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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續2:初吻事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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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霆烈把菜單接過來,更加忐忑地看了一眼費芷柔低垂的眸。

她分明就是在生氣!以往出來吃飯,她總是會拿著菜單和他一起商量吃什麼,也會說這個養胃,那個暖身,適合他吃之類的話。可不像現在這樣,只是冷冰冰地把菜單丟給他。

知道問她也不會說,郎霆烈只能乖乖地自己點菜。

整個午餐時間,都是郎霆烈在找話題,說著笑話和趣事。可不管他怎麼說笑,費芷柔依然只是悶悶地吃飯,很少看他,更加沒有笑容,一副心事重重又鬱鬱寡歡的樣子。

這到底怎麼了?她有心事卻不說,是關於他,關於孩子,還是關於她自己?

郎霆烈思來想去,也不覺得會有什麼突發的事情會讓她變成這樣。

他蹙了眉,開始擔心了。

郎霆烈看了看四周。此時餐廳里的人比較多,也比較嘈雜,不是和她「談心」的好地方。他得帶她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老婆,接下來我們去哪?」吃了飯,郎霆烈依舊笑嘻嘻地看她,「要不要去新建的植物園轉轉?聽說那裡有很多新品種的蘭花,你肯定會喜歡……」

「我累了,我想回家。」費芷柔沒有表情地站了起來,拿著包就往外走。

「老婆!」郎霆烈喚了一句,看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無奈地搖搖頭,邁著大步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回去。」

一路無話。郎霆烈開著車,費芷柔看著窗外。

好幾次回頭,看著費芷柔沉默的臉,郎霆烈還是覺得疑惑不解。

只能回家再好好問她了。

回到家。沒有孩子的房間靜悄悄的。兩個保姆也跟著孩子,被容雅帶走了。此時這個別墅里,就只有郎霆烈和費芷柔兩個人。

費芷柔換了鞋,徑直上樓,往臥室走去,依舊什麼話都沒說。

郎霆烈愣了愣,也趕緊邁著大長腿,跟在她身後上了樓。

「老婆,你到底怎麼了?是我哪裡做錯了,惹你生氣了嗎?」郎霆烈一進房間就抱住費芷柔,低眉順眼地看她。

「放手,別抱我。」費芷柔好似不悅地蹙眉,推開了他。

「老婆……」郎霆烈被她用力推到了*沿,看她背對著自己脫掉外套,只著穿在裡面的一條無袖連衣裙。

在他以為她是要換衣服的時候,費芷柔忽然轉過身,對他用力一推,讓他跌倒在*上,而她撩起裙擺壓上來,直接「騎」在他身上!

她看似憤怒的臉讓郎霆烈有一瞬的驚愕。可是,又看她跨在自己身上女王般性感又狂野的樣子,他笑了,很滿足也很慵懶地用雙手枕著頭,期待她接下來的一切「行動」。

「說!」費芷柔瞪著雙眼,「怒」視著此時被自己「奴役」的男人。

「說,我說,我什麼都坦白!」郎霆烈很配合,甚至迫不及待的樣子,好像不管她要他認什麼罪他都願意,一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的甘之若飴。

「嚴肅點!」看郎霆烈很享受似的微笑,費芷柔壓在心頭的醋意騰地燃成了火,在他胸口用力拍了拍。

「好,我嚴肅,很嚴肅!」郎霆烈點頭,很「嚴肅」地抿住了含笑的唇。

「說!」費芷柔揪住他還未解開的領帶,狠狠地問,「你和那個龔璇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吻過她?你的初吻是不是給的她?」

龔璇……

郎霆烈先是疑惑地眨眨眼睛,然後好像沉思起來,再然後,他笑了,笑得更加滿足,也笑得十分得意。

「老婆,你生氣了、吃醋了?」他盯著她快要沸騰起來的眼睛,自己倒是依舊慵懶的樣子。

【你說呢!一個女人突然跟我說,「你老公的初吻是我的」,誰會不生氣,誰會不吃醋!】

「別轉移話題!」費芷柔才不上他的道,一字一句地說,「先回答我,是不是!」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郎霆烈笑得邪魅,似乎想要挑戰她的底線。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龔璇對她說什麼了。他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可突然想逗逗她,看看吃醋的她到底會怎樣。

對啊,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不過就是一個已經過去很久的吻,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難道要為這個跟他吵架,跟他分手,甚至跟他離婚嗎?當然不可能!

可她就是生氣,就是不舒服,就是不爽快,就是有一肚子的情緒無處發泄!所以才會在吃飯的時候,故意不理他。所以才沒心情去約會,只想早早回家,好好地「拷問」他!

至於該怎麼辦……哼,她早已有自己的打算!

