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灰太狼,我鄙視你!(1/2)
「我還有事,再看吧。」郎霆逸啟開寡淡的唇,依舊毫無波瀾,「一會告訴我地點。你們先玩,若有時間,我就過去。」
他又望了一眼在那邊執勤的雷玄,「待會讓雷玄跟你們一起走,晚上正好不是他的班。」
——
華燈初上,一輛路虎和一輛賓利在被街燈照映的繁華街道上穿行,最後停留在商業區的一家酒吧前。
酒吧門口是一棵大樹,掛著流星燈,一條條閃過,在光亮的車漆上畫出絢爛的一幕。
「到了,」郎霆烈下車,從車頭繞道副駕駛那邊,還沒等費芷柔下車,已經伸出了自己的大掌,「來吧。」
他漂亮的黑眸里,此時正倒映出流星燈的光彩,一閃一閃的,比最美麗的星空還要耀眼。
紅唇飛揚,費芷柔把手放進他的掌心,感受他穩穩的溫度。
相愛如此美妙,她已經戀上了這樣被他疼愛、*溺的感覺。
車門關上,蔣甦和雷玄也從後面的路虎上下來了。
看著兩人緊緊相握的手,雙手斜插在褲兜里的雷玄,唇角難得地上揚起來,似乎連他都被這熱戀的溫度渲染了。可蔣甦似乎沒什麼表情,他站立的地方正好背對著光影,看不清楚。等郎霆烈邁步時,他也已經轉身往酒吧里走去。
「他心情不好。」郎霆烈對走在身邊的雷玄低低地說了一句。
雷玄點點頭,「從上次見面就有所感覺了。」
上次見面?……那就是他帶著費芷柔回來的那天了。
那天蔣甦的心情也不好嗎?他最近眼裡只看得見費芷柔,所以沒察覺到什麼,只記得那天本應一起送他回去的蔣甦,卻在中途和尹南歌走了。
想到這裡,郎霆烈不由蹙緊了眉。難道蔣甦和南歌在那天見面之前已經鬧彆扭了嗎,所以才會避開他們?……
仔細想想,郎霆烈覺得愧疚。他只顧著忙自己的事情了,竟然這樣不關心蔣甦,連他和南歌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還自稱什麼兄弟!
酒吧很大,裝修得也很奢華。通往正廳的走道全是由透明的鋼化玻璃構建而成。在玻璃牆的那端,在他們踩的玻璃地板的下面,全是一條條五顏六色的魚,竟像是到了小型的水族館。小魚成群地游過,流水在地燈五彩斑斕的照映下一陣陣閃過光澤,像是進入了迷幻的海底世界。
看來前段日子一直待命的莫修並沒有「浪費」時間,連這麼個獨特的地方他都發現了,不愧是玩樂的好手!
這個時間來酒吧還算早,那些喜歡泡吧、過夜生活的人都還在穿衣打扮或是在路上。所以穿過走到來到還不算嘈雜擁擠的大廳,他們一眼便看見坐在靠吧檯位置圓形沙發上的莫修,還有緊靠他坐著的,一個穿著短裙、露著大長腿的性感美眉。
有美女出沒在莫修身邊,尤其是在酒吧這種地方,他們並不奇怪。可今天,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莫修竟然對美女無動於衷,甚至還皺起眉頭一臉厭煩的樣子。
「嘿,你們來了。」聽到身後有動靜,莫修敏銳地回頭,看到是郎霆烈一行人,終於鬆開了打結的眉,又毫不客氣地對身邊美女說,「我朋友來了,請你讓座吧。」
搭訕半天,美男都對自己興趣缺缺,現在更是在轟人,美女終於泄了氣,瞪著莫修,轉身離開,「切,誰稀罕!」
「這個,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嗎?怎麼今天……」連平日最沉默寡言的雷玄也忍不住驚訝,看著莫修。
「你懂什麼,」莫修掃了雷玄一眼,極快地掩飾了眼中的什麼,又笑呵呵地說,「天天吃同一道菜當然會膩,你這天天不吃菜的人還是先管好自己吧。再這麼素下去,別人說你是基佬,我都要相信了!」
他現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藍桑,其他女人根本引不起他的興趣,靠近的只有一個字,煩!
