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 【莫問闌珊處】004 以血還血的占有(2/2)
藍桑一下子坐起來,用盡全身所有力氣對莫修撕喊著,這拼盡的力氣也終於讓滿眶絕望痛苦的淚水流淌下來。
「告我強x?」這個詞語再次讓莫修的眉頭擰緊了。
他知道自己昨晚用強了,就連他自己也都感到羞恥。
可是,他不後悔。他知道,要得到她,自己只能用強!
「好啊,你去告啊,不過要等你走出這個屋子再說。」莫修放下手裡的藥棉,冷冽地看她,唇角的笑也是冷的,「還有,你一個慣偷說的話,你覺得警察和法官會相信嗎?我會讓他們知道,你為了給鍾嘉年報仇,借偷寶石的機會毀我名聲。如果再告訴他們,你故意引誘了我,卻又告我,蓄意陷害我,你說他們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你!……」
藍桑看著他,一口怒氣憋在胸口,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說得對,只要在警察面前路面,只要警察知道她的身份,不管她說什麼,警察都不會相信她,而會相信他這個「受害者」。
她敗了,更無奈的是,她無計可施,只能任他宰割了……
呆呆地瞪了幾秒,絕望排山倒海地侵襲而來,藍桑終於抑制不住,埋下頭,放聲痛哭起來。
她哭得那麼大聲,好像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一樣,像個無措的孩子。
她才不到二十一歲,在快三十歲的莫修面前,不就是個孩子嗎?
看著這樣一個孩子在自己面前柔弱無助地哭泣,莫修的心微微地顫抖了。
不由地,他伸出手,想要去攬她的雙肩,想要抱著她,想要給她安慰,雖然她此時的痛苦都是他帶去的……
「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當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她光滑的肌膚,她幾乎跳著躲開了,看他的眼神好像他有多骯髒一樣。
她以為他又要來「碰」她了!
「*!*!混蛋!強間犯!種馬!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藍桑近乎歇斯底里地喊著,用儘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詞語。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冷靜機敏的神偷大盜,而只是一個身心飽受摧殘的女孩,一個懼怕再被占有的單純女孩。
在她的怒罵聲中,莫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以為你的鐘嘉年就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他一把拉過她,緊逼著她的雙眸,臉對著臉,眼睛對著眼睛,一字一句用力地說,「你以為他不碰你是因為他高尚、他偉大嗎!他不碰你,不過是因為在他眼裡,你根本就不是女人!他從未把你當女人對待!換成別的女人,你以為他不會耍*,不會變成*和種馬嗎……」
「啪!」
一個清脆的聲音,讓房間裡剛剛還叫喊的聲音都停止了。
靜止了。
莫修的左臉上,也留下了紅紅的巴掌印。
「不許你污辱他!不要用你骯髒的想法去玷污他!你永遠都不能跟他比!」
藍桑握緊拳頭看著他,胸口燃燒的憤怒已經讓她顧不上去在意捂著胸口的被褥滑落下去。而那隻剛剛狠狠甩過去的手掌到現在都還是麻的。
她是怕他了。可是聽到他戳中自己心事的話,聽到他污辱鍾嘉年的話,她還是忍不住惹了惱他,忍不住狠狠地給他甩了一個巴掌!
再沒有像鍾嘉年那麼好的男人了,那麼無私的男人了。喜歡玩弄女人的莫修,怎麼能用他的想法去污辱鍾嘉年,污辱一個死去的人。她不能容忍,就像要面對可怕的後果,她也絕不能容忍!
「好,我不跟他比!」莫修惡狠狠地瞪著她,眼眸也已經收盡了她胸口的風光,身體的反應讓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
掀開被子,他把*的她用力地壓在身下,在她耳邊咆哮道,「就讓他當你心目中的聖人吧!既然你認定我是種馬、是*、是*,那我就進行到底,坐實到底!何苦負了這好名聲!」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意識到他身體的變化,也知道他要做的事情,藍桑開始拳打腳踢地反抗。
好怕!她真的好怕!那撕裂的痛、被貫穿的痛,她好怕再體驗!
