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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大結局(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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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又一聲重響!

當壓在自己身上的許承鈺被人一拳打倒在地,當自己被人用外套緊緊裹住抱在懷裡的時候,費芷柔終於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了!

是郎霆烈!真的是他!他來救她了!

「許承鈺!」極致的怒吼,猩紅了雙眸的郎霆烈在用外套裹住幾乎*的費芷柔之後,又一步邁到已經被人打倒在地上的許承鈺,一把拎起他的領子,一拳又一拳地狠狠揮過去!

他還在發燒,傷口還在劇烈地疼痛。但什麼都比不上此刻的心痛和憤怒!

當一個醫生慌慌張張地拿著一張紙條跑進郎霆烈的病房找容雅時,他剛剛從昏睡中迷迷糊糊地醒來。那個醫生說一個孕婦在急診之後,拿出了一張紙條,說是在母嬰室時一個女人託付給她的。聞訊郎家的人正滿世界地尋找費芷柔,醫生聯想到可能會是她,趕緊來找郎家或是wolf的人。

聽到這件事,郎霆烈一下驚坐了起來!

在確定費芷柔確實「消失」之後,郎霆烈立刻給莫修打去了電話。莫修和雷玄正在外面尋找費芷柔。他們從醫院的監控視頻里,看到費芷柔在鏡頭前站了一會,又蹲下身繫鞋帶的身影,看到她走進一條沒有安裝攝像頭的小巷。幾經查問,他們找到了那輛曾經載過費芷柔的尾數為760的的士,也知道的士把費芷柔帶到了遊樂場。

只是,到了遊樂場後,費芷柔的消息就中斷了。遊樂場的人太多,即便有監控也很難從茫茫人海中識別出來。在郎霆烈打電話給莫修的時候,他們剛排查到一個出口,沿著那條路搜索,費芷柔很可能就是從那裡被兩個黑衣男子帶出遊樂場的。至於她之後去了哪裡,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查到的!

他知道她在哪!郎霆烈知道!

不顧醫生和容雅的勸阻,郎霆烈一把扯掉身上的針頭,喘息著往外沖!

就是因為擔心,怕出事,所以在執行任務前,郎霆烈送給費芷柔的吊墜里,其實暗藏著一個gps定位發射器!無論她在哪,他都會知道!

用特製軟體查到費芷柔的方位後,郎霆烈一邊帶著幾個保鏢往這邊趕,一邊把地址告訴了莫修和雷玄。

能帶走費若萱,用這個威脅費芷柔的,只能是那個已經從喬家「消失」的「喬睿」,許承鈺!

那個傢伙是個瘋子!不知道他會對費芷柔做什麼,郎霆烈擔心著,不顧一切地往這邊飛奔而來!

而在保鏢與許承鈺找來的人打鬥時,當郎霆烈踢飛擋住大門的人,看到屋子裡,許承鈺正壓著幾乎*的費芷柔時,他也瘋了!費芷柔迷離地痛苦地睜著雙眼,氣息凌亂,面頰酡紅,分明就是被許承鈺灌下了藥!這個該死的男人,他要他死!

一拳又一拳,許承鈺早已血流滿面,喘息著,毫無招架之力!

而郎霆烈根本停不下手,他只想讓這個男人死!

「阿烈……不要打了……」費芷柔用盡全力在說話,她已經快承受不住藥力了,就要徹底昏迷了。

她知道在郎霆烈的盛怒下,許承鈺一定會被他打死!

她也想讓許承鈺死,想讓這個殺死費若萱的殺人兇手血債血償!可是,不能是這種方式,不能讓郎霆烈也背負上殺人的罪名。而且,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阿烈,寶寶,我們的寶寶……」在意識消散之前,費芷柔用力地嘶喊出來。

她被下藥了,她更擔心的是腹中寶寶的安全!她沒保護好妹妹,不能再讓寶寶出事了!

這一句嘶喊,終於讓還在瘋狂踢打的郎霆烈回過了神。

他緊張地回過頭,看到費芷柔已經閉上了眼睛,暈過去了,而她的手一直牢牢地護住小腹!

不好!

郎霆烈慌亂地幾乎失去了心跳。現在不是處理許承鈺的時候,他必須馬上把費芷柔送去醫院!