「要說說去,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能奈他如何。」也不在意莫修的毒舌,雷玄只是聳聳肩,事不關己一般的淡然,坐了下來。
幾個人互相打了招呼,都坐了下來。
「郎大哥呢?」莫修又往入口看了看,沒有看到郎霆逸的身影。
郎霆烈笑道,「我哥還有點事,說等忙完了就趕過來。我已經把地址告訴他了。」
服務生送來酒水單。
「你喝什麼?」莫修看著費芷柔。其實他有別的想問的。在聽郎霆烈說起,費芷柔曾在「闌珊處」唱過歌,所以當時他才會帶著莫修去那裡時,莫修就一直想問費芷柔她和藍桑熟不熟,知不知道藍桑在哪裡……
可是,莫修忍住了。在闌珊處的事情,關於那段時間的回憶,對費芷柔、對郎霆烈都不是快樂的,他不想提起讓他們難過的事情。藍桑到底在哪,他自己遲早會找到的!
「我喝果……」
費芷柔剛要回答,莫修又忽然打斷了。
「別說喝果汁什麼的,作為狼頭的老婆,作為我們wolf的狼夫人,這頭一次聚會喝酒是必須的!」說著,莫修又扭頭,看坐在一邊的蔣甦和雷玄,「你們說呢?」
雷玄不語,但已經點頭。
「蔣爺,你表個態啊。」見蔣甦還一言不發也無動於衷地坐在那裡,莫修不禁說道,「我們這幾個雖然阿烈是頭,但你最大,以後費芷柔嫁進郎家,還要稱你哥呢,你當然得表態,要不然她得說我欺負她了。」
交叉而握的手指有一瞬的顫抖,蔣甦略微抬頭,但眸光並沒有看向任何人。他的神情依然是溫和的,可今天,這份溫和蒙上了一層冰霜和迷茫,非常的微小,即便是觀察甚微的莫修也沒注意到。
而郎霆烈,雖沒看到這微妙的變化,但注意到了他指尖的微顫。那種顫抖,對一個長年拿槍的男人來說,不是正常的。那種顫抖只意味著此刻蔣甦的心裡正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緒,非常強烈,又非常隱忍……
會是什麼呢……
郎霆烈頭一次猜不出蔣甦在想什麼,這種心情讓他有些焦慮。
「怎麼會是欺負我呢,」費芷柔沒等蔣甦說話,已經笑著答應,對莫修說,「你們喝什麼,我就喝什麼。」
「可以嗎,狼先生?」她又歪歪頭,看著郎霆烈,甜美地笑。他好像並不喜歡她喝酒,記憶里的那幾次喝酒他都是在阻攔。雖說是他的死黨在強烈要求,但她還是要徵求他的意見,不想他不高興。
知道費芷柔逃不過莫修的整蠱,也清楚她的酒量,郎霆烈笑了笑,點頭。只要是他陪在她身邊,她要喝酒他並不介意。
「哈哈哈……」莫修忽然一陣爽朗的笑,拍著郎霆烈的肩膀說,「我還以為你們要當現實版的灰太狼和紅太狼呢,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狼頭,今晚必須讓我們的狼夫人喝酒,我太喜歡她了!」
既柔美又剛烈,這個女人天生就是來匹配郎霆烈的!能降住他,也能幫助他,肩並肩站立,就像古代一起統治國家,或是一起身披鎧甲的國王和王后,相互扶持,又相互保護!
雖然適應了莫修的說話方式,也知道這一句「太喜歡」只是欣賞的意思,費芷柔還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偏過頭去。
「南歌!」
剛偏頭,費芷柔便看見剛走進大廳的尹南歌,欣喜地喚著。
「芷柔。」尹南歌也笑著對費芷柔揮揮手,往這邊走來。
郎霆烈看了看掛上微笑的蔣甦,又看了看正往這邊走來的尹南歌。他發現和往常一樣微笑的兩個人,在看著彼此時,眼神是閃躲的,再不是從前的樣子。
「南歌,坐這來。」坐在蔣甦旁邊的莫修站起身來,準備換個位置。
可那邊,尹南歌已經在挨著費芷柔的空位上坐了下去。
不等他們投來疑惑的眼神,她開口笑道,「我今晚是來陪芷柔的,幹嘛要坐在你們幾個大男人中間。」
「就讓她坐那吧。」蔣甦笑著,把莫修重新拉著坐了下來。
在那一瞬間,蔣甦和尹南歌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卻又同時,毫不猶豫地移開了。
「坐那也行,不過你的陣營可就變了,」莫修對尹南歌說話,卻看了蔣甦一眼,唇邊的笑有一點壞,「陪著狼夫人可是要喝酒的!」
儘管蔣甦和尹南歌表面上還是老樣子,可莫修能感覺到,從那天到現在,他們之間並沒什麼進展,還是在僵局之中。本想讓這兩人坐在一起,一會趁著熱鬧,玩點遊戲,緩和他們的情緒,可他們連座位都要避開,莫修也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喝酒不錯。這是他慣用的招,也是他了解的最管用的招。女人一喝醉了,容易迷情。面對一個迷情的女人,有哪個男人能把持!然後在*上滾*,那就什麼矛盾就沒有了!