費芷柔鬆掉他的領帶,又從他的衣領上抽了下來,抓住他的雙手,飛快地用領帶綁上,拴在*頭的立柱上。

「是的話,就這樣!」話音剛落,她俯身而下,吻住他微微發燙的唇……

綿長而深入……好像要吻遍他過去的歲月,吻遍她還未出現的時光……

她的熱情和狂野出乎意料,卻讓某人欣喜若狂!

難得她這樣主動,他本想好好享受,什麼都不做地享受,任她在自己的氣息里舞蹈。可是,面對她,他從來都是情難自控的,還撐不住一分鐘就想反客為主,就想緊緊地抱她,就想把她反壓在自己的身下!

可他剛開始掙扎被束縛的雙手,她就感覺到了,也抽身而退了,直起身,得意又挑釁地看他。

「是的話,就這樣,」費芷柔揚起唇角,挑著秀眉,笑得像午夜精靈,「讓你摸不著,也得不到!讓你想要,卻要不到!」

好你個小妖精,竟然學會這種伎倆了!雖然很折磨人,可他喜歡,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郎霆烈眯起興奮的眸,伸出舌頭舔被她吻得濕潤的唇瓣,樣子性感得讓她一下亂了心跳。

沒出息!都老夫老妻了,還臉紅心跳啥!

就在費芷柔呆愣的一瞬間,郎霆烈竟不知如何解開了領帶,獵豹一般迅猛地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老婆,你太低估你老公了,這種方法怎麼可能困得住我。我還是可以想摸就摸,想要就要!」郎霆烈沙啞地笑,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竟用那條領帶牢牢地捆住了她的雙手。

「你,你……」費芷柔沒想到他掙脫得這麼快,更沒想到剛剛還是「女王」占有絕對優勢的她,竟在一瞬之間成了他的「階下囚」!

「你欺負人!」想到龔璇得意的笑,想到自己心裡難以抒發的鬱結,又想到沒「懲罰」到他反倒要被他「懲罰」了,費芷柔一時覺得委屈,喊了一句,也紅了眼眶。

「老婆,你別哭,千萬別哭!」看費芷柔漸漸濕潤的眼睛,郎霆烈知道自己玩過分了,連忙收起笑,連連解釋,「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那個龔璇是曾經一個老首長的女兒,以前我在新兵連帶新兵的時候,正好帶過她。她那時喜歡我,首長也想讓我和她在一起,為此還特意找理由讓我去過家裡。不過就一次,我就去過她家一次!知道老首長的意思後,我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態度,說我不喜歡龔璇,也不會和她在一起,然後再也沒去過他家了。」

費芷柔看著他,看著他深邃又極亮的眼睛。

這個她信。看他對艾拉的態度,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從來都不會拖泥帶水。

「那,那個吻是怎麼回事?」費芷柔眨了眨眼睛,撅起嘴,「她總不會無中生有吧,還說那是你的初吻。」

「那個……」郎霆烈撓撓頭,樣子有點無奈,「那是在她家的那次。她讓我去倉庫幫老首長拿個東西,卻在那裡趁我不注意時突然撲過來,嘴唇碰到了一起……我發誓,只是碰到了半秒,我就把她推開了,什麼都沒做。如果她非要說那是一個吻,我也沒辦法。其實你要不提,我早就忘記了。至於她為什麼要說是初吻,大概是因為一同在新兵連當教官的戰友總愛開玩笑,總愛說我沒談過戀愛,讓女兵們不要客氣之類的話吧。」

費芷柔的眼睛越來越亮地看著他,看著他英俊如斯的臉龐,看著他曜石般迷人的眼睛,她的眼睛也燦若星辰。

其實之前的她,因為氣惱浮上了許多疑問。比如他吻過幾個女人,比如她是他第幾個吻的女人。

可是,到了此刻,她不想問了。連「初吻」都是被強的男人,連第一次都是給自己的男人,她還有什麼需要去計較的!

她勾起唇角,用已經被他解開的領帶勾住他的頸脖,拉過他,讓他更加緊密地貼著自己,輕柔性感地呢喃,「你們的嘴唇是怎麼碰到一起的,是這樣嗎……還是這樣……還是這樣……」

她一邊低語,一邊用唇舌在他的唇瓣上進行各種「摸索」、「試探」……

小傢伙不生氣了!

郎霆烈終於鬆開擰起的眉,勾住她「調皮」的唇,深深地吻下去……

等鬆開她,郎霆烈勾著她的下巴,溫柔地說,「你放心,以前我和龔璇什麼都沒有,以後就更不會有。老首長的情面我不得不給,所以讓龔璇留在wolf。但我不會把她留在身邊,我已經將她安排到了別的城市。剛剛她來我辦公室,就是對她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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