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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說不要,就是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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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什麼東西放在頂樓的?費芷柔疑惑不解。

電梯在頂層停下。這一層的兩個單元都還沒有人入住,走廊的窗戶緊緊關閉著,很安靜,也很幽暗。

「你有什麼東西放在這了?」走出電梯,費芷柔看了看,這裡沒人住,樓道里也是空蕩蕩的,不知道郎霆烈要拿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心裡有點擔心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費若萱,費芷柔不由地催促道,「是放在哪裡的?我幫你一起找。」

「就在這裡啊。」跟在她身後走出電梯的郎霆烈輕笑一聲,伸出長臂從身後圈住了她,沙啞地在她耳邊說,「我要拿的東西就是你!」

啊?什麼意思?……

費芷柔不由訝異地回頭看他,可剛一回頭,他的唇就精準地落了下來,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許久他才鬆開。

可還沒等費芷柔開口說什麼,他便稍一用力,將她轉過身來,正對著他,整個人托在他的掌心,又抵在牆上,大掌游離著,而這姿勢分明就是……

他的眼底有把火,炙熱的火,她當然看得懂,因為那麼多次他們都在這把火里熊熊燃燒,直至……

可是,現在……

「阿烈,不要……」一瞬的意亂情迷後,費芷柔用力推著他。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郎霆烈在她頸窩裡吞吐著熱氣,沙啞地暗笑,「小柔,我懂的。你別緊張,這裡沒人會來……」

感覺到她的手還在推他,郎霆烈索性把她的手反剪在身後,滾燙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頸上,耳垂上,又在不停地呢喃,「小柔,我好想你……出國了幾天,回來你妹妹又在……難道你不想我嗎……」

「不是的,阿烈……現在不要,你放開我……」理智還被他的熱氣吹散了,費芷柔軟軟地趴在他肩膀上,嘴裡依然在抗拒,提醒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

「住手!阿烈!」

在他的手就要探進她衣擺的時候,費芷柔終於大喊出了一聲,喊得郎霆烈都僵住了。

「小柔……」他送開她的手,又把她輕輕地放下來,睜著眼睛看她,仿佛自己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我弄痛你了嗎?」

一兩秒的呆滯,費芷柔忽然撲進了他的懷裡,哭泣著,顫抖著。

「對不起,阿烈,不是你的錯,也不關你的事……是我,都是我!……我被人擄走的事情也傳到了美國,許學長的父母知道後,不讓許學長和萱萱在一起,逼他們分了手,所以萱萱才會失戀,才會流產……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怎麼還能只顧著自己的幸福,不管萱萱的感受……對不起,阿烈,我現在還不能……」

因為一件事,她虧欠了兩個人。即使她也是受害的,可她虧欠得太多,太深了。這份愧疚已經壓得費芷柔喘不上氣。原本想要一直隱忍在心頭,可在郎霆烈溫柔的注視下,在無助慌亂渴求依靠的這一瞬間,終於頃刻泄出。到最後,費芷柔已經被哽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緊緊地、用力地抱著這個給她溫暖和依靠的男人。

這次輪到郎霆烈怔住了。

其實帶費芷柔來頂樓,他並不是要對她做什麼。即使很想,但他也知道,此時的她並沒有心情與自己甜蜜。他不過是想激她,想要知道她藏在心裡不告訴他的心事。

現在,他如願知道了。可他沒覺得絲毫的輕鬆。

又是那件事!又是他埋下的惡果!她所有痛苦、所有眼淚的根源全都在他!她遲遲不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是因為她在自卑,在內疚,怕他會想起她的「不堪」!

