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我們就用這種方式糾纏到死!(1/2)
這是天意,是緣份,誰也逃不了!
想到那個還被自己關在別墅里的女人,想到昨夜的瘋狂和失控,郎霆烈放在陰影里的手掌握緊了。
「我該走了。」郎霆烈站起身來。
「啊?這就走了?」莫修訝異地看著郎霆烈。剛剛還聊得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要走了。
蔣甦也在疑惑地看他。
「本來就是工作時間,不方便離開太久。」郎霆烈故意笑得輕佻,「更何況現在是我的熱戀期,得早點回去哄女人。」
「嘖嘖,這是要在重色輕友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嗎?」莫修笑著,推了郎霆烈一把,「走吧,看你重色輕友比看你做苦行僧舒坦!」
郎霆烈笑笑,取下衣架上的大衣。
「走了,改天再來找你們。」說著,郎霆烈邁開長腿走出了房間。
「蔣爺,來,我們繼續喝酒。」房門關上,莫修往蔣甦杯子裡倒上酒,看到蔣甦略微發怔的表情,不由問道,「怎麼了,蔣甦?」
「沒什麼。」蔣甦忍住胸口漸起的疼痛,收回看著房門的視線,笑著拿起酒杯,「來,喝酒,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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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房間門,郎霆烈便加快了步伐,到後來甚至狂奔起來,直到上了車。
「去機場,快!」
一路飛馳到機場,電話聯繫的專機已經在等著了。
上了飛機,坐在能俯瞰城市燈光、眺望天邊星光的窗口,他的心臟狂烈地跳動著。
跳得慌張,跳得疼痛!
一天了,從清晨離開到現在,足足一天了,可他還是不知道回去以後,該如何面對醒來之後的她。
她會原諒他嗎,還是更加討厭他,對他更失望?
一定的,那是一定的……誰會原諒一個對自己用強的男人!
即便是喝多了,即便記憶模糊,他還是記得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哀求的樣子。她一遍遍地求他停下,可那些卻都成了刺激他更加瘋狂的藥劑,讓他猛獸般地失控,進攻,而後*,他甚至連憐惜都沒有,只是沉浸在許久未體驗到的快樂之中……
昨晚的他真是瘋了!
想到這,郎霆烈更緊地握住了拳,恨不得砸在自己的臉上!
在握拳的時候,他的掌心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他怔了一下。然後從放在身邊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愣愣地注視著。
做都做了,就算他後悔,就算她不肯原諒,也沒辦法挽回了。
他不後悔強行帶走她,比起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寧可她這樣討厭他!
又想起宴會上的一幕幕,想起在露台上看到的她和喬睿的身影,握緊的絲絨盒深深扎進掌心!
他重新抬起頭,看著天邊一顆明明在靠近卻越來越遠的星,凝聚了眼底焦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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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兩束明亮的車燈在郊外的林間路徑上穿梭,直至停在一棟小型別墅門口。
一道身影飛快地下車,又飛快地走進別墅的黑暗之中。
走上二樓,在看到從那邊房間的門縫裡透出的光亮時,郎霆烈略微放慢了腳步。
緊張又忐忑,他還是走到了房間門口,拿出鑰匙的手指有些顫抖,慢慢地打開了被反鎖的房門。
房間裡依舊亮著昨晚他打開的那盞檯燈,柔和的燈光下是有些起伏的被褥。
她躺在裡面。
小柔……
心裡喚著她的名字,可這一刻他竟然不敢出聲,只是輕輕地、慢慢地靠過去。
在走過去的時候,郎霆烈看到擺在旁邊桌上未動的食物。
離開後,他特意交待讓人過來給她送飯,可她好像一口都沒吃。
一天了……
