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縱情愛(1/2)
「嗯……」費芷柔迷糊地答應著,揉了揉眼睛。等郎霆烈拿鑰匙打開門,又打開房間的燈時,她才驚覺自己竟然是在郎霆烈的背上。
雖然喝了很多酒,但費芷柔還不至於完全醉倒。只是時間晚了,酒精刺激著瞌睡蟲,竟讓她在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已經到家了,放我下來吧。」
「不著急,還沒到臥室呢。」郎霆烈無視她輕如羽毛的掙扎,徑直往臥室走去,一直到了*邊,才把她放下來。
「怎麼樣?沒喝多吧?」郎霆烈在她腿邊蹲下,看著費芷柔微微發紅的臉蛋,還有染上幾許迷離的眼睛,有點擔心,也忽然地口乾舌燥。因為她此刻的樣子,像極了他們的第一晚。那晚的她也是剛喝過酒,體香暈上了酒香,讓人心馳蕩漾。
「沒事,還好。」費芷柔眯著眼睛笑。雖沒喝多,意識還很清醒,但視線有點暈暈的,看什麼也都染了一層朦朧的顏色。尤其在看著身邊的郎霆烈時,這種顏色就更加五彩斑斕,波光粼粼了。
「我去給你倒點水喝。」怕自己會忍不住在這時將她撲倒,郎霆烈給自己找了暫時離開的理由,也正好去給自己灌點涼水,下下火。
等郎霆烈拿著水杯走回臥室的時候,費芷柔已經斜躺在*上了。
她的臉更紅了,好像酒的後勁上來了。
「小柔,先喝點蜂蜜水再睡。」郎霆烈輕聲喚著她,將她扶起來,把水杯遞到她唇邊,「乖,喝了這個不容易頭疼。」
看她困成這樣,他哪裡還捨得和她激情四射,只想讓她趕緊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嗯……我又睡著了嗎?」聽到他的低喚,費芷柔睜開了眼睛,也聽話地把他遞來的蜂蜜水喝了下去。
「真乖……」看她柔順的樣子,像只可愛的小貓,郎霆烈情不自禁在她唇邊輕啄了一下,碰到她帶著蜂蜜水的濕漉漉的唇,又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舔,嘴裡呢喃著,「好甜啊……」
被酒精醺紅的臉一下子燒得更旺了,她也沒推開他,只是笑著,蜷縮在他懷裡,覺得甜蜜又舒適。
「很晚了,脫了衣服好好睡吧。」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郎霆烈在自己還能克制的時候,鬆開了她,站了起來。
費芷柔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撅著紅唇,孩子氣地說,「你要去哪?這麼晚了,你還要回去嗎?」
也許是酒精放大了心裡的慾念,現在的她就是想讓他在身邊,就是怕他會離開,哪怕是暫時的,哪怕明天就能見到。這份驚慌幾乎趕跑了她所有的瞌睡蟲。
郎霆烈心中一喜,低頭看她,「你是在留我過夜嗎?」
「現在都快一點了,你喝了酒又沒開車,不在這裡睡,還能去哪裡?」費芷柔避重就輕地說,眼睛已經難為情地垂了下去。
「好,聽狼太太的。」郎霆烈咧著嘴笑,又要走開。
「不是不走了嗎?」費芷柔抓得更緊。
「只是去沖個澡,」喜歡被她這樣依戀的感覺,郎霆烈笑得得意又滿足,「你先睡吧。」
「哦。」費芷柔點點頭,終於鬆開了他。
他確實該沖個澡了,沖個涼水澡。灌了一肚子涼水都沒下去的「火」,剛剛幾下輕吻又輕易撩撥了上來。
打開花灑,郎霆烈拍了拍胸口堅實的肌肉,走到冰冷的水柱下。雖說到了春天,但這裡的溫度比南方總是暖得慢些,尤其是凌晨,更是覺得有寒氣。而這不到十度的水溫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卻也正是他需要的。
穿透肌肉的寒冷襲遍全身,當然也能成功地澆滅了他身體的火焰。