如果費若萱的失戀、流產,真的是受那件事情的連累,那他的枷鎖又多了厚厚的一重,難以解脫的一重!若費芷柔知道自己才是那件醜聞的製造者,自己才是連累費若萱的始作俑者,憑她對妹妹的疼愛和呵護,那……

郎霆烈劇烈地打了個顫,一種寒意從脊椎里往外冒,帶著恐慌侵襲了全身所有細胞……

不會的,事情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陡然想起費若萱那意味深長又詭異陰森的眼神,郎霆烈片刻慌亂的心漸漸沉靜下來。那不是普通失戀會有的眼神,就算費若萱愛得再深,被傷得再重,也不會有那樣暗藏怨毒的眼神,就好像她是從地獄裡回來的人一樣。

還有,他以前讓人了解過許承鈺的家世。他的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都是思想開明的人,即使費芷柔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們也不至於把事情怪罪到毫不相干的費若萱的頭上,更不應該為這種事讓兩個相愛的人分手。

不對,越想越不對……

想到剛才接到的電話,郎霆烈知道自己不能再遲疑。他需要趕快弄清楚真相!

「對不起,小柔,該說抱歉的人是我。」郎霆烈將費芷柔從懷裡扶起來,一一擦掉她臉上的淚,又整理好她身上被自己弄凌亂的衣服,輕聲說,「你現在心情不好,我不應該只想著自己。」

「阿烈……」費芷柔深深地看著他,眼淚剛被擦掉,又流了下來。

她提起那件事,他沒有絲毫在意的神情,還是這樣的溫柔,安慰著她,還對她說抱歉。他對她情深至此,叫她如何不感動落淚。

可那感動的淚,對朗廷烈來說,是一把把穿心的劍,羞愧、自責、悔恨、痛苦到無以復加。

「別哭了,好嗎?我不想再看你掉眼淚,不管是為誰。」現在還不能說出真相,郎霆烈只好吻著她潮濕的眼睛,一遍遍地呢喃。

為什麼明明看著是晴天,卻又平白飄來一片烏雲,黑壓壓地籠罩過來,讓人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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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進來。」

一進辦公室,郎霆烈就按響了助理辦公室的內線。

半分鐘的時間,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郎總,」其中一個走到郎霆烈的辦公桌面前,把手裡的文件袋放下,說,「我們按您的吩咐去調查了費若萱在美國的事情,這是相關的照片和資料,是從學校和他們倆同學那邊收集過來的。」

「好,你們說。」郎霆烈接過文件袋,一邊看,一邊聽他們說。

「費若萱和許承鈺到美國沒多久以後就*了。我們調查了他們周圍的人,問過同學和房東,都說他們剛開始的感情還不錯,可是過了一段時間,許承鈺開始和別的女人交往,有時候還帶回家。聽房東說,那段時間他們經常吵架,許承鈺有時候會哄費若萱,有時候又好幾天不回來。到了去年秋天的一天,兩個人大吵了一架,許承鈺收拾行李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之後,費若萱瘋了似的纏著許承鈺,連學業都不顧了,整天曠課,所以早在幾個月之前她已經被學校開除了。」

「開除了?」郎霆烈蹙了眉,手裡正好拿著費芷柔被學校開除的通知書複印件。

他倒不是感到惋惜或是遺憾,只是想著,這個小姨子連學校都不用回了,豈不是要賴在姐姐家裡了。那以後……

他暫時不想這些,認真地聽男人把事情說完。

「許承鈺一直不為所動。可在三個月前的一天,他忽然又找了回去,好像是被費若萱的堅持感動了似的,兩個人和好如初。不過也沒維持多長時間,大概也就一個月吧,房東說有一天聽見費若萱在家裡砸東西,對許承鈺罵了許多,而許承鈺一直沒說話,之後又離開,一直到我們去調查也沒有再回去過。聽說他還轉了學校,已經不在原來的城市了。」

郎霆烈靜靜地聽著,拿著那些許承鈺和不同女人摟摟抱抱,還有他和費若萱在一起的照片,一張一張飛快地翻過。

郎霆烈原本就沒把許承鈺這樣的男人看成自己的對手,現在更是對他不屑和藐視了。不僅和費芷柔的妹妹在一起,還是這樣一個花心、不負責任的男人,就算沒有他郎霆烈的存在,他也休想再得到費芷柔的心!就算回爐改造,都難以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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