟且?」
「我……我也是聽說的。」司徒君璞故作慌亂地撇開眼睛,不看司徒昕玥。
「姐姐你是聽誰說的?你倒是說清楚些啊!」事關終身幸福,司徒昕玥急了。
司徒君璞推脫不過,便只好繼續說。「聽說,太醫院中暗中流傳一句話,說太子殿下那暗病是戚玉婷傳染的。不過,這或許只是謠言而已,妹妹不用放在心上。」
不放心上才怪!司徒昕玥用力握住司徒君璞的手,焦急地懇求。「姐姐,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得想辦法搞清楚才行,倘若……倘若太子殿下真的患了隱疾,那……那就麻煩了。姐姐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魚兒上鉤了!司徒君璞暗笑一聲,小聲開口。「想要證實隱疾一事的真偽並不難。聽說那暗病會讓人痒痒,妹妹只要看看太子有沒有痒痒的毛病不就知道了。若是果真有,找到對症的藥就行了。」
「可我要怎麼做呢?」司徒昕玥一時有些茫然。
「妹妹,男人都是禁不起撩撥的,妹妹如此秀色可餐,再加上有那寶典在手……」司徒君璞意有所指。
司徒昕玥咬了咬唇,想起蘇雲漓先前說的那番話,暗暗下了決心。「姐姐,倘若真有暗病,可有辦法醫治?」
「那是自然!」司徒君璞給予肯定的答案,繼續忽悠。「我先前想要尋回失蹤的記憶,曾暗中尋找了許多大夫,其中不乏能人異士,只要妹妹有需要,隨時開口,姐姐一定鼎力相助。」
「如此,那我就先謝過姐姐的大恩大德了!」司徒昕玥欣喜不已,再三對司徒君璞道了謝,這才感恩戴德地離開了汀蘭苑,完全不記得她來找司徒君璞的初衷本是興師問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