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 【莫問闌珊處】004 以血還血的占有(1/2)
一等莫修走出房間,女人很快扔掉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裝,仔仔細細地搜索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
可是,真的如他所說,房間裡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門。就連窗戶也都被封住了,只剩下連小孩也都爬不過去的一點小窗格。
這個男人真的是想把她關死在這裡!
她回過頭,看著安裝在門上特殊的裝置。
真的只有她的臉不能通過嗎?
她走了過去,在門把上試了試。可一直鎖定她面容的屏幕一直發出嘀嘀的警告聲,果然打開不了。
她又趴在門鎖那仔細地看了看。
莫修確實做足了對付她的工作,就連門鎖的啟動裝置都費了心思。如果她要強行打開,怕是會驚動上面連著的警報器。還沒等她踏出房門,警報聲就會把他招來。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不能使用這一招。
站立在門前,頓了頓,她轉過了身,嘴角忽地揚起一抹狡黠的笑。
其實她也根本不需要使用「暴力」的一招。這道門防得住「沈蘭」,可防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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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切都寂靜下來。
隔著牆壁,確定旁邊的房間裡沒有半點動靜後,女人輕輕地走進了洗浴室。
黑暗中,過了一會,那抹身影又輕輕地從洗浴室里走了出來。
她來到門邊,把手放在門把上。
在屏幕鎖定她的容貌後,她聽見「嘀」的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太好了!
拉開門,她喜上眉梢!
動作極為小心地從房間裡邁出半邊身體,她還是警惕地看了看外面的走廊。
走廊上漆黑一片。但這不會影響她早已被訓練出來的夜視力,依然能清楚地辨析出自己將要逃走的路徑。
害怕莫修會在走廊上安裝什麼機關,她甚至連樓梯都不敢走,而是沿著立柱,直接從二樓滑了下來。
快了!
二樓他的房間到現在都還沒有半點動靜,只要她順利地走到大門邊,就算他聽見了樓下的聲響再跑出來,也阻止不了她的離開了!
想到這,她的唇角飛揚得更高,步伐也更快地往大門輕巧地跑去。
忽然,就在她來到大廳的時候,原本漆黑的房間一下子燈火通明!
太過璀璨的光亮刺得她瞬間睜不開眼睛,在情不自禁閉上眼睛的時候,她也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臉,因為這是……
「你還想往哪裡逃,」傳來的聲音含著一抹得意的笑,「藍桑!」
來不及了,她已經聽到了那個男人鬼魅般的聲音,她已經被他發現了!
恨恨地放下擋著自己臉部的胳膊,她看著站在大門邊的莫修,不再做任何掩飾了。
對,她就是藍桑!她就是「小千城」!她也同樣是「沈蘭」!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慌亂和震驚過去,藍桑淡淡地看著眼前的莫修。
「在競技場的時候。」莫修指了指額角的位置,斜挑著唇角,說,「你的臉被水潑濕了,易容的假皮泡久了以後會有褶皺,露出了破綻。真沒想到你還會易容術啊。」
藍桑眯眸看著他,在燈光照映下晶亮的眼睛裡,閃著憎恨的光。
早知道現在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敗在他手裡,任他這樣地戲耍,她當時就應該在他被自己迷暈的時候,下狠心殺了這個男人,而不是僅僅毀了他的名譽!
那時,想到鍾嘉年因為莫修而死在了牢獄之中,看著已經昏迷的他,她真的已經舉起了手裡的刀……
鍾嘉年,他對藍桑是多麼重要的存在!
他救了她,養育她,關心她,呵護她。她從不到十歲的時候,就一直跟著鍾嘉年生活,和同樣孤單的他相依為命。
在她心裡,鍾嘉年是父親,是兄長,也是愛人。
她敬仰他,愛慕他。他是她眼裡最完美的男人,也是她一生的依靠。
可是,這個依靠被莫修毀了。
就算鍾嘉年的癌症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可他也不應該那麼淒涼地死在牢獄之中,讓她見不到最後一面……
她恨莫修,她恨死了他!