可是,就像昨晚一樣,她所有的反抗,在他強大的力量下毫無用處。
她自認靈敏不凡的身手,到了他面前,卻變得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只能任他一寸寸欺凌,一片片宰割……
「你就只會這樣嗎!」知道反抗無用,她在驚慌中想到別的方法,想要激將他,「你對女人就只會用強嗎!」
「你以為說這種話就能讓我放手嗎?」莫修冷笑著,已經撐開了她的雙腿,「女孩,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有時候,做著做著就愛了。不久後的一天,你就會愛上我,也會求著讓我上你!」
「不會!絕不會!」
他篤定的眼神,堅定的語氣,還有此時的姿勢,讓藍桑重新地、也比剛才更加奮力地掙扎。
她絕不會交心!絕不會把愛情交給他!就算身體被玷污了,她還有自己的心,還有自己的愛情,這些都只能是鍾嘉年的!她絕不會給這個可怕的「阿修羅」!
可是,他太有自信了。他漆黑的眼睛,冷笑的唇角,都自信地讓她顫慄,讓她前所未有地恐懼……
她毫無章法地掙扎,雖然沒有把莫修從身上推開,但也阻止了他進一步「進攻」。
莫修不悅地拉開她的手,用力往上抬起,而這時,她也正好在往反方向用力……
「咔。」
一個輕輕的聲音,從她手肘的地方發出。
她脫臼了!
劇痛襲來,讓她的臉都白了。
可她咬緊牙,硬是沒有發出一點*,另一隻完好的手還在試圖掙扎。
看她疼到蒼白的臉,還那隻垂在一邊軟綿無力的手,他的心裡湧上憐惜和不舍。
她是個女人,還是個需要*的小小的女人,他是不是對她太狠了……
「你休想!我絕對不會愛上你!絕對不會有那樣一天!我只愛鍾嘉年,就算你得到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沒看到他眼神的柔軟,只是驚恐著他已經蓄勢待發的身體,厭惡他連胳膊脫臼的自己都不放過,她依然不服輸地在低喊,倔強得讓人心疼,也氣惱。
而這一句「鍾嘉年」,也徹底粉碎了他心裡的那幾分不忍。
躺在他身下,卻在喊著別的男人。他要是現在放過她,豈不可笑!
「別說我殘忍,這是你自找的!」
低吼一聲,他徹底地、狠狠地闖進了!
他會讓她忘記的另一個男人的!不管是痛苦,還是歡愉,他會讓她只記得他,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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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wolf在g市的總部。
莫修靠在辦公桌的桌角,把玩著手裡的一把小刀,神情有點閃爍,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賈總被警察帶走以後,這樁驚人的保險詐騙案也在業界裡引起了轟動。
當蔣甦對莫修提出,讓他回到wolf時,莫修沒有再拒絕。
他是個孤兒,wolf就是他的家,他當然願意再回到這裡。
「莫組長,有警察找您。」
屬下敲敲門,走進來對莫修說。
莫修回過神來,頓了頓,低沉地說,「讓他們進來吧。」
過了一會,兩個穿著警服的人走進了辦公室。
「莫先生,你好。」說話的是負責賈總案件的李警官,之前他已經與莫修有過幾次接觸,也算比較熟悉了。
「你好,李警官,請坐。」莫修指著旁邊的沙發,和他們一起坐了下來。
「不知道李警官今天過來是想調查什麼?有什麼我知道的,一定全力配合。」在李警官開口之前,莫修先說話了,態度非常誠懇。
「謝謝莫先生,幾次來打擾,不好意思。」李警官點點頭,索性也開門見山地說,「我們確實是有事情來找莫先生協助調查。不過這次不是關於賈總的,而是關於那個逃走的小偷的。」
「哦,好的。李警官儘管問。」莫修笑了笑,很爽快地說。
「莫先生,你說你當時並沒有看到那個小偷的模樣,只能確定對方是一個年輕男子,對嗎?」
「嗯,是這樣。」
「那請莫先生看看,那個男子的樣子是不是和這張照片上的一樣?」李警官從文件袋裡抽出幾張照片,遞給了莫修。
莫修接了過來。
只是一眼,他便認出,這是幾年前,賈總第一次舉辦珠寶展覽會時拍下的照片。而照片上的人,正是那時逃走的藍桑!