不再搭理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不動的許承鈺,郎霆烈轉身,緊緊地把費芷柔抱在懷裡,飛快地往門外衝去。

可就在他走到門口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玻璃被打碎的聲音。

郎霆烈回頭,看到原本以為昏迷的許承鈺竟從屋子角落的窗戶那爬了出去!

剛剛他躺在地上不動,大概是在裝暈。

郎霆烈沒有再轉身,繼續抱著費芷柔往外面跑去。

現在救治費芷柔要緊!莫修和雷玄馬上就到,就算許承鈺能逃出這間屋子,也逃不出這個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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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小樹林裡,一個身影在緩慢地挪動著身體。

他知道自己應該走快點,快點逃出去。可是,肋骨、小臂、大腿都骨折了,剛剛能打碎玻璃從屋子裡逃出來,已經是萬幸,他不可能走得更快了。

郎霆烈下手真狠!若不是費芷柔暈了過去,怕是自己剛剛就會活生生地被他打死!

想到這,許承鈺顫了一下,眼底卻浮上更加陰沉的光芒。

郎霆烈想要他死,他又何嘗不想讓郎霆烈死!

要不是郎霆烈的多管閒事,他現在還是喬家的少爺,根本不會被喬氏夫婦逼著去驗dna。要不是郎霆烈的從中作梗,他也能帶著費芷柔遠走高飛!

郎霆烈是最該死的人!比費若萱更加該死!

許承鈺大口喘了幾下,陰冷地自言自語,「郎霆烈,你等著!等我逃出去,我一定要找殺手弄死你!」

「要殺郎霆烈,先過了我這關再說。」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林子的某處傳來。

許承鈺驚慌地四處看著,想從漆黑的視線里辨認出聲音傳來的方向,「誰!是誰在那!」

一點窸窣的聲音,是踩在落葉上的聲音。

等許承鈺驚覺時,那抹身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

「你是誰!」借著從雲層里透出來的一點月光,許承鈺努力辨認著眼前的面孔,並不覺得自己認識他。

蔣甦也在看他,看這個相貌英俊溫和卻藏著惡魔靈魂的人!

蔣甦再一次深深地懊惱,自己當初竟然想把費芷柔交到他手裡。他也再一次深深地慶幸,費芷柔逃脫了,她帶著郎霆烈的孩子,回到了郎霆烈的身邊!

「你到底是誰!」感受到對方深諳思索的目光,許承鈺驚恐地往後退,再一次問道。

「一個要把你送給警方的人。」蔣甦眯眸,迅猛的動作已經要來抓他。

自那天郎霆烈被救回z市之後,蔣甦其實一直跟在附近。他擔心郎霆烈的傷勢,想看著郎霆烈康復。

可是今天,他剛要悄悄地去郎霆烈的病房探視時,看到郎霆烈不顧傷痛,急匆匆往外跑的樣子。

隱隱感覺到發生了什麼,蔣甦一路開車,遠遠地跟著郎霆烈。直到郎霆烈在這山頭附近的一棟舊樓前停下。

舊樓前站著好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有兩個正在屋外的一個角落挖土,似乎想埋什麼。

蔣甦看到郎霆烈飛快地下車,跟著他一同前去的保鏢,開始與那些男人打鬥。

蔣甦下意識地想去幫忙,可他咬牙忍住了。他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是郎霆烈他們的對手,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忙。他的出現,只會讓郎霆烈更加心煩意亂。

果然,郎霆烈很快就踢倒了守在門口的男人,衝進了屋子。

幾分鐘過後,蔣甦看到郎霆烈抱著用外套緊緊包裹的費芷柔走出了屋子,而在屋子的另一側,一個男人敲破了玻璃,從裡面爬了出來,捂著肚子倉皇地跑進後面的樹林。

帶走費芷柔,又讓郎霆烈如此動怒的人,怕是那個假冒成「喬睿」的許承鈺了!

看著郎霆烈抱費芷柔開車離開,蔣甦快步往屋子後的樹林走去。郎霆烈帶來的保鏢也就三個,此時正在對付那五六個男人,無暇去顧及逃跑的許承鈺。

那就交給他吧。在虧欠郎霆烈和費芷柔那麼多之後,也許這是他唯一能幫上忙的事情了。

許承鈺想必被郎霆烈傷得很重,他的腳力很慢。短短時間裡,蔣甦已經追上了他,也聽到了他惡毒的想要致郎霆烈於死地的聲音。

到了這個時候,這個男人還在想著要殺死郎霆烈,他已經無藥可救了!