「小柔……」擔心著,焦慮著,他在*邊坐下,終於喚出了聲音,深深地看著那個蜷縮在被褥下的身影。她把自己整個都包裹了起來,只露出那一頭烏黑濃密的發,散落在淺灰色的枕頭上。
沒有動靜。連一點顫抖都沒有。
「小柔。」郎霆烈又喚了一句。這次的聲音比剛才提高了些,也多了幾分擔憂。
依然沒有動靜。
他蹙眉,伸出手掀開罩著她頭部的被子,卻只看到她背對著自己的一點側面。
「小柔!」這一次,他直接躍了過去,輕巧地落在*的另一側。
他正對著她,看著她,看到她睜著眼睛,失神地看著某一處。即便在他靠近的時候,眼睛也未曾眨過。
那雙往日清亮動人的眼睛,此刻像是變成了化石,沒有了生氣,沒有了光彩,甚至倒映不出他的樣子。
「小柔,對不起……」看她這個樣子,郎霆烈的心都攪成了碎末,痛得他哽住了喉嚨。
這次,她好像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睫毛顫了顫,卻很快低垂轉眸,看向離他更遠的地方。眼角閃過他沒發現的晶瑩。
「小柔,昨晚是我太衝動了,對不起,我……」
做了那樣的錯事再來道歉,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說不下去了,伸手去抱她,想要用溫柔來表達無法言語的懊悔和歉意。
冰涼。大掌所撫觸到的,是她冰涼的肌膚,不著一縷的肌膚。
她竟然一直沒動彈過,從他清晨離開到現在,一天*竟然都是這樣躺在這裡!
「小柔!」胸口翻滾著痛楚和灼熱,郎霆烈用被子包裹著她*的身體,又緊緊地抱在懷裡,想要儘快溫暖她的身體。
怕她會掙扎,他用了力。可是,直到攬進懷裡,直到直視著她的臉龐,她都沒有過一絲掙扎,只是軟軟的,任他如何動她都沒有一絲表情,像已經破碎的布偶一樣。
她已經無力了,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支撐。房間裡有暖氣,並不冷。而她身體的冰冷,是來自血液的深處,對他的無力抗拒,對自己的至深失望,還有,對未來的無限恐懼……
他是對她用強了。但她並不怨他,討厭他。是她在驚慌之下,逼急了他,弄瘋了他!
更何況,她是愛他的,那樣愛他。即便他在暴怒和失控中弄痛了她,她也恨不起來。
可是,現在,不怨,不代表她能接受。不討厭,不代表她可以欣然面對。
畢竟,她和以前不一樣。畢竟,這具身體有了蔣甦的痕跡,抹不掉的恥辱,說不出的秘密,叫她如何面對……
還要繼續演戲嗎,她真的好累……把愛變成傷害,是最殘忍的戰鬥……
「小柔,你看著我,」她視線的無焦距讓郎霆烈焦急地扳住她的臉,讓她的眼睛對著自己的,低喊著,「對我說說話好嗎,打我罵我,恨我討厭我,說什麼都可以!你別這樣,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眼睛是在看他。可那蒙上濃霧的瞳孔,怎麼都撥不開一樣,仿佛她在另一個空間遊蕩,根本收不到他迫切的訊號。
「小柔!」她的反應讓他手足無措,輕晃了她一下,忽而想起什麼,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絲絨盒放在她懷裡。
「小柔,昨晚宴會上的事情都是我在故意氣你,那個汪娜只是我向裘景時借來的演員,我根本就不會喜歡她。你看,丘比特之心在這裡。它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從來都沒想過給別人。小柔,只有你才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才是我一生的愛情。」他就像在給妻子道歉的丈夫,一一細數著自己的不是,又一一剖析著內心的情感,低垂著眉眼。
他把絲絨盒打開,那枚紫色的漂亮胸針在燈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也倒映在她的瞳孔里,讓他幾乎看到了一瞬的跳動。
他更緊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反應。不管是欣喜,驚訝,還是不屑,嘲諷,他都想看到她給出一點反應。
可是,沒有。他等了半天,也未見她有絲毫的起伏,好像他說的話題與她絲毫沒有關係。
郎霆烈不死心。他又打開了另一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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