「不就是喝酒嗎,」尹南歌往後靠在沙發上,略帶挑釁地看著莫修,「你覺得我會怕嗎?」
莫修還是那樣笑,聳聳肩,不置可否。
尹南歌的酒量很好,至少在他們聚會時,她從未喝醉過。但這不代表,她就不會被灌醉。以前看她是女人,他們多少都讓她,可今晚不同。今晚是有「目的」的。
莫修心痒痒的,要是明天沒有任務多好,今晚他就可以暢快痛飲了!
「我看看你們點了什麼,」尹南歌看著服務員手裡拿著的酒水單,笑了笑,說,「再來兩瓶芝士吧。」
「南歌,」蔣甦忍不住說話了,眸子終於不再閃躲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尹南歌,有幾許擔憂和不安,「你別……」
「蔣爺,」莫修打斷了他,斜睨過去,「難得今天大家都高興,你不會想掃興吧。今天的陣營就是男和女,你想想是去幫南歌呢,還是和我們一起?」
那邊服務生已經去拿酒了,這邊莫修又在等著調侃他,蔣甦怔了怔,看到尹南歌已經堅決地回過頭,只是和費芷柔說笑著,便什麼都沒再說了。
「我明天有任務,所以今晚不喝酒。蔣爺嘛,他那點酒量可以忽略不計。至於剩下的,」莫修把一直靠在費芷柔身邊的郎霆烈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又拽了一把雷玄,笑嘻嘻地說,「二比二,你們兩個女人也不算太吃虧。怎樣,南歌,接受挑戰嗎?」
原本是想放倒費芷柔,給狼頭創造激情*的機會,可現在看來,有人似乎更加需要這個機會,所以莫修決定臨時改變目標。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暗暗給雷玄使了眼色。
雷玄眯了眯眼眸,表示收到莫修的訊息。
「狼頭,別放水啊!」想儘量兩手抓的莫修,不忘提醒還在給費芷柔傳遞寬慰眼神的郎霆烈,「這是為你好!」
莫修重重地說了那個「好」字,會放電的眼睛已經讓郎霆烈心領神會。雖然他也想來個激情四射,不過他更捨不得讓費芷柔難受,決定無視莫修的「好意」,一會悄悄地幫她。
服務生很快端來了酒水、點心和水果,滿滿地擺了一整桌。
「我們玩遊戲吧,」莫修又在出點子,「干喝酒沒意思。狼太太,你會玩什麼?」
還沒結婚,可莫修一口一個「狼太太」,叫得費芷柔好難為情,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那頭「狼」倒是聽著愜意滿足得很,唇邊的笑就沒散過。
「我不太會玩遊戲,隨你們吧。」
雖然曾為富家千金,可費芷柔的時間幾乎都花在陪伴陸懷秋的事情上,費楚雄又看得嚴,所以她很少出去玩,更別說去酒吧或是夜店了。也曾在派對上看別人玩過遊戲,可她只是簡單地看過幾眼,並沒有學會。
「這樣啊,」莫修想了想,說,「那玩吹牛吧。這個遊戲女人學起來也很快,南歌就會。」
費芷柔聞言,看看尹南歌。
「這個遊戲還行,就是玩骰子,你可以試試。」尹南歌給費芷柔一個鼓勵的眼神。
「好。」費芷柔爽快地答應。
很快服務生拿來了骰子和幾個骰盅。郎霆烈也已經把遊戲規則詳細地告訴費芷柔,提醒她需要注意的地方。
「好啦,開始吧!」莫修已經摩拳擦掌了,自己不喝酒,倒是很勤快地給他們幾個人倒上了滿滿的一杯,「我和蔣甦今晚當裁判,一會也給大家當司機,你們就放開喝吧,不醉不歸!」
四個骰盅,每個骰盅里有五個骰子,這對初學的費芷柔來說,肯定是有不小的難度。
「先讓她在旁邊看幾把,不然不公平。」看莫修給費芷柔倒滿了酒,一副她喝定的樣子,郎霆烈忍不住說道。