所以,在領回鍾嘉年的遺體後,在安葬好他以後,在得到消息莫修又要保護那顆他們曾經失手的「蔚藍之心」時,藍桑來到了莫修所在的城市。
為了鍾嘉年牽掛的這顆寶石,也為了報仇,她費盡心思地接近他,也終於有了讓他放鬆戒備、被自己迷暈的時候。
當時,滿懷怨恨的她,完全有機會把那把匕首狠狠插進他的心臟。可是到了最後,她放下了匕首,只是偷走了他身上的安保圖紙。
她下不了手。
正如鍾嘉年說的,他們只是盜賊。他們可以偷鑽石,偷寶石,可他們不能去「偷」別人的生命。更何況,她知道,鍾嘉年的死並不是莫修造成的。她介意的,是鍾嘉年離世時的孤單,還有自己胸口滿腔無法發泄的悲傷……
那次的珠寶展,雖然發生了一些令她都覺得奇怪的事情,但結果是順利的。她拿到了「蔚藍之心」,也成功地毀了莫修的名譽。之後,她輾轉去了國外,想要開始新的生活,直到無意中發現那個「蔚藍之心」竟然是假的!
知道莫修發了瘋地到處找她和所謂的「小千城」,一直在暗中調查和尋找「蔚藍之心」下落的藍桑不敢輕易路面。幸好,為了保護她,鍾嘉年總是讓跟著自己的她假扮成少年的模樣。所以在莫修眼裡,他看到的那個偷走「蔚藍之心」的人就是個男人,多少轉移了一部分他調查的注意力。
更何況,藍桑會易容術。雖然還不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暫時瞞過對方的眼睛還是可以的。
所以後來,在得知「蔚藍之心」會在g市的黑市拍賣會上出現時,藍桑易容之後,冒險來了。
她知道自己大意了。可就算這是陷阱,她也要試一試。不把「蔚藍之心」帶給鍾嘉年,怕是到死,她也會不安心!
而到了這一刻,讓她再次失手,把她丟給猛獸,又如此戲耍她,她真的後悔了,後悔當時輕易就放過了他!
「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的。」莫修一步步走近她,唇邊的笑已經染上危險的氣息,「你就是小千城,小千城就是你。那晚在展覽會,那個背影像你的女人,大概是你特意找來分散我注意力的吧。為了整我,你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小藍桑。」
「對,我就是要整你,就是想看你灰頭土臉的樣子,想看你被人嘲笑羞辱的樣子,怎麼看也覺得不夠!」已經不再偽裝不在意的藍桑,沒有後退,怒瞪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莫修,毫不認輸的樣子,「是你害鍾嘉年被抓走的!我恨你!我要報仇!」
對,鍾嘉年!他怎麼會忘記鍾嘉年對這個女人的重要性!他光顧著興奮地發現這個女人的「原形」,興奮地震驚原來「小千城」就是藍桑,而忘記了她對另一個男人的愛慕!
一年多了,自這個小妖精滿腹心計地接近自己,挑逗自己,又*了自己之後,他似乎就不再是原來的莫修了。其他女人再美,也入不了他的眼,更別說想要親近了。他,堂堂萬人迷的莫修,竟然為了這麼一個小女人,做了一年多的「和尚」,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可是,就在他為她寢食難安,為她日夜奔波,為她鬱結難舒的時候,她想的,依然是那個已經死了的老男人,她的心裡,真真正正從未對自己動過心!作為男人,這是莫修的自尊心無法容忍的!他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四十歲的男人了!
「對,就是我害死鍾嘉年死在牢獄裡的,那又如何!」一把摟住她的腰,動作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抗,莫修緊緊地把她桎梏在自己的懷裡,狹長的黑眸里已經布滿了危險的訊息,「你得到蔚藍之心了嗎?你整垮我了嗎?沒有,都沒有!而你現在,落在我的手裡,你也只能任我擺布了!」
說著,他涼薄的唇已經狠狠地、用力地覆了上去……
不要!不要!