這應該是當時展覽館附近的攝像頭拍下的。這次調查賈總的詐騙案,不僅是警局,也包括了保險公司的辦案人員。他們當然會把賈總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調查得清清楚楚。
而關於「小千城」的事情被他們挖出來,也是遲早的。這都在莫修的意料之中。
不過這些照片上,拍到的也只是藍桑假扮成少年的背影,並沒有看到她的真實容貌,即便他們有什麼聯想,也沒辦法確切地證實。
看了看,又蹙了蹙眉。差不多一兩分鐘過去,莫修才重新把照片遞還給李警官。
「不好意思,李警官,這些照片都是晚上拍的,太昏暗了,只是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身影。我也不能肯定和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他抱歉地搖搖頭,神情和語氣都沒有絲毫的破綻,一臉無奈的樣子。
「哦,是嗎?」李警官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照片,「我也知道這些照片很模糊,很難辨認,也只是想找莫先生你試試看。畢竟只有你一個人正面接觸過他。」
「那這個照片上的是什麼人?李警官,你們的調查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的進展?」莫修問了之後,又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不該打聽這些的。」
「沒關係,莫先生是這個案件的關鍵人物,也是受害人,讓你知道這些無妨,也許還能幫助我們更快地破案。」李警官搖搖頭,說,「這些照片是受理第一次展覽會盜竊案的偵查小組移交給我們的。那時因莫先生你的幫忙,他們抓到了著名的珠寶大盜鐘嘉年。可他們在後來也注意到,那晚出現在展覽館附近的可疑人物,並不僅僅只有鍾嘉年。還有一個和你所說的很像的年輕男子,也就是這些照片上的人。這些監控攝像頭拍攝到這個身影的時間,剛剛好是鍾嘉年被你抓到之後拍下的。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個少年。」
「結合第二次展覽會上盜竊『蔚藍之心』的人,我們有理由懷疑這個人和鍾嘉年是一夥的,而且對『蔚藍之心』非常執著。根據這些發現,我們又重新調查了鍾嘉年的所有經歷。雖然花費了不少人力和時間,但總算有所收穫。這也是在逐步回收鍾嘉年在國外的財產時發現的。」
「鍾嘉年『失蹤』的那些年其實是跟著偷渡客去了國外。他在國外飄蕩了一年多,後來被一個莊園的主人收留了,在那裡工作。直到被移民署的人發現,把他帶走,關了一段時間。本來是要引渡回來的,可莊園主人發了善心,給他做了保釋,讓他可以繼續留下。也就是在鍾嘉年準備重新回到莊園的那天,莊園主一家在外出探訪朋友時出了事故,莊園主夫婦去世了,而他們的女兒也失蹤了。」
「聽說當時,鍾嘉年為了報恩,為了找到失蹤的莊園主千金,一直留在國外,直到他徹底放棄後回到了國內。應該也是在那時候,他開始走上珠寶大盜的路。國外有人說,曾看到他身邊帶著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少年。有的說是鍾嘉年領養的孩子,有的說是他的徒弟。不管是哪種說法,我們有理由相信那個逃掉的少年正是鍾嘉年身邊的那個。」
「竟然會是這樣。」莫修很認真地聽著李警官的說話,也不由地流露出震驚的表情,「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是啊,我們也很震驚。」李警官蹙了蹙眉頭,說,「這也是我們要把這些告訴你的原因。如果真是那個少年,他和鍾嘉年的關係那麼密切,一定會把鍾嘉年被抓這筆帳算在你頭上,回頭來找你報復。所以,莫先生,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想起什麼線索,或是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們聯繫。」
「這是當然,一定的!」莫修毫不猶豫地答應。
和兩個警察握了握手,再看著他們走出了辦公室。
直到確定他們的腳步聲走遠了,莫修才放下那抹虛假的笑,沉下了唇角。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警察也一定會查到鍾嘉年身邊存在的另一個人。
紙包不住火。也許,在某天,查出藍桑就是那個小盜賊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把她關在自己的住處里是正確的選擇。雖說是「囚禁」,可這也是一種保護。誰會想到,他會把要害自己的人和自己關在一起呢!