「狼頭,看你這灰太狼的樣子,我真是心焦啊。」莫修嘖嘖了兩聲,也還是同意了,讓雷玄和尹南歌給費芷柔演示了幾次,才真正開始。
「六個二。」尹南歌是第一個。她看了一眼自己骰盅里的骰子,幾乎沒想就說話了,猜得還算保守。
「八個四。」費芷柔學得很快,在尹南歌之後沒想多久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郎霆烈笑著,暗暗對她遞去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後說道,「八個五。」
莫修橫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什麼。
到雷玄了。
「十四個六。」他說得更快,聲音懶懶的,卻也堅定十足。
雷玄說完,又輪到了尹南歌。
十四個六……費芷柔心裡嘀咕著這個數字,又擔心地看著尹南歌。
剛才看了幾把,雖然還不太熟悉,但費芷柔也感覺到雷玄算是把「六」的數量給說「死」了。她手裡只有一個六,四個人擲出的「六」大於十四個的機率並不高。無論尹南歌是猜更大的數量,還是她直接開了雷玄的,她都是個輸!
「十四個?」尹南歌輕笑了一聲,「有那麼多嗎?我不信!」
說著,她伸出纖細的手臂,已經拿開了雷玄的骰盅。
五個六!雷玄居然搖出了「豹子」,難怪他敢說那麼多!
「我輸了。」尹南歌聳聳肩,有點無奈,然後拿起了酒杯。
「等等!這還沒數呢,你未必就輸啊!」費芷柔著急地拉住她,又急忙打開自己的骰盅,「你看,我的只有一個六而已。」
「阿烈,你的呢?」一手拉著尹南歌,她一手又去拿開郎霆烈的骰盅。
郎霆烈的是三個六。
「南歌,你看,這才九個六,除非你的也是豹子,要不然……」費芷柔剛打開尹南歌的骰盅,就愣住了。
尹南歌的骰盅下,竟然也是五個六!這樣加起來,正好十四個!
「南歌,你……」費芷柔疑惑地看著尹南歌。她知道自己手裡搖出來的是「豹子」,應該會繼續往下猜,畢竟大於「十四」的機會還是有的,怎麼會不假思索地就開了呢!
「我以為只有自己一個豹子,」看出費芷柔的疑惑,也看到了其他幾人臉上略帶的驚訝,尹南歌不以為意地笑道,「不過不管我是往上加,還是開,都是輸了,這杯酒該我喝。」
說著,她已經撥開費芷柔的手,將酒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一滴不剩。
「好,繼續!」尹南歌的爽快讓莫修叫了一聲好。
可坐在一邊的蔣甦,更緊地擰了眉。
「我剛才輸了,還是我先開始。」尹南歌拿著骰盅的手來回晃了晃,稍稍抬起,看了一眼。
「保守點,」她眯眸,唇角似乎有笑,又似乎沒有,「五個一。」
尹南歌這是把可以做「任意骰」的「一」給斷了!
費芷柔看了看自己搖出來的數字,咬唇暗暗想著。
「我也保守點,五個二。」
「到我了,」郎霆烈知道費芷柔是在為以後留餘地,挑了下眉,看著她笑,「我跟著你好了,六個二。」
「狼頭,差不多就行了。」莫修忍不住在郎霆烈肩膀上拍了兩下,皺眉看他,「這還有兄弟們看著呢!」
其實就順序而言,費芷柔已經占了很大優勢了,尹南歌又在保護她,「開局」都很保守。郎霆烈做她的下一個,也不會輕易開她。被這樣重重保護著,狼頭完全沒必要這麼保守地玩遊戲,這也不是他的風格!
郎霆烈嘿嘿了兩下,說,「搖出的數字就這樣,我也沒辦法。」
「灰太狼!我表示鄙視你!」莫修哼哼了兩句,轉而看著雷玄。今晚要放倒兩個女人,也只能依靠這座冰山了!