心裡在狂喊,在奮力地抗拒這個男人的吻,在抗拒這個羞辱的吻,可藍桑根本掙脫不開他鋼鐵般的手臂!這個男人的力量大得讓她驚恐,讓她顫慄,讓她被他占住的唇齒在劇烈地顫抖,發出無力的低語……
本來是想羞辱她的,想讓她感受到他的力量,想讓她在無力抗拒中感受到疼痛和懲罰。
可是,這個吻,比起一年多前的吻,激烈得多,也狂熱得多。他占據了所有的主動權,再也不是那時的淺嘗輒止。而這份狂熱,這份在狂熱中盡情品嘗的美好,讓他也漸漸地迷失了,沉迷了……
不知不覺中,他放輕了力道,從狂風驟雨轉成了細雨綿綿,一點點,一寸寸,最細膩,也最*,忘記了憤怒,也忘記了懲罰,只把她當成一個甜美的女人,一個能勾起他全部慾念的可愛女人……
她不過才二十歲。之前的老道、性感、艷麗,都是她偽裝的。
她是有喜歡、愛慕的男人。可那個男人只把她當女兒,當徒弟。不管她怎麼熱情、怎麼示好,鍾嘉年總是在她頭髮上輕輕揉了揉,然後推開了她。
其實她還不知道什麼是男人,不知道有一些男人有致命的*力和感染力,哪怕你再抗拒,也會被一點點吞噬,也會被一點點浸染,直到完全淪陷。
就如此刻。起初那麼用力掙扎的她,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忘記了,*了……
她忘記了此刻吻著自己的,是自己深惡痛絕的男人。在這樣的吻技里,吻感里,她仿佛自己慢慢地變成了粉色的棉花糖,軟軟的,甜甜的,任人把握在手心裡,很快就要被融化一樣……
一切就這樣進行著,兩個人都忘乎所以了,直到他把她壓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禁錮一年多的身體,在接觸到她唇瓣的那一刻,已經被打開了。想要繼續解開身上的魔咒,也是身體最本能的渴求,莫修把她壓在身下,想要更多的愛撫,更多的滿足。
可是,身體的倒下,還有他已經不知足地伸進她衣服的大掌,徹底驚醒了被男人迷惑的她!
「放開我,你這個*!」
趁他不備時,她猛地咬了他的唇。
唇瓣的刺痛,還有流出的甜腥味道,讓莫修也清醒了。
他放開了她的唇,卻沒有從她身上離開,依然緊緊地壓制著她,眯起了雙眸。
「剛才不是很享受嗎?到這時候了,還裝什麼純情!」他舔了舔唇瓣上的鮮血,神情邪魅又邪惡,「是不是覺得我的吻技比鍾嘉年的好多了,讓你也樂在其中了?」
「閉嘴!不許侮辱鍾嘉年!他才不是像你這樣的種馬男人!」
雙手被他束縛住了,身體也被他壓制住了,可她依然不認輸地怒瞪著他。
他羞辱她沒關係,可她絕不能容忍心中神一般的鐘嘉年被莫修這樣侮辱!
聽到她說的話,莫修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揚起一抹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用左手扣住了她一雙手的手腕,騰出了右手,然後往她下腹的方向探去,「你是說,他和你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嗎?」
「住手!混蛋,你給我住手!」
感覺到他那隻邪惡的手已經解開了她的拉鏈,往裡面探去,藍桑不可抑止地驚叫起來,美麗的眼睛誠實地流露出她心中無法言喻的恐懼!
她從不知道男人本能的力量有多可怕。直到這一刻!
她用盡全力、近乎歇斯底里地掙紮起來,可就是這樣,也不能阻止他的手指那麼邪惡地侵襲進去……
「你!」感覺到那脆弱的阻礙,還有看到她此時疼痛得擰成一團的小臉,莫修驚喜地睜大眼睛,怔怔地看著她……
雖然知道她還小,可現在的女孩都早熟、開放到了讓人瞠目的地步。更何況,當初的她,用那麼老練的方式來引誘自己,讓莫修從未想到,她竟然還是一個雛!
