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首席保鏢,柔心噬骨 > 216 尾聲篇:莫因求不得而放不下

216 尾聲篇:莫因求不得而放不下(1/2)

目錄

雖然沒打過交道,但郎霆烈知道白菊教會的規矩。正因為知道,他才會害怕。如此害怕!

「咚咚。」看到大門旁邊有一扇有窗格的小門,郎霆烈敲了幾下。

「有人在嗎?請開門。」

沒有回應。

「咚咚。」郎霆烈又敲了幾下,聲音比剛才明顯重了。

他又說,「有人在嗎?我來找人。」

還是沒有回應。

「再不開門我就直接翻過去了!」郎霆烈不敲了,直接拉開嗓門喊起來。

這門後分明就是有人的,他都能看見一道陰影在門底的縫隙里晃動。知道白菊教會輕易不讓男人踏入,但他也沒做什麼,只是想找人問個話也不行嗎!

不過就是一扇門,這麼一點阻礙根本攔不住他!要是把他逼急了,別說是白菊教會,就算是白宮,他也要闖進去!

「狼頭,別這樣,冷靜點!」跟來的幾個保鏢看出郎霆烈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限,趕緊上來拉住他。誰都知道狼頭的脾氣,也知道他對費芷柔的事情有多在意,有多容易失控。可這白菊教會也是社會公眾認可和支持的組織,這麼闖進去肯定不妥!

「我已經很冷靜了。」郎霆烈對著門冷哼道,「我知道白菊教有自己的規矩,我也不打算破壞規矩。但禮貌總該有吧,明明有人在,卻一聲不吭,這是你們白菊教的待人之道嗎?」

話音剛落沒多久,聽見有金屬摩擦的聲音。然後,小門上的窗格打開了,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臉。

「請問有事嗎?」

郎霆烈眯眸,冷冷地看她一眼,直接問道,「昨天中午過後是不是有一個女人跑進你們白菊教會了?當時她是為了躲開兩個追她的男人。她叫費芷柔。」

女人清冷的眸子看著他,說,「昨天確實有一個女人來到我們白菊教會。不過她是不是叫費芷柔,我不清楚。」

那就是了!那肯定是她!

「讓她出來,我要帶她走!」郎霆烈沙啞地低吼著。

找到她,他欣喜!可是找到卻又見不到,他焦急!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不能帶她出來,更不能讓你帶她走。」面對郎霆烈的焦灼,女人依舊淡淡的。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當然可以帶她走,你們無權把她留在這裡!」郎霆烈的眼裡浮上冷冽的光。

「是那位朋友自願留在我們教會的。更何況,她已是我們教主親點的新會員,只等四日後的盛典便是我們白菊教會的正式會員,當然不能讓你帶走。」

「什麼!」郎霆烈的脊背倏地冒出了冷汗。他害怕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一心想逃離他,又推開喬睿伸過去的手,走投無路的她走進了白菊教會。在一群痛恨男人的女人的蠱惑下,她極有可能會選擇那條斷情斷愛的路!

「不行!我不同意!你們讓她出來,把她放出來!」郎霆烈大喊著,瞪著猩紅的眼睛,「她心裡還有愛,根本不是你們這種人,不要用你們的胡話去蠱惑她!你們放她出來,快放她出來!」

捶打了幾下門,見那個女人還是無動於衷地搖頭,郎霆烈頓時氣血上頭!

他正準備縱身一躍翻過去,忽然聽見門那邊,又有一個聲音傳來,清透至骨,「讓他進來說話吧。」

「是,教主。」

教主……

郎霆烈停下動作,站在原地,但狠戾的眼眸已經沒有收斂。是她親自選中的費芷柔,那麼就是她蠱惑的了!

大門徐徐開啟。在看到站立在大門那一邊的身影時,郎霆烈身邊的幾個保鏢全都抑制不住地驚嘆了一聲。

就連郎霆烈,也微微地怔了一下。

震驚,太令人震驚了!

沒想到赫赫有名的白菊教教主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一個女人!不僅是年輕,還很美麗。因那一頭極短的發,那一身極白的衣,看著仙風道骨般的美麗、飄逸。

「你就是教主?」在手下人還在震驚的時候,郎霆烈早已回了神,蹙眉問著眼前的女人。

「是的。」白羽笙微微點頭,唇角有一抹淡淡的笑,看著極為沉穩冷靜,「你來找費芷柔?」

「對,」郎霆烈開門見山,「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帶她回去。請教主把人交給我。」

「她如果願意跟你在一起,又何必到我這白菊教躲避。」白羽笙看了看郎霆烈,顯然不懼於他臉上毫不掩飾的戾色,「其實她知道你來了。想必這位先生也注意到門上裝了攝像頭。我原本可以安排她與你見面的,即便我有意讓她加入白菊教會,可只要她一天不是正式會員,一天都有自由與你接觸。可她自己不願意。」

「你蠱惑了她,對不對?一定是你們對她說了什麼!」郎霆烈低沉地說,牢牢地看著眼前這個似乎無欲無求的女人,「費芷柔從來都不是信仰教派的人,她根本就不會有加入你們白菊教的念頭,一定是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不是我們,先生,」白羽笙輕輕地笑,「對她做了什麼的,是命運,是生活。我們從不勉強別人入教,一切隨緣。有緣分,自然會來到白菊教,也會留在白菊教。這裡是每一個走投無路的女子的家,是她們的後路。如果她們覺得外面是幸福的,她們不會走到這裡。所以,先生,你是不是該問問自己,你對她做了什麼。」