「都這樣啊。沒有了任意一,確實有點難度。」雷玄勾了抹笑意,「不過,我喜歡迎難而上。十一個三!」
「你也知道沒有任意骰子了,還敢往死里猜。」尹南歌交疊著長腿,單手撐在膝頭,托著下巴,淡淡地,也慢慢地說,「我就不信了,我還是開你!」
「想清楚了?」雷玄問道。
「當然,難道這個還能後悔嗎?」尹南歌看著他們幾個,說,「一起開吧。」
四個骰盅打開,一算,除了一,竟有十三個三,而雷玄搖出的又是「豹子」!
「我又輸了。」尹南歌拿起酒杯的手沒有猶豫,似乎在她意料之中。
這丫頭今晚好像是在找酒喝啊!大概不用想辦法特意去灌,她也一定會醉!
莫修斂了唇邊的笑,眼裡多了一抹擔憂。
不僅是他,除了費芷柔的其他三個男人也都發現了。
這兩人出問題了。
我知道,我看出來了。
一個眼神,莫修和郎霆烈相互微微點頭。
遊戲還在繼續。可即便雷玄暗暗做出了讓步,郎霆烈也一直在保守,尹南歌也還是不停地輸,讓自己輸,也在讓自己喝。
「南歌,你怎麼了?有心事嗎?」就算不是很了解他們的玩樂,幾番下來,費芷柔也看出了尹南歌的反常,悄悄地小聲問她。
「我沒事……只是看到你們幸福我很開心。」尹南歌笑著。她一個人幾乎已經喝掉了一整瓶芝士,再加上沒吃晚飯,酒精完全被吸收了,灼灼地燒疼了她的胃,也漸漸穿透她的意識,微微醺了。
今晚,她想讓自己醉。
郎霆烈終於帶費芷柔回郎家了,他們終於要開始屬於他們的新生活了。
可她的呢?……幾個月也曾滿心期待地跟著蔣甦走進郎家,可也就在那一天,她的夢想徹底粉碎了。
在走進酒吧的那一刻,在看到他們幾人坐在這裡的那一刻,在看到蔣甦的眸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往費芷柔身上看去的那一刻,她只想醉,想起那天他對自己分手的那一幕,她只想徹底地醉去……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你們先玩。」知道他們看出了些許端倪,在也納悶從不主動喝酒的她今晚如此「豪邁」,尹南歌不知如何去說明她和蔣甦現在的關係,也不想去說,選擇暫時避開。
她站起來,纖細的身體那麼明顯地晃了一下,不等費芷柔扶她,已經用力停止了脊背,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我去看看她!」知道尹南歌喝了不少,費芷柔擔心地看著,想要跟過去。
「該去的人不是你。」郎霆烈拉住她,回頭看著蔣甦,開門見山地問,「你和南歌是不是吵架了?」
「我……」蔣甦收回也在看尹南歌背影的視線,看著郎霆烈。
其實我和她已經分手了。
心裡在說,可蔣甦的嘴裡說不出來。不只是郎霆烈,還有莫修和雷玄,也都用疑惑又凝重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們都和自己一樣,都把尹南歌當妹妹,若知道他是用那種心態和尹南歌在一起,若知道原本要談婚論嫁的兩個人早已經分了手,他們會怎麼想!
「不管是什麼原因,也不管是誰對誰錯,我們是男人,就應該讓著女人。」看蔣甦難言的樣子,郎霆烈沒有再問下去,在蔣甦的膝頭上用力地拍了拍,說,「你快去吧,哄哄她。南歌很愛你,只要你微微低頭,她一定什麼都不會計較的!」
說著,郎霆烈又看了眼費芷柔,說,「我和小柔能在一起,是有你和南歌的幫助。我們倆現在好了,你和南歌卻在鬧彆扭,我實在覺得不安。蔣甦,你時常提醒我,要懂得珍惜,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快去看看南歌吧!」見蔣甦還愣愣地坐在那,莫修忍不住輕踢了他一腳,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別磨磨唧唧的!」
看看郎霆烈,又看看莫修和雷玄,他們眼裡的期盼讓蔣甦的胸口哽得難受。
他終於應了一聲,站起身往尹南歌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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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酒吧里早已經開始熱鬧了。在dj播放的歡快舞曲中,男男女女們一撥一撥地走進舞池,無序地扭動著,釋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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