他知道,把她送進監獄,讓她受到法律的制裁,這是他該做的事情。
可是,他不想那麼做。
在知道「小千城」就是她以後,他就徹底打消了把她交給警察的想法。
他要擁有她,霸占她,哪怕自己要面對的對手,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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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大門,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莫修沒有遲疑地往樓上房間走去。
推開那扇臥室的門,他果然看到藍桑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飄窗上。
她明明聽到了聲音,卻沒有回頭看他,視線依然投向窗外,在看著天空中一群自由飛翔的小鳥。
她冷淡抗拒的反應,在莫修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並不在意,脫了外套,丟在一邊,朝她走來。
「怎麼,不高興?」他明知故問,掐住她下巴的時候,還要露出一抹讓人撕碎的得意微笑。
美眸橫掃了他一眼,那隻沒有脫臼的手再狠狠拍掉他的大掌。
對他,她已經憎恨到連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了!
那條脫臼的胳膊到現在都還是軟綿綿地垂在一邊,使不上任何力氣。而就是這樣的她,他居然也能下得了「狠手」,一個早上都在瘋狂地折磨她!
她全身上下,哪裡都在疼痛,像是被千軍萬馬碾過一樣。尤其是已經流血的下身,更是火辣辣地連走路都覺得艱難!
可這些都還沒完。這個*男人,竟然在她的手腕、腳腕上裝上感應監控器。就算他不在屋子裡,就算大門敞開著,她也無法逃出去。因為只要她走出離臥室幾十米的地方,感應器就會發出電流,足以把她電擊得無法動彈。
在他出門上班的這段時間,她已經試過無數次了,也被電擊過無數次了。身體的痛苦,還有心底的絕望,終於讓她悲傷無助地坐在這個角落裡,不再試圖掙扎了。
此時的她,就像被關進鳥籠的小鳥,根本逃不出這個惡魔編織的網!
他明明知道她此時有多痛苦,卻還能這樣笑著問她是不是高興。這個*的男人!
看著她那條彆扭的胳膊,莫修的眸光頓了頓。
早上他是被她氣瘋了,才會那麼地不管不顧,就算她受傷脫臼了,就算她的身體在流血,可他還是瘋狂地掠奪!
他想讓她臣服,想聽她求饒,想讓她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只有他!哪怕是痛,哪怕是折磨,就是要讓她每個細胞里充滿的,只有他!
在她再次被他折磨到昏迷之後,他忍著不去看她柔弱無助的淚臉,在她的手腳上扣上為她特製的感應監控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天過去。冷靜之後的他,再看到她明明無助卻還那麼倔強的臉蛋時,心裡微微地酸疼了一下。
他伸出手,抓住她那條脫臼的胳膊……
「別碰我!」
她討厭他的觸碰,害怕他的觸碰,憎惡他的觸碰!
在他的手掌抓到她的時候,藍桑猛地揚手,想要拍掉他伸來的魔掌。
她揚得那麼高,揮得那麼快,也那麼驚慌,伸出的手指從他臉頰上划過,指甲也就那麼飛快地划過了……
就像昨晚那一巴掌一樣,這一刻,時間又靜止了一般。
他抓著她胳膊的手停在那。
而她揚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但是和昨晚的那一巴掌不一樣,莫修知道,這次她不是故意的。雖然臉頰有點刺痛,雖然她又不知死活地碰了他的臉,但比起昨晚的盛怒,此時的他,並沒有太多的氣惱。
他在意更多的,還是她那條脫臼的胳膊。他想要給她治好。
可是,她不是。她的想法沒有任何的改變!
在經過那樣的暴力後,在她的想法裡,他就是一個只會欺凌女人、使用暴力的瘋男人!
