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今晚不許趕我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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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個懶腰,費若萱感覺自己昨晚睡得很好,難得的好。一想到費芷柔看到被自己踩扁卻什麼都不敢說的傷心表情,她怎能心情不好。
打開衣櫃,費若萱站在一排衣服前看了會,笑了笑,拿起自己昨天買的一件毛衫和一條連衣裙穿上。清新淺淺的顏色,簡單的款式,這是費芷柔平常穿的風格。
換好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費若萱不禁笑得更深了。連她自己幾乎都要以為站在這裡的是費芷柔了。
一邊盤算著如何見到郎霆烈,如何開始靠近他,費若萱一邊走出了房間。
剛走到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的男人時,費若萱愣住了。
他什麼時候來的?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起來了。」聽到動靜,郎霆烈放下了手裡的報紙,在抬頭看向費若萱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有效果了!
看到郎霆烈的眼神有一瞬的停滯,費若萱不禁得意地揚起唇角。可她太稚嫩了,沒看到在這一瞬的停滯後藏在黑眸里的極冷的光。
「姐夫早。」費若萱笑著走過去,連走路的姿勢都在極力模仿費芷柔,在靠近郎霆烈的地方坐下來,「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這是要演繹東施效顰嗎?
郎霆烈嘲諷地一笑,又很快恢復之前的神色,很溫和的樣子,「我昨晚就過來了。」
昨晚?!
費若萱瞪起了眼睛。
那昨晚他和費芷柔睡在一起,就睡在她隔壁的房間!就在離她一堵牆的地方溫存和甜蜜!
討厭!該死!她怎麼能睡得那麼沉,怎麼不出來攪了他們的好事!
「你姐姐很累,還在睡,就不要打擾她了。」郎霆烈毫不掩飾臉上的春風得意,也毫不顧忌費若萱會聯想到什麼。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要填飽餓了十來天的狼先生,他的狼太太當然要全力以赴。而結果,當然也是累到徹底昏睡,不睡到太陽高照怕是醒不來的。
郎霆烈的氣色和言語讓費若萱很自然地想到什麼。即便已經不再是什麼純情少女,面對這樣的直接和袒露,她還是不由地紅了臉,心跳也加速了。
「餓了吧?要不我們一起去買早飯。」郎霆烈放下交疊的長腿,站了起來,看著費若萱,眼神是溫柔的邀請,再沒有那天她看到的寒光。
一起?費若萱的心跳更快了。
這效果也太明顯了吧!她才第一天開始模仿費芷柔,就被郎霆烈邀請一起外出,實在讓她喜出望外。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完全取代費芷柔了!
「好!」費若萱點頭,笑容甜美如費芷柔。
走出公寓樓,來到郎霆烈開來的越野車前。
費若萱歡天喜地地剛要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
「你坐後面去,這是你姐姐的位置。」
費若萱愣住了。剛剛不是還熱情地邀請她一起外出嗎,怎麼現在又是這樣的語氣?
她回頭,看著已經坐到駕駛座位上的郎霆烈,他臉上卻是溫和的笑,好似方才是她聽錯了一樣。
是聽錯了吧?……
費若萱頓了頓,還是拉開了後車廂的門,坐了進去。不著急,能和他單獨出來已經是很好的兆頭了!
汽車駛離公寓樓,沿著大道往前開去。
知道費芷柔並不是話多的人,坐在車裡的費若萱也沒說什麼,只是心裡在興奮地揣測著一會郎霆烈會帶她去哪,她又該如何把握好機會。
路過一排賣早餐的店鋪,郎霆烈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往前開著,反倒在一家精品店的門口停下。
「姐夫,你……」費若萱還沒問出口,郎霆烈已經下了車,邁著大長腿走進了精品店。
不知道自己是該在車裡等著,還是該跟著一起下車,等費若萱做好決定準備拉開車門時,郎霆烈已經走出了精品店,手裡拎著一個漂亮的紙袋。
「姐夫,這是什麼?」費若萱笑著問。
「給你姐姐的。」郎霆烈沒回頭看她,已經發動了汽車。
這次他開得更久更遠,一直來到橋墩底下。
這裡很安靜,兩邊堆積著不遠處施工的泥土,路坑坑窪窪的,幾乎沒人路過。
怎麼到這來了?……莫非……
沒想到這件事情會來得這麼快,費若萱有點慌亂,也有點驚喜。慌亂是因為自己即將接受一個不熟悉的男人。驚喜是因為她的報復馬上就能成功了!