他瞬間的呆愣終於讓她有了反擊的機會。而她的手也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腳踝之處。
她差點忘了,那把他丟給她的匕首一直被她藏在那裡!
「別碰我!」她顫抖著,這一刻狠戾地用尖刀刺破他的肩胛!
鮮血湧出,順著他的肩膀滴落到她雪白的頸脖上,看著是一片妖冶的美麗……
而當溫熱的鮮紅液體滴落到她身上時,藍桑也驚呆了。
這是活生生的人血。
她竟然在驚恐和盛怒之下,把刀插進了血肉之軀!
不是,她不是想要這樣的,她只是想要阻止他邪惡的手,只是不想讓這個男人碰她而已……
殺他?
她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去殺人,只是這樣的傷害,就已經讓她徹底呆住了!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恐,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藍桑猛地鬆開握著匕首的手,臉色蒼白地看著他不斷流血的傷口,看著那把已經深深插進他肩胛上的匕首,腦海里一片空白了……
「很好!」
肩胛處的劇痛讓莫修從剛才的狂喜中清醒過來,喜悅散去,他的眼底浮上陰冷決然的光。
他本不想強迫她的,從來不缺女人的莫修,不屑於去做這種事情。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徹徹底底地激怒了他!
她不是喜歡別的男人嗎,甚至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可就是這樣的她,竟還保留著處子之身。
她不是憎恨自己嗎,也是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可就是這樣的她,卻還是落在了他的手裡,任他宰割!
也許這是上天給他的報復她的最好方式,讓她最憎恨的這個男人,占有她,得到她最高貴的東西!
既然如此,何必拒絕!更何況,他的身體早就在瘋狂地呼喊,瘋狂地想要衝進她的身體,得到釋放!
「啪!」
一聲脆響,那把匕首被莫修拔下,伸手一摔,丟了出去。
那麼疼痛的過程,他竟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拔出尖刀的,不是他的軀體!
隨著那一聲脆響,再看著他毫不顧忌自己傷口的表情,藍桑終於回過神來,也終於意識到此時的他會比剛才更加危險!
可是,這種意識,已經來不及了。或者說,就算來得及,也於事無補了。
「欠了我的血,你得還我!」他邪佞一笑,用力挺入,沒有任何憐惜……
「啊!——」
隨著她慘痛的驚呼,他果然用她身下的血還了他!
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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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越來越多地照進房間。
當其中一縷照射在男人臉上時,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睜開了眼睛。
看到滿屋金色的陽光,莫修知道時間不早了。
*的酣暢淋漓,身體的極致滿足,讓他竟一覺睡到了艷陽高照。
他當然清楚地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側過身,他撐起自己,眯著黑眸,眼神閃爍地看著躺在身邊的那個赤身果體的女人。
即使是在昏睡中,她還是擰著那張小臉,一副痛苦到極點的表情。
即使是在昏睡中,她也還是情不自禁發出一些細碎的呢喃,一會在咒罵,一會又在求饒……
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她的臉頰還沒有干透,吸附著她長長的發,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更上去更加楚楚可憐了。
隱隱的,心疼了一下,劇烈地收縮了幾秒。
也情不自禁的,莫修伸出手,撥開那幾縷站在她面頰上,擋住她姣好面容的髮絲,更加仔細地看她,目光也越來越深邃……
他知道自己弄疼了她,狠狠地弄疼了。
其實對女人,他從來都是憐香惜玉的。更何況,她是第一次。若不是她那樣激怒他,他會好好疼愛她,會給她難忘又美好的第*,而不是用盡方法折磨她,而不是那麼粗暴又猛烈。
從客廳的沙發,再到臥室的大*。在她不斷的掙扎中,他甚至把她的雙手綁在了*柱上!