「活該!」
雖然心裡對昨晚發生的事情還那麼害怕,那麼恐懼,可面對這麼討厭的男人,她就是說不出服軟的話,就是不想給他哪怕是一點點的好臉色。
看著他的笑一點點散去,看著他的眉頭緊鎖起來,她就覺得心裡痛快!這點痛快,也讓她暫時忘了可能面對的後果。
而可怕的後果,很快就來了!
「活該?」莫修另一隻手在臉頰上輕輕一擦,看到手指上的鮮血時,他冷冷一笑。
「啊!」
這一次,她忍不住疼痛,終於叫出了聲音!因為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直接拎起了她脫臼的胳膊,把她整個人都拎了起來。這種疼痛讓她都窒息了!
可她的痛呼並沒有讓他停下手。在拎起她走了幾步之後,他又把她狠狠地摔倒*上,摔得她眼冒金星。而他也在下一秒,狠狠欺壓上來!
「我也覺得你是活該!」他一把撕開她的衣裳,狠戾的眼眸已經布滿了可怕的風暴,「你知道惹惱我是什麼下場,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難不成是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好,我成全你!」
她錯了,她又錯了。可是每次,總還忍不住去惹惱他。也總是到最後時刻,才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有多愚蠢!
知道那種劇痛又要來了,她還沒有恢復的傷口,又要再一次被他撕裂……
不再掙扎,也不再咒罵,這一次,她絕望地閉上雙眼。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脆弱,可在閉上眼睛的時候,兩行清淚還是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她與之前不一樣的反應,讓莫修要挺入的身體頓了下來。
此時,在他身下的她,不再是那隻隨時進攻的刺蝟,不再有那麼多扎人的尖刺,只是一個柔弱的小小女人,柔軟得像沒有了殼的蚌肉一樣,讓人心疼憐惜……
可是,也想讓人一口吞下!
箭已經在弦上了,他沒有停下來的道理,更何況,這還是她撩起的火!是他必須要懲罰她,讓她不敢再隨意挑釁他的火!
只是,在這樣的停頓後,他的動作輕柔下來,他的吻也溫柔下來……一點點,一寸寸,慢慢的……
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可她還是緊緊地閉著眼睛,緊繃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這幾次的經歷都太痛苦了,她無法去面對,也不敢相信他會對自己溫柔起來,她只希望這一切能趕快過去,不管是哪種方式,只希望他能趕快結束……
可是,有些感覺開始了,便難以停止下來。
有些改變開始了,也難以停止下來。
他本就是*的高手,對於她這樣青澀女人來說,更是無法抵擋。
他若殘暴起來,他是惡魔。
可他若是溫柔起來,他便是情聖。讓女人無法抵擋的情聖。
尤其是在她感覺到,他在溫柔占有她的那一刻,還握住了她的胳膊,把脫臼的關節回位了……
也許,他還沒有那麼*……
一個念頭在心底划過,然後她就跌入從未經歷過的感官之中去了,浮浮又沉沉地跟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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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坐在房間裡等到自己的那個老人,莫修的眼底浮上一抹敬重的光,走了進去。
「言叔,您怎麼特意過來了?」
歐陽言站起來,看到莫修,布著皺紋的臉上揚起了慈祥的笑。
「阿修。」
「言叔,坐吧。」莫修扶著歐陽言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上次的事情很感謝言叔,我正打算近期去那邊看您,登門道謝。」
「那都是小事,不足掛齒。」歐陽言握著手裡的拐杖,看莫修的眼神滿含深意,「你若是接手了我的位置,這些都會在你的權力之內。而且我跟你說過,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當年你父親給你們母子留下了一大筆財產,若不是你們失蹤,我一直找不到你們,它早該是你的了。」
看著歐陽言的眼神,莫修沉默了幾秒,聲音低沉下去,說,「言叔,我明白您的心意,可我的心思真的不在這上面。雖然有些財產是父親留下的,但這些年是您在苦心經營,讓它們可以逐日劇增地累加,而我什麼都沒做過。到了今天,我也只想做好保鏢的工作,只想繼續現在的生活。而且,我答應過媽媽,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