郎霆烈愣住了。他沒想到她回答問題的方式會這樣無懈可擊,更沒想到如此年輕的女人會把問題看得這樣透徹,竟讓他說不出什麼。

對,造成今天局面的所有「因」皆是他。是他對她做了太多,才會讓愛恨無止盡地糾葛……是他……

「她不想見你,不過讓我把這個帶給你。希望你看過之後,不要再來找她。」白羽笙拿出一張紙條,交給守在身邊的那個中年女人,看她把紙條交給郎霆烈,然後轉身離開。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自在,語默動靜亦自然。故,順其自然,莫因求不得而放不下。」

短短几行字,是她娟秀的筆跡。郎霆烈當然認得。

可是,這給他的短短几行字,再沒了情感的蹤跡。有的,只是參透人生的淡然和冷靜,只是一顆再也起不了波瀾的心。

這是讓他放下執念嗎……這是她與他告別嗎……這是她已然鐵了心要加入這絕情絕愛的教會嗎……

她走到這般退無可退的境地,難道真的是他逼成的嗎……

莫因求不得而放不下……

放下執念……難道他對愛執著,真的錯了嗎……

「砰。」

關門的聲音,讓郎霆烈高大的身軀也劇烈地震顫了。

「狼頭,你沒事吧?」看到郎霆烈過於蒼白的臉色,保鏢們擔心地看著他。

「我沒事,沒事……」郎霆烈推開他們來扶的手,踉蹌了一步,轉過身,呆呆地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即便此刻,自己跑開一切,不管不顧地衝進白菊教會,她也不會見他。或者,即便是見到了她,她也依舊如紙條上所寫的那樣,冷靜淡漠地看著他。

她是真的心死了……

而他所做的,不過是自以為是地以為她還愛著自己。

是心死了吧……所以無論他怎樣去點燃她,她都不願意說出那句「我愛你」。而那些在黑暗中的顫慄,不過是她近乎本能的反應。

因為自己愛著,所以以為她也還愛著。因為得不到,所以放不下。是這樣嗎……

忽然,像是身體被拔掉了賴以支撐的支柱,他高大的身軀搖晃著,在視線一黑的瞬間,那麼沉重地倒了下去……

——————————————

「你做好決定了?」

當監控屏幕里放出那個高大男人倒下的一幕,當感覺到身邊的費芷柔抑制不住的輕輕一顫時,白羽笙頓了頓,還是低聲地問出了這一句。

費芷柔轉過身,不再去看那令她心痛的一幕,同樣低聲地說,「嗯,我決定了,教主。」

不眠不休的*,她就一直坐在那個房間裡,聽著輕到近乎囈語的教會音樂,看著滿屋美麗神聖的聖女圖,聞著沁人心脾的淡淡桔花香……當「前塵往事」車水馬龍般在腦海里過往以後,漸漸地,就像刮過的沙暴,遠去了,消散了,只剩下空白的殘骸。雖然荒涼,雖然悽慘,但終歸,平靜了下來。

平靜……

好久沒有這樣平靜過了。

從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從開始逃亡以後,她的心從未這樣平靜過。平靜到她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放下所有的慾念了……

至少她可以努力。在這個可以與世隔絕的地方,努力做到忘記一切。

而這樣的選擇,已然給了他,自己最堅定的答案。

一切皆已塵埃,煙消又雲散。

她知道這無非也是一種逃避。可她終究沒有勇氣對郎霆烈說出心中的秘密,沒有勇氣去面對、去承受可能發生的一切……

她真的累了……

就像佛說的,放下所有執念,順其自然。

只是偶爾有迷茫,這份執念,到底是說他,還是說她。要順的自然,到底是他,還是她……

——————————————

「狼頭,尤小姐來了。」

雷玄敲了敲門,又等了會,還是沒有回應。

看看站在自己身後一臉焦灼的尤念兮,雷玄頓了頓,直接擰開門把,推開了門。

一股濃烈的菸酒味飄了出來,頓時嗆得尤念兮咳了幾下,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眼前的光景讓雷玄深深擰起了眉。他不由地快步往裡面走了幾步,可又想起什麼,還是停了下來,回頭對尤念兮說,「你不是有話跟他說嗎,交給你了。」

說著,雷玄回頭看了看那個仰躺在沙發上,爛醉如泥的憔悴男人,氣惱又無奈地握了握拳,走到了牆邊,抱胸斜倚著。

尤念兮走了過來,看著躺著紋絲不動、滿臉胡茬的郎霆烈,又想著在白菊教會裡幾天以後就會成為正式會員的費芷柔,心裡的氣惱真是不打一處出!明明是相愛的兩個人,這都是在幹什麼!

「郎霆烈!」尤念兮對著還緊閉著雙眼的郎霆烈大喊道,「你醒醒!」

郎霆烈沒有回答,沒有動,甚至連眼皮都沒顫一下,好像已經醉死了。

「郎霆烈!」他明明就是能聽到,非要裝死,尤念兮氣得抓住他,用力地晃,「你醒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費芷柔就要去當僧尼了,你難道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管嗎!」

一聽到這個消息,尤念兮整個人都要氣炸了!原本以為兩個人糾葛一段時間,總會好起來的,可沒想到沒好反而更壞了,竟把人逼到「寺廟」里去了!什麼白菊教會,在尤念兮眼裡,那裡就是一座寺廟,用來關女人的地方。進了那裡,不就成了女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