「你跟郎霆烈是一夥的!」見蔣甦要來抓自己,許承鈺驚慌地從地上撿起一根粗棒,胡亂地揮動著,「別過來!」

「你以為這樣一根棍子能擋住我嗎?」蔣甦冷笑著,「如果不想再吃苦頭,最好老老實實地跟我去警局。」

「你以為我傻嗎!跟你去警局,那就是一個死!」許承鈺喊叫著。

不說曾經在美國讓人倫殲費若萱的事情已經敗露,就是他剛剛綁架費若萱,又親手殺死她的事情就足以判他死刑!他當然不會跟著蔣甦走!在飛機失事中的大難不死,讓許承鈺知道,只要活著便是希望,他一定要逃出去!

一邊揮動著手裡的木棍,許承鈺一邊往身後退去。他沒有注意到,在身後十幾米遠的地方便是一處高崖。

那裡長著一堆茂密的草,而且光線昏暗,從蔣甦的方向看去,也發現不了。

「就是死,那也是給你的報應!」蔣甦決定不再跟他磨蹭,猛追幾步,一把抓住許承鈺手裡的木棍,想要擰住許承鈺的胳膊,卻不想他竟從腳踝處抽出一把小刀,狠狠刺向蔣甦的手。

蔣甦一腳踹開了他,躲開了鋒利的小刀,只是手掌的一處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可是那一腳……

「啊——」聽到許承鈺忍不住的慘叫,蔣甦飛撲了過去,想要拉住他,卻只抓住了他衣衫的一角。

衣衫撕裂,許承鈺就在他眼前生生地掉下了高崖!

一切都發生得那麼突然,那麼出人意外!

聽到從高崖下傳來的隱隱的「咚」的一聲,還有那一聲之後令人絕望的寂靜,趴在高崖上的蔣甦一動不動,睜大了雙眼……

仿佛不願看到這樣無奈又令人痛心的一幕,連月亮也躲進了雲層,讓樹林重新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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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怎麼樣!」看到醫生從病房裡出來,郎霆烈著急地問著,「她沒事吧!」

「放心,費小姐和她腹中的胎兒都沒事。我給她洗了胃,也打了安胎針,休息一晚上就沒事了。」醫生安慰地笑著。

「太好了!」容雅不由地轉身,緊緊抱住站在自己身邊的郎天翰,留下既擔心又欣喜的眼淚。

「沒事了,放心吧。」知道妻子的情緒,郎天翰輕拍著她的背,嘆口氣,心裡也終於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這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也太快了,讓所有人都繃緊了心弦!歐沛芝年紀大了,怕她過分擔心,他們什麼都不敢說。擔心費芷柔,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擔心傷勢還未痊癒就瘋狂跑出去的郎霆烈,這一晚上怕是郎家人鮮少有的擔驚受怕!

「爸,媽,沒事就好了。我送你們回去吧,」郎霆逸看了看一臉餘悸的郎霆烈,對郎氏夫婦說,「讓阿烈陪陪芷柔。」

郎天翰和容雅也看了看表情焦慮的郎霆烈,點點頭。

「我知道你很擔心芷柔,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看你,」容雅的聲音又顫抖了一下,「你自己都還在發燒。」

「我清楚我的身體,只是小事,已經好了,放心吧。」郎霆烈透過窗戶,深深地看著病房裡的費芷柔,一顆心全系在那裡。

知道自己擰不過郎霆烈的執拗,容雅只好叮囑了幾句,和郎霆逸一起離開了。

推開病房的門,郎霆烈輕輕地走了進去,輕輕地在費芷柔躺著的*邊坐下。

「小柔……」

只是一句輕喚,他已經哽痛了喉嚨。

從離開她執行任務到現在,即便是回來了,不是他昏睡,就是她昏迷,竟沒能好好地說上一句話,好好地見上一面。這樣看著她,竟然是在她差點被人傷害之後!他是有多麼的無能!

「小柔……」

再一句,郎霆烈已經模糊了視線。

降落傘在叢林之處降落被枝條勾住,他從高處一直往下*,又被掛在半空中。用隨身攜帶的匕首,他割斷了繩索,從半空中摔下來,幾乎摔斷了腿。沒有食物,沒有水源,身體在流血,周圍又有猛獸在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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