正衝著淋浴,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浴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怎麼了,小柔?」看著站在浴室門口已經換上一件睡袍的費芷柔,郎霆烈不動聲色地關掉了花灑,不想被她發現自己在沖涼水澡。
是她自己闖進他正在洗澡的浴室的,可看到他絲毫沒有遮掩身體的動作,費芷柔還是咬緊了唇,耳根發燙地關上門,又朝他走去。
郎霆烈站在原地,看著她,剛被澆下去的主炙熱又在眼底熊熊燃燒,本能地渴望著,等待她進一步靠近。
此時的費芷柔已經鬆開了豎起的長髮,發梢微卷又蓬鬆地搭在她肩膀上,說不出的嫵媚。她的睡袍穿得似乎很匆忙,鬆鬆地繫著腰帶,微微敞開的領口可以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一步步走來,而他的心跳因為某種興奮跟著她的步伐越來越快。
費芷柔在他面前停下,熏紅的臉不知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羞澀。
從郎霆烈身後的鏡子裡,她那樣清晰地看到他背上新添的傷痕。一條條,一道道,那是他受的家法……
這個讓人恨不起來,越愛越深的男人……
她慶幸自己不是飛蛾撲火。愛的那個人正好也愛著自己,這是多麼幸福的緣分。
「你在沖冷水澡?」費芷柔的眉頭微蹙。
他洗澡的浴室里沒有一點水汽,也沒有一點溫度,而當她的手指觸碰上他的肌膚時,冰涼的觸感都讓她微微顫了。
這麼冷的夜,他……
她當然知道這不會是他的嗜好,他不過是想澆熄一點什麼……
紅唇揚起,這樣的他讓她心疼,也讓她更加熱愛。
「郎先生,就算是鋼鐵的身體也經不起你這樣造的。」費芷柔說著,手指已經摸上花灑的開關,調到熱水,然後打開。
溫熱的水飛快流下,流在他肌理深刻的身上。而她,在他一直炙熱又期待的眼神里,輕輕褪去她身上僅著的那件睡袍。
……
酒精讓夜變得迷醉,讓人變得熱情,讓慾念更加旺盛,想要盡情釋放。如果悲傷,會盡情悲傷。如果愛,會*去愛……
再也忍不住把她攬入自己火熱胸膛的那一刻,郎霆烈也聽到她如魅惑精靈般的聲音,「我要給你不一樣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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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太陽已經高照了。郎霆烈也還睡在身邊。他一條胳膊枕著她的頭,一條胳膊摟著她的腰,用這樣霸道的占有方式,溫暖著她。睜開眼,對上他清朗立體的下巴,看著他孩子一般安靜的睡臉,費芷柔的心裡說不出的滿足和幸福。她不由地伸出手,在他剛冒出來的胡茬上輕輕摩挲著。
「好玩嗎?」還是閉著眼睛的郎霆烈揚起了唇角,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低笑在沙啞的聲線上划過,有最原始的魅力,讓她止不住的心顫。
「好玩!像在摸小狗!」費芷柔惡作劇地用力在他下巴上快速撫摸,笑靨如花,露出調皮的眼神。
她柔軟的小手總有種魔力,只要一碰,不管碰哪裡,都會讓他覺得癢。心痒痒的那種。
「我可不是小狗,」他實在忍不住,一個翻身,已經將她壓在身下,「我是狼!這樣摸一隻狼,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吃掉!」
「不要啊,我求饒!」費芷柔笑著求饒,昨晚是她撩的火,卻也是她先敗下陣來。到現在也還綿軟得使不出一點力氣,經不起他的「吃」了。
可郎霆烈哪裡聽得進,更何況她吃吃笑的聲音更像是欲拒還迎。他扣著她的手腕,身體不敢太用力地壓著她,對準她光潔的頸脖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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