她越是咒罵,越是掙扎,他便越是殘忍粗暴。哪怕到了後來,她終於開始開口求饒了,淚流滿面地求他結束,也無法阻止他瘋狂地索取,一次又一次……
不是他不心軟,而是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他告訴自己,是她惹了他,這種懲罰是她應得的。而他要得到的,是用她彌補自己這一年多的寂寞!
而事實證明,這一年多的煎熬是值得的。在她身上得到的滿足,前所未有!
順著她下巴的弧線往下看,*在被褥外的頸脖、臂膀、胸口,滿滿都是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跡,有的地方甚至還有了淤血。
莫修愣了愣。
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昨晚到底有多粗暴。而這份粗暴,也是他前所未有的。
也不是沒有盛怒過。就像當初,在遭遇第一次背叛的時候,他也沒有如此失控過,怎麼昨晚就……
是因為禁慾了一年多的緣故吧,也不會如此。應該是這樣。
當目光來到她搭在被褥外的手腕上時,莫修又不自覺地微微嘆了口氣。
她的手腕上滿是皮膚撕裂的傷痕,滲出的鮮血也已經結痂了,看著有點觸目驚心。
這是他昨晚把她的雙手綁在*柱上後,她用力掙扎出來的傷口。
這個女人也是狠絕又倔強的,皮肉都裂開了,還是那樣的不服輸。
她若是肯柔弱一點,屈服一點,他也會少折磨她一些。她這樣剛烈的脾性,到了他手裡,只會吃更多的苦頭。
頓了頓,莫修掀開被子,走下*來。
他大概沒注意到,自己的動作那麼輕柔。因為不想驚醒了她。
那邊的桌上放了醫藥箱。
在昨晚她昏睡以後,他終於想起給自己受傷的肩胛上藥包紮了。
拿著消毒水和藥棉,莫修重新走回了*邊。
他在藍桑身邊坐下,拿著蘸著消毒水的藥棉,在她手上的手腕傷口上輕輕抹著……
「你幹什麼!別碰我!你這個強間犯!」
剛抹完一隻手,忽然有聲音顫抖地傳來,有驚恐有厭惡,那隻雪白的胳膊也迅速地抽了回去。
莫修一怔,眉頭蹙了一下,又隱忍著,鬆開了。
「你的手腕受傷了,我給你上點藥。」他抬頭看著她緊縮在*角的身體,心生幾許憐惜,不去在意她剛才對自己的稱呼。
「不用你假惺惺!你得到我了,也毀了我了,這下你滿意了吧!放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藍桑緊緊抓著被褥,緊緊裹著自己*的身體,還有滿身恥辱的痕跡,眼眶裡盛滿了淚水,卻連流下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昨晚,他那麼粗暴地對待自己,那樣的疼痛,那樣的恥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是給自己喜歡的男人,而是被自己最憎恨的男人占有,她覺得自己連指甲縫都是骯髒的了!
經過這樣的*,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可怕,知道他能讓自己有多疼,多恐懼。她已經不想什麼報仇了,她只想離開,只想再也不要看到他!
「不要,我不放!」沒有思索,這句回答幾乎是莫修下意識的。
之前還在思索等找到藍桑後,自己該如何處置她,才能徹底地釋懷。而到了此刻,在經過昨晚以後,在得到她完整的第一次以後,他做了決定。
還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的身心得到如此極致的滿足,如果現在放了她,他怕是又要回到原來的日子,又要開始新的煎熬了。
他不要。如果是這個女人下的蠱,那就用她來解蠱,解到無毒為止!
是她先招惹他的,就算是勉強,就算不是他一貫的作風,他也做了這個決定!
「我不會放你走的!」看著她瞬間流露震驚的眼睛,莫修更加堅定地重複了一句,讓她更加清楚地聽到。
「莫修,你是個魔鬼!我要告你強x,就算是魚死網破,我也要告你!」
藍桑一下子坐起來,用盡全身所有力氣對莫修撕喊著,這拼盡的力氣也終於讓滿眶絕望痛苦的淚水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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