想著能讓費芷柔痛苦,想著就能得到她的一切,費若萱興奮地臉頰都紅了,即便是有慌亂,也足以被衝擊得煙消雲散。
「姐夫,我們到這裡來幹什麼?」按捺著激動的心情,費若萱還是要裝腔作勢地裝成羞澀和矜持。
郎霆烈熄了火,又解開了安全帶,回頭看她,眯眸微笑,「你說呢?」
「我……」費若萱故作聲音顫抖,怯生生地看著他,「我們不應該這樣……姐姐,姐姐還在家裡等著呢。」
都說男人喜歡欲拒還迎,說「不要」比說「要」更能吸引他們,費若萱當然知道此刻自己該如何表現。
這裡只有他們倆,這樣難得的機會她要把握,要一舉擊破!
郎霆烈含笑地看著她,看著她自我沉醉的賣力表演,再也不想掩飾對她的嘲諷和鄙夷。
「當然,你姐姐當然還在等著我們,所以,」郎霆烈轉過了身,正對著汽車前方,眼睛卻從後視鏡里看著她,「我們長話短說。」
長話短說?這是什麼意思?
前一秒還楚楚動人的費若萱,這一刻呆愣在那,也從後視鏡里看著郎霆烈的眼睛。這次,她看到了對方眼底徹徹底底的冷冽和不屑。
「什麼長話短說?」想起自己剛才的「自作多情」,費若萱難掩尷尬地移開視線,努力地若無其事地保持微笑,「姐夫,你想跟我說什麼?」
「其實很簡單。我想讓你不要再拿那件事傷害小柔。我想讓你承認那一切都是你在說謊。」郎霆烈也移開了視線,伸出手拿過剛才從精品店裡拎出來的紙袋。
費若萱看到他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玻璃瓶,和她昨天打碎的那個一模一樣。
她顫了顫,心跳不安地失了節拍,「什麼說謊?還有,我為什麼要傷害姐姐?……姐夫,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仔細聽,你會明白的。」郎霆烈拿出的不只是玻璃瓶,還有一包彩色的摺紙。
他一邊說,一邊撕下一張摺紙,靈活地翻疊著。雖然只是看了一秒,可費若萱神色的慌亂和心虛已經盡收眼底。
「你和許承鈺在美國分手,不是因為費芷柔被人擄走的那件事。他不過就是玩弄了你,又拋棄了你,而你,根本連他父母的面都沒見過。費若萱,我說的對嗎?」
他說的平靜,費若萱卻已是感覺電閃雷鳴!
郎霆烈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他果然讓人去美國調查了她!
可他知道了多少,除了沒見過許承鈺的父母,他還知道多少……
「那又如何!」在幾十秒的沉默後,費若萱臉色蒼白地說,「就算不是因為那件事,也都是姐姐的錯!是因為姐姐先玩弄了許承鈺的感情,他才會想報復我,才會傷害我!都是姐姐的錯!」
「真的是小柔的錯嗎?」郎霆烈已經折好了一隻紙鶴,放進玻璃瓶里,回頭看費若萱的那一眼寒冰刺骨,「難道不是你讓許承鈺錯認為自己被費芷柔愚弄了的嗎?不是你在他生日會的那晚動了手腳,讓他決定和你在一起的嗎?費若萱,失戀也好,流產也罷,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更怨不得把一切都讓給你的姐姐!」
費若萱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